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夏云转头回想起今天在朝堂上刘元那老东西,一副老谋深算、小人得志的模样,夏云恨得咬牙切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心中怒骂:
“这刘元老狗,处处和自己作对,真是个老毒瘤,真恨不得此刻就将他千刀万剐,可现在自己偏偏动不了他。”
越想越气!
夏云在室内来回踱步,苦苦思索破局的办法,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名字浮现出来 —— 郭兴。
在原主的记忆里,郭兴虽已经年过半百,但却是朝堂上难得的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之人。
对于原主整日沉迷寻欢作乐,不理朝政,郭兴也是多次上书劝诫原主,奈何原主根本不鸟他。
刘元也多次向他抛出橄榄枝,妄图将其拉拢至麾下,为己所用,郭兴却不为所动,严词拒绝,甚至大骂刘元的行为。
如此一来,便惹恼了刘元,联合其他趋炎附势的大臣对郭兴百般排挤。
而原主昏庸,对郭兴的风骨视而不见,任由他在朝堂边缘自生自灭。
“喜顺!”
夏云猛地停住脚步,高声喊道,
奴才在
“速去将郭兴给朕悄悄叫来,莫要惊动旁人。”
奴才遵旨
喜顺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带着一脸诧异的郭兴匆匆折返。
郭兴入殿,即刻跪地行礼:
“微臣郭兴,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深夜蒙陛下传唤,微臣惶恐,不知叫臣何事?”
夏云快步上前,亲自扶起郭兴,脸上堆满亲切笑容,拉着他的手说道:
“郭爱卿快快请起,不必拘礼。”
“朕今日闲暇,突然想起爱卿,听闻爱卿为官多年,刚正不阿,想必对朝堂诸事见解独到。”
“朕登基不久,诸多事宜还需向爱卿请教”
“对了,爱卿近来可好?家中亲人可都安康?”
郭兴受宠若惊,眼中满是疑惑,平时陛下对自己都不带看一眼的,可现在陛下为何如此反常,
但也如实答道:
“多谢陛下挂念,微臣一切顺遂,家中老小亦安好。”
那就好!
夏云与他随意寒暄,看似漫无边际的闲聊,实则暗中观察郭兴的品性与为人。是否真的如原主记忆的那样?
一番交谈后,夏云神色一正,目光炯炯地直视郭兴,问道:
“郭爱卿,如今大夏风雨飘摇,内忧外患,朝堂更是暗流涌动,朕想知道,你心中可还忠于朕,忠于这大夏皇室?”
郭兴听闻,神色一凛,当即跪地,言辞恳切:
“陛下,微臣承蒙皇恩,得以入朝为官,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微臣虽一介微末,却也深知大义,愿为陛下、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此心天日可鉴,绝无半分虚假!”
夏云心中大喜,郭兴这番回答,不逊色于精妙绝伦的申论,正合他心意。
他连忙扶起郭兴,说道: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如今多地暴雨连绵,洪水泛滥,百姓深陷水火,苦不堪言,朕欲派爱卿前往治理洪灾,爱卿意下如何?”
郭兴毫不犹豫,抱拳应道:
“陛下信得过微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不辱使命!”
夏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朕还有一事要交予爱卿。“
”此番前去,你需暗中调查国库空虚一事,背后是否牵扯朝廷官员,不管涉及何人,一旦查实,可先斩后奏!朕会派一批得力护卫保护你,助你行事。”
郭兴心中一惊,他深知此事艰险万分,但看着夏云眼中的信任与期许,还是坚定地点头:
“微臣明白,定不负陛下所托!”
又是一个标准的申论回答。
夏云高兴地点点头,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爱卿,你且回去准备吧,明日朕便会下旨,万事小心!”
郭兴告退之后,夏云又陷入沉思。
他深知,要想在这朝堂站稳脚跟,只靠郭兴这等文人还不够,还得掌控一支忠诚可靠的武装力量至关重要。
毕竟,枪杆子里出政权!
夏云把喜顺叫进来
“喜顺,你可知禁军之中,有无可用之人?” 夏云问道。
喜顺略一思索,轻声答道:
“回陛下,听闻禁军副统领李淮不错,为人刚正不阿。”
李淮?
夏云思索着喜顺提起的人名,并在大脑里搜索原主关于李淮的记忆。
最终夏云记起了
在原主记忆中,这禁军统领张威是丞相刘元的人,他平日里仗着刘元撑腰,
在禁军里作威作福,为虎作伥,从不把原主放在眼里,对原主更是阳奉阴违。
之前张威拉拢李淮,想让李淮加入自己,跟他一同为刘元效力,
可李淮没同意,他便怀恨在心,暗地里使手段,让禁军的人不听李淮调遣,如今李淮虽是副统领,却没几个真正听他号令的,有名无实。
然后夏云眼中光芒一闪,计上心来:
“去,把禁军统领张威和李淮都给朕叫来。”
不多时,张威和李淮两人匆匆赶到御书房。
张威站着抱拳敷衍的对夏云说
“见过陛下”
而李淮则恭敬跪地:
“臣,李淮,叩见陛下。”
夏云见张威和李淮二人的行为举动反差如此之大,一个敷衍,一个尊敬,
夏云心中更是愈加想把张威给弄死了,一个禁军统领都敢如此放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夏云先是笑着对他们嘘寒问暖:
“二位统领,近日辛苦了,朕看禁军兄弟们昼夜不停的守卫皇宫,实乃大功一件,朕心甚慰。”
张威则是没有回答
反而李淮恭敬的回道:
“多谢陛下夸奖,此乃禁军分内之事。”
然后,夏云转而看向张威,笑容愈发亲切:
“张统领,朕今日听闻一事,甚感兴趣。”
“朕听说民间有能人异士,能以特殊手法训练士兵,使其力大无穷,不知将军可有耳闻?”
张威一怔,他哪知道什么能人异士,心中暗忖这皇帝今日莫不是闲得慌,但面上还是应道:
“微臣未曾听闻,想必是些江湖骗子的把戏。陛下还是莫要听信谗言的好。”
夏云却佯装不悦,提高音量:
“哼,朕看你是这禁军统领待久了,懈怠了吧!连这等提升禁军战力之事都不关心。”
“朕有意让人去探寻一番,若真有成效,日后这禁军训练便交予李淮负责,你意下如何?”
张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在禁军多年,怎肯让这到手的权力拱手相让,更何况还是一直被他打压的李淮。
当下也顾不得君臣礼仪,大声怒道:
“不行,禁军一直是由我掌管,何须他来插手?陛下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坏了禁军大事!”
夏云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大胆张威!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皇帝?“
”你身为禁军统领,不思为国效力,反倒如此跋扈,朕看你是仗着丞相撑腰,根本没把朕放在眼里!”
张威此时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口不择言:
“哼,那陛下你又能如何?我本就是丞相的人,你若是敢动我,可要想清楚后果,我劝陛下还是莫要乱动心思的好!”
夏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当即怒喝:
混账!
“喜顺,立刻把这大逆不道的狂徒给朕拖下去,斩了!”
张威一看夏云这是来真的,内心害怕了,但还是表面大声威胁呵道:
“夏云,你敢杀我,你……”
不等张威说完
夏云打断他的话,对喜顺大声喊道,
“还不拖下去杀了,难道要朕亲自动手吗?”
张威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皇帝已非昔日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慌忙跪地求饶:
“陛下饶命啊!微臣知错了,求陛下开恩!”
夏云却不为所动,眼神冰冷:
“拖下去!”
喜顺带着侍卫一拥而上,将还在叫嚷的张威拖了出去。
夏云转头看向李淮,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敬佩。
“李淮,朕记得你是武状元出身,当年英姿飒爽,凭借一身武艺和满腔抱负夺得桂冠,本应有一番大作为,可如今却壮志难酬。”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朕欲将禁军统领之位交予你,你可愿为朕效力,干一番大事业?”
夏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李淮心中一阵激动,他多年来在禁军受尽委屈,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如今机会降临,哪有不应之理。
可他心中又有一丝顾虑,
但犹豫片刻后,还是跪地,朗声道:
“陛下圣明,微臣愿效犬马之劳!定当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夏云满意地大笑,亲自扶起李淮:
“好!朕信得过你。朕命你今晚以最快的速度,不管用什么方法,今晚必须掌握禁军,你能不能办到?”
李淮抱拳,神色坚毅:
“陛下放心,微臣定当全力以赴,若办不到,提头来见!”
屋外,李淮拔出佩刀,
“所有人跟我来”
待李淮退下后,夏云独自坐在御书房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刘元啊刘元,明日朕便要拿此事给你一个下马威,看你还如何嚣张!”
此刻,
窗外夜色深沉,而皇宫内的禁军却是迎来大洗牌。
而大夏朝堂的风云,却在夏云的筹谋下,悄然掀起新的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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