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苏妄一个人,坐在骨山顶上。他望着那片终于亮堂堂的鬼域,忽然,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在黑暗里醒来的自己。他轻轻笑了,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原来,一个心魔,也能……活成个人样。”那一夜,他心里那团关于“去留”的迷雾,终于,散了个干净。
那之后很长一段日子,苏妄望着小孩鬼安睡的侧脸,心里那团关于“去留”的迷雾,总是散不尽。他不是一个天生就该活在光明里的魂。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黑暗里醒来,如何靠吞噬执念,一步步,爬到今天。这样的他,真的,配留在这片亮堂堂的土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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