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上和普通的山也没什么不同嘛。”快走两步韩雪跑到于海前面向他挥手道，“房东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小心点。”于海无奈的叹口气跟了上去。
从进了方台山之后韩雪就保持着亢奋状态，即使于海和她简单说了一下突然降临的黑夜还有那个能力远超常人的老妇人也是一样。
“别忘了，不要离我太远。”跟上韩雪于海再度嘱咐道。
“放心，我一直有看着周围，”韩雪轻松地笑笑说道，“而且我和你的距离始终保持着十米以内不是吗。”
这是于海和韩雪约定好的内容，在于海可以直视到韩雪的地方两人的距离不要超过十米，而那些看不到的地方连去都不要去。
这样做是为了保证韩雪的安全，那种可以隔离空间的黑夜还有老妇人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即使是于海超过一定范围也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对了，房东你再说说那个老妇人呗，”韩雪在于海身边说道，“她究竟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比房东还厉害。”
“要真是比我厉害我也不会让你进山了，”于海想了想说道，“力量方面堪比那些重量级格斗赛选手，而且战斗经验非常丰富。”
虽然和于海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通过短暂的交手于海知道老妇人大约是什么水平，哪怕是方山那种老警察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遇到老妇人也是致命的。
接着于海描述了一下那个老妇人给他的感觉，诡异，疯狂还有就是那种扭曲到极致的信仰。
“说实话，我还是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些事，”想起那个主播的遭遇，韩雪不由得叹气。
“君不见十字军东征或者目前中东那边的情况，”于海倒是没感觉有什么无法想象，“信仰和执念这玩意一旦超过限度，人们就会做出无法想象的各种事。”
类似的事情于海在这近百年的游历之中见识过太多了，那些宣称自己是为了信仰而战的人究竟能做出多可怕的事情。
于海不讨厌那些坚持自己的信仰并以教义要求自己的人，但是他厌恶那些将自己的信仰强加在别人身上要求他们遵守的人。
小到不吃狗肉不吃猪肉，大到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这些可以说是魔怔甚至是疯狂的人对于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所谓的“圣战”。
而这种行为在于海看来说是保护信仰不如说是一种纵欲，以信仰为借口说服自己去伤害别人并试图逃避惩罚的借口。
说的再难听一点这帮人你就是连自己都讨厌蛆虫，连作为恶人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是在安慰自己这是正确的，其他人才是错的。
“况且，那个老妇人还有村民是不是活人还是个未知数啊。”结束自己的脑中思辨，末了于海又补了一句。
“真的有恶灵吗？”韩雪好奇的问道，“像是枯井里或者房子里的一家三口什么的？”
“有的，不过和电影里的不太一样，”于海肯定的点头，“鬼魂还有恶灵的形成条件很复杂，善意的恶意的都有，这取决于他们生前的状态。”
“真想见见啊……”听完于海的描述韩雪心里有些小期待。
“有机会会让你见识到的，”于海随口说道，随即他泛着金色的瞳孔看着韩雪，“你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吗？”
于海当然没有忘记整个方台山森林里都是那种来自包容者的无形之线，这次带韩雪进来也是想要确认一下普通人的反应和接触后的结果。
当然这一切都在于海的掌控之中，无论是作为一个仙人还是房东于海都不允许自己放任一个普通人以及租客因为自己出现危险。
“嗯……没什么别的感觉，”韩雪闻言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说道，“树林里空气还算不错算吗。”
“嗯，我知道了。”于海点头说道，“有什么感觉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不论是不是错觉！”
于海的表情相当认真，在他的视角里韩雪身上挂着不少那种无形之线，不过这些线暂时只是依附在表面没有试图进入韩雪的身体。
嗯……怎么感觉有车轱辘从脸上碾过去了。
此外还有一点让于海有些困惑，那就是从两人进入方台山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除了日常树林该有的风景以外什么都没有。
刘涛那一次大约是在半个小时多一点，于海则是差不多的时间，方台山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的反应一向是很激烈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于海想到自己和老妇人的交手，不过这又出现一个问题，那么那个包容者不怕自己就这么直接前往村子遗址？
还是说，于海想到了那个可能性最大的选项，包容者还有老妇人的仪式快要完成不怕自己干扰，或者是早就准备好了响应的措施。
“房东，你看那里，”韩雪突然拉了拉于海的袖子，另一只手指着什么说道，“你看那个，是不是山里村子留下的东西。”
于海顺着韩雪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个布满青苔的石质祭坛，祭坛被四周的杂草遮掩，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看来当初那些村民的活动范围不仅仅是方台山腹地啊。”于海走上前仔细检查起那个石台。
现在于海两人所在的位置距离方台山腹地还有些距离，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这种东西才对，而且……
“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韩雪蹲在于海身边说道。
“确实，虽然不确定具体的年份但肯定不是最近几十年的东西。”于海点头，这也是他刚才想到的。
于海也考虑过这个石台会不会和几十年前那次献祭有关，不过时间对不上，这堆东西在这里的时间远比献祭的时间要早。
伸手小心的刮开石台上的苔藓和泥土，于海想要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符号可以推断年代什么的。
这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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