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个大男人,一声尖叫,差不多能传十里地了。
谁说女人分贝高,男人也一样。
那人咆哮道:“三百贯,你怎么不去打劫!”
他的对面,正是严卿。
严卿对于这人的咆哮,一点也生气,心平气和的讲道理。
“王老爷,这个一宅子是我从你的手里来的,对吧?”
王老爷一听这话,眼珠子红的都快滴血了。
他咬牙切齿的道:“你用三十贯买了我的宅子!”
严卿淡淡的道:“你情我愿,我又没逼你,当初我还说不要了,你非求着我买的。”
王老爷老脸一红。
腻嘛!
还真是!
当时,我怎么那么贱呢!
王老爷一边生闷气,一边叫道:“我三十贯卖给你的,现在我要买回来,你竟然卖三百贯!这不是抢劫吗?”
严卿脸色严肃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三十贯愿意卖,那是你的事。”
“我想卖三百贯,也是我的事。”
“你要买就买,不买就下一个。”
这时。
后面有人伸出脑袋,笑呵呵的道:“那个……严老板,我从前那个家,位置我很不喜欢。我想买王老爷的宅子,你卖不?”
严卿笑道:“随便买哪个,只要你出的起价钱,我自然就会卖。”
王老爷一听,脸都绿了。
他的家!
他的宅子!
他花了大心血的豪宅啊!
怎么还遇上一个不要脸的,买老子的宅子作甚?
王老爷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想买他宅子那个人,高兴疯了,正准备签署契约。
你大爷!
我的宅子!
王老爷一把按住严卿准备签字画押的手,苦着脸道:“严老板,三百贯就三百贯,我买!”
严卿将他的手扒开。
呵呵……
“现在多了一个买家,你想买,他也想买。”
严卿一脸为难。
“如此,严某很难办啊。”
那人却笑道:“严老板,这事儿最好办,我出三百五十贯,还是卖给我啊。”
这么主动涨价的,恩公一定很喜欢。
本来,李欢歌就交代了,后续卖二手房的时候,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
所以,就坐地起价。
开始竞标。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人就如此的上套。
严卿对着王老爷抱歉一笑道:“王老板,没办法了,价高者得。”
王老爷:……
“你——”
他指着他自己抢宅子的那人,差点没被气吐血了。
还涨价。
腻嘛!
就这么想买老子的宅子!
王老爷实在舍不得居住了几十年的家,咬牙切齿的道:“那我出四百贯!”
竞争对手却皱眉道:“我出四百五十贯。”
王老爷:……
窝嘈!
你个大傻叉!
“你你你……你为何和老夫抢宅子?”
“这个……王老爷,实不相瞒,本人年愈四十却无子。有高人指点,我需要换个风水,转转运,刚好你的宅子……是你从前的宅子就合适。所以,这宅子我要定了。”
王老爷:……
欲哭无泪!
怎么来这么一个截胡的?
还腻嘛这破理由!
你怎么不去死!
那人对王老爷说完话,索性又直接对严卿道:“严老板,我就干脆一点,省点时间,我出一千贯,如果王老爷出不了比我高的价,这宅子就是我的了。”
严卿还没说话。
噗——
王老爷直接吐血。
喷了那人一身。
那人却面露喜色,开心的道:“血?好啊,红色的喜庆,吉利啊!看来,买了这宅子,我肯定能有儿子,就算是女儿也行啊。”
噗噗噗——
王老爷气的又连吐三口血。
最后,轰然倒地,被家仆背走了。
刹那间。
狗叫排队的人心里齐齐叹息。
造虐啊!
你早点同意了,不也就没这事儿了。
那人如愿以偿得到了王老爷从前的宅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后面的人又上前一个,正欲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
严卿却道:“这样吧,为了方便想换个宅子的老爷们,我们就开始竞赛模式,把个个宅子的情况爆出来,大家价高者得。”
众人:……
腻嘛!
严老板,你缺德啊!
严卿又不眼瞎,看得出来众人正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于他。
奈何……
这是恩公缺德啊!
严某,也是不小心上了贼船。
但是……
看这群为富不仁者吃了那啥一样的表情,为何心里就这么畅快呢?
“哈哈哈——”
严卿大笑三声。
“来来来,开始竞拍吧,下一个月宅子的地处……”
……
长安。
太极宫。
满朝文武开心的打着照顾。
如今,唐军即将班师回朝。
就要论功行赏了。
没想到,出兵朔方之前,经历了各种推演,把一切不顺利的战局考量了一遍。
结果,柴绍和薛万均如有神助。
大军长刀直入,兵临朔方城下。
梁洛仁直接斩杀了梁师都,开城门投降。
诸位大臣按部就班,在自己的位置站列好了。
李二这才出场,坐在龙椅上。
面前,是请功的奏章。
还有三生就不商议的封赏。
打开一看……
柴绍原来是霍国公,如今灭朔方有功,改封谯国公,转左卫大将军。
嗯,正合朕意。
再往下看……
薛万均升任左屯卫将军。
准了!
这也是提前和三省沟通好的。
最后,就是梁洛仁的封赏。
此人,斩杀堂兄梁师都,弃暗投明,大唐自然也不吝封赏。
上面写着……
梁洛仁斩杀梁师都献城有功,三省以为可擢升洛仁为右骁卫将军、朔方郡公,以表其功,安其心。
咔嚓——
李二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这……
与李欢歌的断言别无二致。
可怕!
细思极恐!
又……让人惬意。
这个李欢歌竟然能够夜观天象,预测未发生之事,比其国师袁天罡强了百倍不止。
以后,朕可以多旁敲侧击,让他多测几次。
……
“哈切——”
李欢歌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不由得嘀咕道:“不对劲,总觉得有刁民想害朕!”
吧嗒——
下巴掉了。
不是李欢歌。
而是旁边的太子李承乾。
总有刁民想害朕……朕这个字,只有帝王才能用。
师父这一个长安县子,竟然如此随意且自然的称呼自己……难不成,果真是要造反了?
嘶——
本宫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可能会被绑了,用来威胁父皇。
就在这时。
李欢歌皱眉起来,想到了自己刚才秃噜出来的一句话。
他问李承乾:“你刚才听到为师说啥了?”
李承乾迷迷糊糊的道:“啥?说啥?师父你刚才说话了吗?”
李欢歌满意的点点头。
小伙子,你很机灵啊!
前途无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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