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又气急败坏的对尉迟恭吼道：“俺老程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拉不拉屎？”
尉迟恭：……
哭了！
俺心里真的想哭！
老程啊，你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哪里病了都没啥，为啥就非要是脑子呢？
若是从前，俺一定把你打出屎来！
今日……让着你了。
尉迟恭脸皮子疯狂抽搐的道：“俺……这就去……拉屎……”
程咬金脸色一息，迫不及待的道：“来来来，俺老程带你去！”
尉迟恭：……
你还要跟着啊？
果然，病的不轻。
不过，他还是生无可恋的跟着程咬金走了。
良久。
茅房内，传来诡异的对话。
程咬金问道：“尉迟老匹夫，爽吗？”
尉迟恭舒服的直哼哼。
“畅快也！”
“尉迟老匹夫，没想到出恭也可以如此享受吧？”
“嘶……此生不敢想象啊！”
外面。
程老牛：……
我……裂开了啊！
都疯了！
难道说……国公爷的病，还能传染？
吓得他赶紧后退。
……
隔壁。
刚好，竟然是魏征的府邸。
今日，李欢歌来做客。
来了以后，他瞅了一圈，也没看见魏语青。
这个魏大小姐，也知道了魏征的身份暴露，不好意思见我了？
再看魏征府邸的摆设，上次明明来过，就是在魏征自己拿自己做接种牛痘实验，差点一命呜呼那次。
只不过是后门来的，还是偏院。
所以，李欢歌当初愣是不知道这里就是魏征府邸。
另外……
猛然间。
李欢歌想到了一件事。
老李……真的不知道老魏就是魏征？
上次，还是老李带自己来的啊。
还没等他想通透。
就在这时。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尉迟老匹夫，俺老程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你来了不拉屎，想走都没门！”
李欢歌：……
惊悚了！
这谁啊，竟然有这么独特的爱好？
魏征听了，也是脸色一变。
这个活土匪，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此时此刻。
李欢歌也忘记了老李的事儿，问道：“老魏，你隔壁这是哪个……独特的人？”
魏征黑着脸道：“纵观整个大唐，除了程咬金这个活土匪，还梦有谁？”
李欢歌一听，眼睛都亮了，充满期待的道：“老魏，我对卢国公可是敬仰已久，你能替我引荐一下吗？”
魏征：……
老李掌柜，你疯了吧！
你对谁敬仰已久不好，怎么偏偏是活土匪！
年纪轻轻……你……不学好啊！
就在此时。
“这竟然是卫生纸！”
“卫生纸不是纸吗！”
这是尉迟恭惊恐的叫声。
……
卢国公。
茅房外。
尉迟恭担忧的道：“活土匪，你让俺来，就是为了体验这个，你不怕用纸擦屁股，被天下的读书人喷死吗？”
读书人的力量，哪怕事一介武夫的他，也从来不敢小瞧了。
这些斯文人，杀人可是不见血的。
比如，朝堂上五姓七望养的那些狗，和朝廷掰手腕的时候，阴着呢。
程咬金却毫不担心的道：“读书人？一群没卵蛋的阴货罢了，俺老程会怕他们？”
尉迟恭又担心的道：“那魏征呢？”
程咬金一呲牙，吭哧道：“魏老匹夫，别人怕他，俺老程可不怕！”
隔壁。
魏征：……
活土匪，背后说人坏话，小心生儿子没**……咳咳咳，老夫要淡定。
再说了，活土匪的儿子早就生下来了。
然而……
程咬金还在继续嘚瑟的道：“嘿嘿……尉迟老匹夫，俺老程实话告诉你，事……”
猛然间。
他又一愣。
不能把陛下暴露了吧。
程咬金看起来是个混不吝，实则乃是大智若愚。
满朝文武，都说长孙无忌精明。
但是，真正的精明人是程咬金。
该占便宜的地方，从不认吃亏。
不该碰的，他也从来不碰。
这也是为何，李治登基，哪怕武则天掌权，程咬金的子孙后代安安稳稳的缘故。
而当朝第一人的长孙无忌，结局并不美好。
这时。
程咬金话锋一转，道：“俺老程的一个朋友叫老李，他弄的卫生纸，前天送过来的。这东西，可是宝贝啊！你看看，整个大唐除了咱俩，谁享受过这种畅快敢？”
说着，就和尉迟恭走了。
……
隔壁。
郑国公府。
终于，听不到活土匪和尉迟恭的对话了。
但是……
当李欢歌得知程咬金用的是卫生纸，就看着魏征。
魏征解释道：“不是我！”
那就是老李了！
而且，刚才程咬金也说了，就是一个朋友老李送的。
李欢歌更加狐疑了，这个老李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够接触到程咬金呢？
若是说，与魏征相识是阴差阳错。
和程咬金也……说不过去了吧？
刹那间。
李欢歌低声问道：“老魏，你实话告诉我，老李是不是商贾？”
魏征心里一叹。
好了，陛下的身份不必隐瞒了。
只听。
李欢歌脑洞大开的道：“老李能够接触到程咬金，这可是卢国公。我怀疑，老李的身份不简单啊。”
魏征一脸苦笑。
李欢歌恍然大悟的道：“原来，你也不老实啊。”
魏征无奈的点点头。
李欢歌琢磨道：“我还以为，你是偶然和老李认识的。没想到，这是老李故意接触你啊。”
魏征：……
小李掌柜，你这话……和老夫想的不一样啊。
李欢歌思忖道：“老李可不适普通的商贾，竟然能够接触到程咬金。可见，这是一个有野心的商贾，不甘平庸的商贾。”
魏征：……
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小李掌柜，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老夫是夸你……还是夸你呢？
讲真，魏征偷偷捏了一把汗。
反正，陛下的身份暂时没暴露。
这就行了！
谁想。
李欢歌盯着魏征，似笑非笑的道：“老魏，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魏征洗耳恭听的模样。
管你怎么猜，能猜到陛下的身份，算你牛！
李欢歌淡淡的道：“我们原本的计划是，让你把卫生纸送进皇宫。只不过，你拉不下脸，刚好老李竟然和程咬金认识。所以，你就让老李把卫生纸送给了程咬金。”
魏征：……
这什么神奇的推测！
李欢歌抚掌道：“这个办法很秒啊！程咬金这个大嘴巴，一定能把卫生纸搞的人尽皆知。”
“而且，以程咬金活土匪的性子，谁惹得起？”
魏征：……
刚才……是谁对程咬金敬仰已久。
怎么听你这话，压根不是！
不然，你为何说程咬金是活土匪？
所谓的敬仰已久……你闹着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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