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日。
是大唐一个如同往年一般的冬日。
稀疏平常。
然而……
因为李欢歌的养彘计划，整个冬日就略显不同。
终于，李欢歌正式将养彘技术更名为养殖技术。
李承乾作为一个不懂就要问的好徒弟，问道：“师父，为何改了一个字？”
李欢歌笑道：“虽然只是改了一个字，但是意义大有不同。彘可以养殖，羊也可以，鸡鸭鱼都可以。”
“养殖事一门学问，而且还是极深的学问，还是一门能够造福黎民百姓的学问。”
李承乾心里不以为然。
小丁却认真的记下来。
从此，两个师兄弟，又多了一个研究项目——养殖技术总汇。
李欢歌还画了一个大饼。
“为师在天上白玉京建养彘厂，是为了做一个典范，希望以后可以让更多的人去养彘。”
“如此，不仅解决了百姓的肉之所需，也能令一些人多一条谋生的出路。”
小丁听的热血沸腾。
李承乾看起来热血沸腾。
李欢歌看得出来，这个大徒弟是多么的不以为然，也懒得理他。
最近，不知怎的，老李来的越来越频繁了。
还总喜欢找李欢歌唠嗑。
甚至，李欢歌还差点以为老李是一个老玻璃。
不怪我这么想，换谁谁不怕？
毕竟，我又不是你儿子！
你这么亲热……
嘶——
李欢歌就索性以试验为名，拒绝见李二。
所谓试验，当然也是有的。
改良的造纸术，正在试验阶段。
只不过，用树皮、破布头做的纸，擦屁股都硌得慌，还必须继续改良。
然而……
一件大事发生了。
……
某日。
严卿一头冷汗的跑过来，脸色苍白的道：“出事了！”
李欢歌心里“咯噔”一下。
不怪他紧张。
实在是因为，进入朔方，并且亲手砍了梁师都脑袋的严卿都紧张了。
李欢歌他能不紧张吗？
就在这时。
魏语青又来了。
只不过，她没有了以前的闲庭信步。
相反，却是步履匆匆。
魏语青也是小脸发白的道：“出事了！”
好嘛，这话和严卿如出一辙。
李欢歌却问严卿，道：“严大哥，怎么了？”
严卿道：“外面……”
魏语青抢先道：“外面来了很多人！”
李欢歌又问严卿，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严卿道：“他们……”
魏语青又抢先一步道：“她们是来讨公道的！”
李欢歌：……
合着，我问了半天，问错了人？
你魏大小姐也台喜欢刷存在感了！
是在下输了！
李欢歌只好问她，道：“魏大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魏语青先是咬了一口唾沫，然后才道：“拿着养猪的人……非要来找你讨个公道。”
李欢歌瞥了一眼魏语青身边，围着主人转悠的宠物猪，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出去瞧瞧！”
李欢歌一马当先。
魏语青追上去，惊呼道：“你还敢出去？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你这么出去，会死的很惨的！”
李欢歌淡然一笑。
开玩笑，女人的愤怒的，作为一个后世人，咱会不懂吗！
正因为懂，所以才更要出去。
毕竟，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必呢？
痛快点不香吗？
……
天上白玉京的入口处。
乌泱泱的人群，里面全是愤怒的大家闺秀，还有……洗头头壮硕的宠物猪。
经过精心的喂养，宠物猪的体格简直快速增长。
如今，已经不是这些大家闺秀能够抱得动的了。
而且，有的基本上已经半大了。
这……
就是一头肉猪。
宠物猪……不存在的！
这……也就是小姐们崩溃的原因。
本来，因为小猪看起来可爱，所以才贵当作重做来养。
没想到，两三个月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基本上认不出来这是自家的宠物猪了。
搁谁，谁受得了？
于是，声讨大军就成立了。
听魏语青说，宠物猪出自天上白玉京的长安县伯李欢歌……好了，冤有头债有主，她们就来了。
不过，天上白玉京的入口处，有巡逻队再次阻拦，声讨大军还进不去。
巡逻队组成了铜墙铁壁，简直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声讨大军难以寸进一步。
对于这群大家小姐，巡逻队心里有数。
惹不起！
起码，不能够给少爷惹祸。
若不是少爷，他们还只是长安城里，人人嫌弃又无人问津和可见的街头乞丐而已。
朝不保夕。
饥肠辘辘。
随时会生病，没钱治病会病死。
尤其是在这个冬日，更是会欣慰缺衣少物，活活的冻死。
为了少爷，承受这点委屈，并不算什么。
然而……
没想到李欢歌竟然来了。
……
甘露殿。
高阳公主跑了进来，后面嗨跟着一头基本上有她半个人多高的猪。
“父皇！父皇！”
“出事了！”
外面的禁军，没有一个敢阻拦。
不仅不阻拦闯进甘露殿的高阳公主，就连这头叫小猪的宠物猪也不敢阻拦。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二，抬头一看，就有点傻眼了。
整个目光，全被后面的那头猪夺走了。
这……长这么快吗？
这不是还没到三个月？
高阳公主气虚喘喘的道：“父皇，我听太子哥哥说，长安那些养小猪的姐姐们，都去讨伐那个……好像叫做长安县伯来着。”
李二：……
讨伐？
什么鬼东西？
小李掌柜这是怎么惹了众怒了？
而且，还是女人的众怒。
嘶——
这谁能扛得住？
不行！
朕……要去看个笑话。
……
天上白玉京。
由于李欢歌的出现。
刹那间。
“还我小花！”
“还我的小宝贝！”
“我的小可爱啊！”
顿时。
人声鼎沸。
并且，人群在奋力的往前冲。
李欢歌就现在人墙后，冷然看着愤怒的小姐姐们。
猛然间。
一声暴喝！
“都给老子闭嘴！”
前面靠的近的几个大家闺秀，差点没被这嗓门儿震聋了。
李欢歌趁着这些小姐姐们懵逼的功夫，继续一脸悲痛的训斥道：“你们这些人，不就是因为宠物长大了，强壮了，所以就来找我讨个说法吗？”
顿时。
几个大家闺秀反应过来，带头高呼：“还我的小可爱！”
“还我们的小可爱！”
李欢歌冷哼道：“你们……”
随即，他又哀叹道：“我真替你们的宠物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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