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咳”秦白安不管怎么咳也可不出来。
苏离歌见他难受的厉害,好心提醒“这药入口即化,别咳了,咳了也是白咳。”说完,秦安白也就放弃了,
苏离歌帮他把缠着手的绳子解开,他连忙用手给自己把脉。
脉象一会急促零乱,一会和正常脉象毫无区别。
“你给我吃是什么”就算是爷爷来了,未必见过如此脉象。
“放心,死不了,顶多生不如死”
“你,你”秦白安“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苏离歌看了会他,走出房门,再次回到房内,手中拿着丫鬟的衣服。
“姑奶奶,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把解药给我,我现在就走,我保证不出现你眼里,姑奶奶,姑...”苏离歌被他吵个不听,实在忍不住又把袜子塞进口中。
“想要解药可以,只要我明天安全进入王府,我就给你解药,我也提前跟你说清楚,解药不是一次性的,你若是在后面做小动作,放心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味道”苏离歌说出这话的时候,秦白安从她身上感到熟悉的气息,他清楚的知道她不只是说说。
“嗯呢”,苏离歌把袜子拿开“你想让我干什么”
苏离歌用桌上的匕首,把秦白安身上的绳子割开,丫鬟的服饰扔给他,便走出去了。
秦白安看着手中的衣服,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再次走出房门的,以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丫头。
“姑奶奶,你看这样行吗”秦白安学着女人的细哑声音,扭着腰小步走来。
秦白安本是十六岁的少年,长的一张娃娃脸,学起女人丝毫不怪。
“天赋不错,继续保持”
春来也醒了,看到苏离歌没事才放下心了。
“春来,这是小白,你认识下,有什么脏活累活的都给他”
“小姐,你从哪找的,我怎么没在府中见过”
“春来姐姐,我是前几天刚进府的,你没见过也正常”秦白安露出笑容,婴儿肥也显现出来。
春来见状用手捏了捏,好软。
秦白安本想用手把春来的手挥开,但触及到苏离歌的眼神深深忍下。
寅时到了,给苏离歌梳妆打扮的嬷嬷也来了,“见过二小姐”许是嬷嬷们也没想到她还好好的,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老奴吩老夫人的旨意,来伺候小姐梳妆”。
楚王府
书房是楚王府唯一亮着的地方,房间内除了两个人单腿跪着,还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轮椅上。
在轮椅上坐着的正是从战场上受伤的楚王楚玄墨,此时的楚王脸色越来越难看。
单腿跪着两人,头低得不能再低。
“王爷,白安不是不知轻重,他敢去一定有十足把握,他不回来说不定是怕你责罚,才不敢回来”说这话的正是秦白安的哥哥秦长安,也是坐在椅子上的人。
“你二人下去领罚”楚玄墨让人退下。“让裴景轩,带四人和一顶花轿,下去吧”。
秦长安行礼退下。
原本夜六夜十,也是刚才跪着的二人,才是去丞相府的人,在二人打算行动被秦白安迷药迷晕,一天后才能醒过来,被人发现才提前醒来。
现在的丞相府也挺热闹的,大早上就听到好几人的叫声。
苏漫华被人打了,何止是惨,脸无一块完整,牙掉了好几颗,最重要的是腿被废了。
现在苏相就剩两个姨娘了。
苏相是在张姨娘房中歇息,二人醒来,苏相的头发被剃了,张姨娘脸上画着一只猪,不知道是什么墨,用水都洗不了。
丞相夫人也没好到哪,醒来就看到蟑螂,老鼠满屋都是。
还有就是库房失窃,银子没丢,皇家赏赐的首饰丢了不少,老夫人最先想到的就是苏离歌,从乡下回来的偷鸡摸狗在正常不过,老夫人就派自己身边丫鬟到苏离歌房中找,实在没找出什么,才带的人离开,最后是在老夫人和夫人的院子找到的,据说是在丫鬟房中,找到的时候还死不承认,直接被发买了。
秦白安不确定的问道“你做的”
“不是,我没有,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瞎说”这句话苏离歌脑海里响起,是有人教给她的,身影一闪而过,还是想不起。
秦白安刚刚是不确定,现在是肯定是她做的,往后退了几步,最毒妇人心,当初脑门是被驴踢了,招惹她的。
秦白安脑子里只剩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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