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在我不在的这一天,有人想要翻天。”沈非池淡淡开口,目光平视着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姜楚然。
“尔等小辈,安敢放肆!”顾家五长老怒喝一声拍案而起。
“给我坐下!”
破军脸色阴冷地盯着五长老,冷声呵斥道。
这下直接将顾家两位长老给惹毛了,修道多年两个人早就已经是明劲级别当中的佼佼者,平时出去哪个见了他们不是恭恭敬敬地?
尤其是五长老在明劲境界已经臻至化境,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够步入先天境界了。
先天境界,放眼整个苏州也是说得上话的一方强者。
此刻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这般呵斥,是可忍熟不可忍!
看到两个人同时像沈非池和破军两个袭杀过去,姜楚然的心情跟着紧张了起来。
其实她本来也就没有非常希望他们能够是沈非池的对手,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帮自己时弹出沈非池和破军两个人真实实力,这样自己才好下手。
“死吧!”
而面对同时袭杀而来的两个人,沈非池面无表情,身后的破军上前一步,满不在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看似漫不经心,可是速度竟然快到了极致,令顾家两位长老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啪!”
“啪!”
只听接连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耳光接连落在顾家两位长老的脸上,跟着两人便同时倒飞了出去。
随后两个人撞在客厅的墙上,打翻了不少名贵的东西,顷刻间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你!......”五长老起身,一只手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被气的身子颤抖。
这多年来习惯了养尊处优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被一个小辈给打了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对方随意的一巴掌给抽飞的,这让人如何能忍?
“贼子当诛!”
六长老怒吼一声,面目狰狞着朝沈非池冲了过去。
“不知死活。”破军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之色,直接出手迎上来冲过来的六长老。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周围如同死一般的寂静,破军就是那么抬手便轻易的捏住了六长老的脖子,后者在哽咽着什么,但是半天却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破军五指微微用力,接着便听到一连串咔嚓的声音,那是骨裂声。
那六长老的脸上浮现出震惊和不甘之色,最后却凝固在脸上,嘴角溢血,生息断绝。
破军随手便提着六长老的尸体将之给扔在一边,随后抬头扫了一眼以姜楚然为首的众人,淡淡开口道
“谁再敢乱动,这就是下场。”
此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充满不可置信之色。
就连姜楚然也震惊了,虽然一开始就没希望顾家这两位长老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这死的也太快了吧?
实际上从六长老出手到被破军杀死,中间不过就过去了几个眨眼的功夫,人就这样没了?
是因为六长老的大意导致这样的下场?还是因为破军的实力真的强大到可以直接碾压对方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沈非池很不客气地拉过身边的椅子坐下,直接坐在了姜楚然的正对面,随后开口道
“接下来,可以好好算算帐了。”
沈非池脸上露着微笑,可是在姜楚然的眼中却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背后一定另有隐情,回来的这些天我也暗中试探过,但是你背后的那些人很警惕,虽然被发现了踪迹,可是很快就被他们给清理了痕迹。”
说到这里沈非池忽然停了下来看向姜楚然,嘴角翘起一丝冷冽的笑容,只听他微笑道
“若是我今天杀了你这条狗,你背后的主人会不会站出来?”
噔噔噔!
听到这句话的姜楚然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地响声。
最后她靠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面,身子颤抖,冷汗瞬间打湿了整个后背。
她慌了!
她在害怕!
因为沈非池说对了。
她背后确实有一个更为强大和神秘的人在指使她做一些事情。
但是同时,她也明白自己对于身后的那个人来说,确实就是一条狗,一条可有可无的狗罢了。
若是沈非池今天真的要杀了她的话,她背后的人也不一定会出来。
否则沈非池回到江南道这么久,她不可能到现在都对沈非池没有办法,她背后的人如果真的看重她的话,早就会出手帮她解决掉沈非池了。
“不,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姜楚然疯狂地摇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我还很年轻,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做,你不能杀我,我不能死,我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姜楚然浑身颤抖不止,这都是源于沈非池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也没有被怎么样。
但是,心理防线的崩塌,远远比身体受到的伤害要来的更为猛烈。
“当年,你逼死川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也年轻!”沈非池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甚至他有些控制不住,一掌便将自己面前的桌子给拍碎了!
一提到陈一川,他的情绪就会失控。
空气安静地可怕,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动,沈非池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做多少事,但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简简单单的一掌,便已经给他们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只见沈非池平推出一掌,正对着姜楚然。
咔嚓!
伴随着一阵骨裂的声音,以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姜楚然被沈非池折断了双腿跪在地上,脸上表情极为痛苦。
“看到那你身后那副相框了吗?”沈非池冷着脸继续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楚然身后一堵墙上,在距离地面两米左右的地方,有着一副黑白相框,正是陈一川的遗像。
也是半个多月以前,沈非池亲手挂在那上面的。
“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把这副相框摘下来,擦拭干净,再恭恭敬敬地挂上去,你就可以活命。”
两米的高度说起来也并不算太高,但是难就难在,姜楚然的双腿已经废了,连站起来都不可能,就更不要说把相框摘下来再重新挂上去了。
“做不到,谁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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