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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归墟终局

《山海之志》 呓语白山茶/著, 本章共1189字, 更新于: 2021-10-24 21:13

归墟尽头的时空如被揉皱的帛书,每一道褶皱中都流淌着凝固的黑暗。陈澜清踏着混沌之刃劈开的裂隙前行,刀刃触及的虚空不断坍缩重生,映照出无数个自己坠入深渊的画面。冰封王座的碎片在身后悬浮,每一片冰晶都镌刻着初代娲皇的遗诏:【混沌非终,天道非始】。

第一道时间陷阱在足下绽放,陈澜清看见十岁时的自己正在鹊山试炼场挥拳——拳风轨迹竟与此刻混沌之刃的劈砍完全重合!巫族英灵大军从时空褶皱中列阵而出,为首的大巫举起骨杖,杖顶悬浮的正是被炼化的神农鼎残片:"奉轩辕法旨,诛灭逆道者!"

十万巫灵齐声诵咒,咒文化作血色锁链缠向冰封王座。王座下的初代娲皇遗骸突然睁眼,胸腔内跳动的混沌火种迸发强光。陈澜清脊柱的娲皇骨与之共鸣,混沌之刃的魔祖复眼流出黑血:"原来我才是...最后的祭品..."

刀刃突然炸裂,器灵在光尘中化形——竟是药婆婆与小白融合的少女形态!她赤足踏碎时空褶皱,指尖缠绕的命格红线骤然绷断:"主人,这才是真正的弑神时刻!"少女撕开胸膛,掏出跳动的混沌核心掷向巫灵大军。

核心炸裂的强光中,陈澜清窥见归墟的终极真相:所谓归墟尽头,竟是初代娲皇自毁元神时劈开的时空裂缝!巫灵大军在强光中灰飞烟灭,大巫的骨杖却穿透光幕刺来,杖尖挑着的正是涂山王女的记忆晶簇。

"看看你守护的究竟是什么!"大巫捏碎晶簇,记忆洪流将陈澜清拖入幻境。他看见自己站在轩辕黄帝身侧,亲手将弑神矛刺入青璃心脏,而冰封王座下镇压的从来不是魔祖——是自断九尾的涂山王女!

混沌之刃突然自主飞旋,器灵少女的瞳孔裂成日月双轮:"破!"时空幻境寸寸崩解,真实的归墟核心暴露无遗——三百里青铜祭坛上,初代娲皇的遗骸被九鼎锁链贯穿,每根锁链末端都系着一颗血色星辰。

陈澜清七窍喷涌混沌之火,刀刃劈开祭坛的瞬间,归墟的时间流速突然倒转。他看到巫灵大军从灰烬中复生,冰封王座重新凝聚,而器灵少女正在退回未化形前的状态!"就是现在!"遗骸中的混沌火种突然发声,陈澜清福至心灵地将刀刃刺入自己丹田。

混沌道体炸成光尘,每一粒光尘都映照着不同时空的终局。器灵少女在强光中燃烧,将自身炼化成新的混沌核心:"以我魂血...铸天道基..."轩辕黄帝的法相突然降临,九鼎玄黄气凝成巨掌抓向核心:"妄想!"

初代娲皇遗骸突然站起,遗诏化作战甲覆盖陈澜清全身。他徒手捏碎玄黄巨掌,指尖流淌的金血在虚空写下:【混沌元年,吾斩天道】。九鼎应声炸裂,轩辕法相的面具剥落——面具下竟是魔祖与轩辕的共生体!

"原来如此..."陈澜清引动归墟所有时空褶皱,混沌之刃重组为开天巨斧。斧刃劈落的轨迹与万古前娲皇的动作重叠,魔祖共生体被斩成两半的刹那,初代娲皇遗骸化作星光融入斧身。

归墟开始崩塌,时空褶皱逐一抚平。器灵少女的残魂在光尘中轻笑:"该醒了..."陈澜清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无名村的药庐中,腕间青鳞印记微微发烫。窗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药婆婆端着药盏推门而入:"阿清,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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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走过千山,见过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