秦虎与夏云一番深谈,将诸事议定,秦虎就准备抬脚离开淑云殿。
恰在此时,秦淑婉端着精心烹制的饭菜折返而来,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为这略显凝重的氛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夏云见状,轻声说道:
“大舅哥、爱妃,你们兄妹也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贴心话要说,朕就先不打扰了,朕去殿外看看。”
言罢,稳步走出殿外,轻轻带上房门。
殿内,秦淑婉莲步轻移至秦虎身前,美目流转,满是关切:
“大哥,你和陛下谈得如何了?”
秦虎看着自家妹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宽慰的笑:
“妹子放心,陛下已与我解释清楚了,还对我委以重任呢。”
秦淑婉听闻,微微颔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些许。
须臾,她又像是想起什么,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问道:
“大哥,家中父亲、母亲身体可好?我嫁入宫中,诸多规矩束缚,不能时常回去探望,实在不孝。”
秦虎见妹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小妹莫要伤心,家中一切安好,父亲和母亲身子骨硬朗着呢。有大哥在,定会照顾好父亲母亲,你在这后宫,只管安心。”
秦淑婉轻轻点头,用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泪花。秦虎又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妹子,这后宫水深,不比家里,你定要多加小心。”
“还有,你与陛下要尽快同房,怀上龙子,当上皇后,如此方能在这宫中站稳脚跟,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秦淑婉俏脸一红,嗔怪地瞥了哥哥一眼:“大哥,你说什么呢!”
秦虎哈哈一笑:
“傻丫头,大哥这可是为你好。”
“好了,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你自己保重。”
秦淑婉眼眶再度泛红,哽咽着道:“嗯,大哥,你也保重。”
秦虎大步迈出殿门,未再多做停留,径直离去。
秦淑婉站在殿门口,久久凝望哥哥远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屋。
夏云从一旁走进来,见秦淑婉神色落寞,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爱妃,莫要伤怀,日后总有机会与家人团聚。”
秦淑婉靠在夏云怀中,轻轻点头。
二人落坐,开始用膳。
起初,只是随意闲聊家常,谈及秦家过往,秦淑婉眼中泛起自豪的光:
“陛下,臣妾父亲秦震,当年跟随先帝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战功赫赫,先帝念其功绩,封他为‘镇国公’。
“后来,父亲年事渐高,便推举哥哥秦虎代替自己征战沙场,哥哥自幼受父亲熏陶,练就一身好本领,勇猛无比,比起父亲当年,亦是不遑多让。”
夏云听着秦淑婉的讲述,知道了秦家的功绩。
只可惜,原主昏庸,受那刘家父女蛊惑,不识秦震和秦虎的忠心,一味的亲近那刘元、刘敏,最终疏远了秦家。
夏云放下碗筷,握住秦淑婉的手,目光坚定:
“爱妃放心,过往种种,朕已深知过错,今后定不会再重蹈覆辙,并且朕还准备重用秦家。”
秦淑婉抬眸,眼中满是感动与期许,微微点头。
酒足饭饱,氛围悄然变得旖旎。
夏云目光灼灼,盯着秦淑婉,眼中的情意如潮水般汹涌,开始对她暗送秋波。
白日里那些未尽的念头,此刻在脑海中愈发清晰,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爱妃,还记得白日你答应朕的事儿么?今晚,你可就任朕摆布咯。”
秦淑婉一听,脸颊瞬间红透,仿若天边那艳丽的晚霞,她垂首,不敢直视夏云的眼睛,声如蚊蚋:
“陛下…… 您就会打趣臣妾。”
夏云却不肯罢休,身子前倾,伸手轻轻勾起秦淑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调笑:
“爱妃这般娇羞模样,真是让朕爱煞不已。”
“朕此刻可是心痒难耐,你说,该如何是好?”
秦淑婉的脸愈发滚烫,她慌乱地避开夏云的目光,嗫嚅道:
“陛下…… 您别这样……”
夏云却得寸进尺,起身坐到秦淑婉身旁,手臂一环,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爱妃,朕听闻这宫中的夜,最是寂寞,幸而有你相伴。”
“今晚,咱们定要好好温存一番。”
秦淑婉浑身发软,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娇嗔道:
“陛下,您且让臣妾先沐浴一番……”
夏云却已然双眼通红,情难自抑,哪还等得及。
他猛地站起身,一个公主抱将秦淑婉抱起,大步迈向床边,口中喃喃:
“爱妃,朕可等不及了。”
秦淑婉羞怯万分,紧闭双眼,不敢看夏云。
待二人缠绵至一半,秦淑婉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 您会爱臣妾一辈子么?”
夏云动作一滞,望着怀中这张绝美而又满是期许的脸,心中一软,郑重其事地说道:
“爱妃,朕会爱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秦淑婉眼中泪光闪烁,双臂缠上夏云的脖颈,
二人相拥,沉醉在这温柔乡之中,一夜旖旎。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之上。
夏云悠悠转醒,侧目望去,只见秦淑婉尚在沉睡,脸颊上还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美得惊心动魄。
夏云看着这堪比仙女的容颜,心中暗叹:
这般天生丽质,可比前世那些网红达人好看千百倍。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在秦淑婉那诱人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秦淑婉嘤咛一声,缓缓醒来,睁眼便瞧见夏云那近在咫尺的脸,顿时羞怯难当,忙将头蒙进被子里。
夏云却不肯放过她,伸手将被子拉下些许,笑嘻嘻地问道:
“爱妃,朕昨晚可还勇猛?”
秦淑婉红着脸,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夏云见状,越发来了兴致,追问不止:
“爱妃,你倒是说话呀,朕昨晚到底猛不猛?”
秦淑婉被夏云缠得没办法,声如细丝:
“猛……”
夏云一听,哈哈大笑,满心欢喜地翻身下床,开始自行穿衣。
秦淑婉见状,想要起身帮忙:“陛下,臣妾来帮您……”
夏云回头,见她起身时面露痛楚,心中一疼,连忙制止:
“爱妃,你昨夜辛苦,今日且好生休息,朕下朝后便来看你。”
说罢,在秦淑婉额头落下一吻,这才满意地离去。
秦淑婉躺在床上,目送夏云离开,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才轻轻呢喃:
“陛下,您真的不一样了……”
夏云心情大好,大步迈向朝堂。
今日早朝,他深知又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可此刻,夏云心中有了底气,有秦虎相助,又有秦淑婉的柔情慰藉,他信心满满。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如铅云压顶,大臣们分列两旁,交头接耳之声如蚊虫嗡嗡,不绝于耳。
夏云稳步踏入,龙袍加身,威严四溢,那明黄色的光芒仿若带着千钧之势,令众人瞬间噤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目光冷峻如冰刀,扫视全场,最后如鹰隼锁定猎物般,定格在刘元身上。
“众爱卿,平身。”
“今日有何事要奏?”
刘元一如既往地率先出列,他身着紫色朝服,腰系玉佩,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中透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模样,
“陛下,那卧龙山匪患愈发猖獗,百姓苦不堪言,臣以为当务之急,仍是速派大军围剿。臣之子刘崇,熟读兵书,作战勇猛,之前便向陛下举荐过,望陛下斟酌。”
夏云心中冷笑,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面上却不动声色,仿若一湖深不见底的寒潭:
“丞相所言,朕自会考虑。”
“不过,朕昨日已有了合适人选。”
“镇国公之子秦虎,勇冠三军,经验丰富,那是战场上实打实杀出来的威名,朕决定派他前往剿匪,定能还百姓安宁。”
说着,夏云微微侧身,目光投向殿外,
“宣,秦虎上殿!”
随着传唤声落,秦虎大步踏入朝堂。
他那身形魁梧壮硕,仿若一座巍峨的小山,浑身散发着刚猛气息,一袭将军劲装贴合在身上,将他宽厚结实的胸膛、臂膀勾勒得格外分明,往那一站,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
刘元一听,脸色微变,他万万没想到夏云竟会找到秦虎。
秦虎的本事,他自然知晓,若是让他出兵,无疑是给自己添了个大麻烦。
他眉头紧皱,急声说道:
“陛下,秦虎固然有些能耐,可他久未领兵,臣担心他一时难以适应战事,万一有所闪失,延误剿匪时机,危及百姓,那可如何是好?”
刘元这一番话,看似为大局着想,实则暗藏私心,他一党之人纷纷心领神会,交头接耳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夏云还未开口,秦虎已然上前一步,他双目如炬,直视刘元,朗声道:
“丞相这是信不过末将?”
“陛下既信得过末将,委以末将重任,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秦虎声音洪亮,仿若洪钟鸣响,在朝堂上空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时,刘元阵营中的御史中丞赵铭站了出来,他身形消瘦,面容刻板,眼神中透着对刘元的谄媚与对他人的不屑。
平日里,仗着刘元的权势,在朝堂上没少打压异己,此刻,他尖着嗓子附和刘元道:
“陛下,秦将军虽勇气可嘉,但毕竟久未领兵,怕是难以胜任啊,”
“而刘公子年轻有为,又熟读兵书,这卧龙山匪患棘手,刘公子多次参与军事谋划,经验也颇为丰富,实乃最佳人选。”
“若陛下执意要用秦虎,恐难以服众,”
“臣身为御史中丞,职责所在,若今日朝堂决议有失偏颇,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无颜面对先帝,”
“臣,唯有以死明志,撞死在这金銮殿之上!”
说着,他还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向前迈了几步,直逼龙椅上的夏云。
夏云见状,双拳紧握,怒从心头起,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怒目圆睁:
“赵铭,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威胁朕?”
“朕乃一国之君,这朝堂上下,究竟是不是朕说了算?”
“你想死是吧?,朕成全你,让你此刻撞个痛快!”
夏云的声音仿若雷霆震怒,震得朝堂上的众人脸色惨白,不少人吓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
赵铭没想到夏云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脚步一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原本想着用这一招逼夏云就范,可如今骑虎难下,真要撞上去,那可是真丢了性命。
他偷瞄了一眼刘元,见刘元并未有指示,心中一慌,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哪还敢真的撞上去。
夏云见他这情况,更是气愤不已,怒声质问:
“怎么,不撞了?”
“当这金銮殿是你家的菜市场吗?任由你撒泼耍赖,想怎样就怎样!”
“来人!”
禁军统领李淮听到传唤,立刻带领几名侍卫快步进入朝堂。
李淮身着铠甲,身姿矫健,眼神冷峻,进入朝堂后,单膝跪地:“臣在!”
夏云指着赵铭,怒喝道:
“此人在朝堂之上公然撒野,目无君父,给朕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赵铭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重打一百大板?
就自己这身板儿,光是打几板子自己就受不了,一百大板这是要把自己打死的节奏啊。
赵铭当即跪地求饶:
“陛下饶命啊!臣知错了,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啊!”
边求饶,他边向刘元投去求助的目光。
刘元见状,心中暗恨夏云,好狠的小皇帝!
但此刻刘元也不得不出面求情,毕竟赵铭是受自己意思所作,
“陛下,赵大人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念在他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夏云却仿若铁了心,丝毫不给刘元面子:
“丞相,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若不惩处,日后朝堂岂不乱了套?任何人再敢为他求情,一并重打一百大板!”
“拖下去!”
刘元碰了一鼻子灰,见夏云态度如此强硬,无奈地退下。
李淮见状,一挥手,侍卫们上前,拖起赵铭就往殿外走。
赵铭一路高喊饶命,那凄惨的叫声在朝堂外久久回荡。
不多时,殿外传来板子重重落下的声音,伴随着赵铭的鬼哭狼嚎。打完后,赵铭已然不省人事,被侍卫们带了回去。
刘元站在一旁,拳头紧握,心中怒火中烧,暗自思忖:
这小皇帝这两日为何如此反常?之前可不是这般强硬,定是背后有人支招,夏云,你给老夫等着!
最终在夏云的强硬手段下,无人再反对秦虎上任剿匪这件事。此事就被夏云定下,并当场恢复了秦虎的官职并继续担任左大营统领。
朝会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草草结束,夏云回到御书房,疲惫地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日这一遭,虽震慑了刘元等人,但夏云深知,这只是暂时的,后续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刘元等人更加不会善罢甘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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