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顺着那丝“疑”的气息，小心翼翼地探查过去。
他的意识，再次穿透了空间的壁垒，来到了那片混沌的虚空。
果然，那双眼睛，还在那里。
“苏妄。”
神秘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次响起。
“你的‘慢’，太直接了。”
苏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让他狂妄，让他坠落，让他绝望。”
“但你没有让他，体会到真正的‘痛’。”
那双眼睛，缓缓靠近。
“真正的摧毁，不是让他坠落。”
“是让他怀疑自己。”
“让他怀疑，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让他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只是别人的施舍。”
“让他怀疑，连他自己，都不是真的。”
苏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你在教我？”
“不。”
神秘心魔笑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别太沉迷于‘外在’的摧毁。”
“有时候，‘内在’的崩塌，才是最好的艺术。”
话音落下，那双眼睛，缓缓消失。
那丝“疑”的气息，也随之散去。
苏妄睁开眼，回到了现实。
他看着虚空，眼神中，满是冰冷。
“怀疑自己……”
他轻声说。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那个神秘的心魔，在向他挑衅。
它在告诉他：你的手段，还不够“完美”。
“好。”
苏妄笑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怀疑’，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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