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烽吧,本来以为晚上回家,经过这件事后,任若萱应该会对自己改观,不会动不动的不理自己,搞消失之类的,谁知他在交警队那里处理完手续,领会那辆路虎车后,回家却发现她早已闭门睡觉了,还跟过往一样,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
这多少还是让曹烽心理哇凉哇凉的,什么人嘛。
而在那之后,新闻也播报了关于本市的这个重大新闻,贺高明因为存在多项指控,存在犯罪事实,已经被收监入狱了,贺文健也因为存在共犯嫌疑,不得从事相关行业,于是那百汇公司现任董事长更名为年仅二十一岁的贺文绮,且她老爹及她老哥的股份也划归她的名下。
除了新闻之外,曹烽偶尔听到办公室里也议论着关于百汇集团的惨状,说是因为欠款太多,整个百汇商都都抵给了凌天还债,现在这个集团在闽城已经身价大跌,沦落十八线,苟延残喘,昏昏度日。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归了平淡,任若萱还是每天忙忙碌碌的,曹烽则还是悠闲的度日,直到有一天,任若萱给曹烽安排了一个任务,说让他驱车去郊区的天称山,帮她去山上枯禅寺帮她去点根香,祈求一下他父亲能健康平安。
是龚叔那头打来电话,说董事长最近在国外犯了一次头疼,虽然人没事,但还是留有余惊,特地告知了一下任若萱,还告诉了她这个祈福的办法。
为了父亲好,任若萱当然愿意做,但是自己又忙的抽不开身,于是便让曹烽替自己去,反正是亲老公,女婿替丈人祈福也不阻碍佛祖显灵。
曹烽每天正闲的蛋疼,有事儿干总比没事儿来得强,于是欣然同意出去走走。
开上那霸道路虎,驱车赶往那千年古刹,一直开到了那个所谓的天称山,远远而看,确实有点像那一个地天之间的拱起的秤砣,几分有趣。
因为是工作日,登山的人很少,一路走着也不过寥寥几人,还多是一些挑山工,专门负责扛水扛货的,他们脚力矫健,步履沉稳,肌肉线条一看便是常年干这些体力活的,不过为了挣这钱,也有的半途显得力不从心,显然高估自己,货接太多了。
佛家讲究积功垒德,修添福报,老爷子在国外犯病,这求佛祈福固然是好,讨个吉庆,但若能为其添点阴德,积点人天福报,想来对其会更为有益。
于是,曹烽见一个挑货的,已然几近于虚脱,便就出手买了他手上所有的祸,花了不过八十块,然后那人问他需不需要自他帮着挑到指定位置,曹烽摆手,说他自己拿得动,不劳烦他,让他注意身体,下次适量就行,不可牵强。
还告诉他,一会儿还得自己上山跟小卖部的老板解释清楚,就当是他在对方小卖部买的货。
然后话已说完,他带着一整兜大概24瓶的矿泉水,外加一整箱的红牛,他举着毫不费力,况且最难的在于拣货之际,还得一边爬山,脚上功夫还得顾及,可见曹烽稳如泰山的扛着货,步履轻盈,没受到一点儿的影响,仿佛肩上之物不过棉花徐徐。
最可怕的是,他行走速度丝毫不受影响,走出去十几步,一点没有累的感觉。
“莫非是哪个罗汉菩萨降世,普度众生?”挑山工一擦额头汗,望着曹烽,不免感叹。
一直往上扛着走着,路途中有经过的登山人见他不免都唏嘘不已,这家伙身着西装革履,扛着两样那么重的一箱水,身上流的汗还不如他们什么都没拿的人多,真是不可思议。
而曹烽则也不介意对方看,只是让他们不可以用手机拍,他可不想出名。
就这样,大概一步一脚印的他到了山顶,见到了那枯禅寺,寺院外一个古老错综的老榕树,已经被用石头水泥围住了,活成这么大,怕都是是修成道行了,具足灵性,主持应该是不愿他人对之不敬,更惧怕被外人破坏。
寺院内人还不少,香火旺盛,叩拜跪礼者随处可见。
正好碰到一个在家师傅,问及想布施肩上的俩箱水,该往何处,师傅双手合十,随喜其功德,指了指客堂方向,说放在那处便可。
于是他将那一箱的矿泉水和红牛送了过去,得到了一阵的赞许,也就在这时,他在外头观音殿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身一白如洗的白色花边裙,不过不留着那公主头,而是留着丸子头,正如她身份之间的一落千丈。
她待在那里,样子有几分古怪。
正想上去打招呼,却见她身后窜出个男的,虽用衣服遮着,但明显能感觉到他正用什么抵住那贺文绮的背部...
当然,不是歪想的那种,是较为危险之物。
曹烽气运通窍,听着那男人跟贺文绮的对话,只听男人说道:“你以为躲到这里就没事了?你哥跑了,你可跑不掉!现在就跟我走,等你哥欠我们的钱还清楚后,我们再放你走。现在最好乖乖配合,不然,劳资的枪可不长眼。”
贺文绮吓的直哆嗦,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哥在哪儿呀...求你放过我,不要来找我,和我没关系呀。”
“别啰嗦,走!”男人急的把她一推,于是贺文绮只能怀着恐惧的跟随着对方的指示,一路朝前去,不情愿的朝前走去,而那男人左右观看着,谨防着有谁留意到他的举动。
被那男人威胁着,贺文绮一步步的朝着寺院外不情愿的走去,那哀怜渴求的眼神不住朝着四周扫望,可也没看到曹烽。
怎么来说,上一次这女人也帮了自己一忙,再者眼看着她要进入贼窝,这事儿他倒想管管,不过对方手里持枪,明着来可未必是好主意。
于是他待了一会儿,等到两人出山后,才就顿开耳力,时刻追踪着对方的去向,但就在要跟着追前之际,一个留着白须的老和尚忽而出现,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专注于其他地方,以至于他竟对对方的行踪毫无察觉。
“施主,好俊的功夫,外具金刚勇猛,内聚混元炼气,难得啊,难得。”那老和尚犹若自言自语,却分明是跟他交谈。
“多谢师傅夸赞,没想到师傅也是内家高手。”曹烽多少还是感觉吃惊了,他藏的这么隐秘,竟然被这位和尚一眼看穿。
老师傅笑了一笑,一捋白须,说到:“老和尚谁也不是,与施主不能相比,只是施主大气大成,老和尚见着欢喜,来此想送你一样东西,你出去后,定然大有用处。就此别过,有缘自当再相见...”
说着,曹烽一晃脑袋,发现那老师傅已经消遁无踪,正如大梦一场一般,说也奇怪,难道是自己最近睡多了,开始分泌失调,神经错乱了?
曹烽摇头,但想起当务之急应该是去追踪那劫持女人的匪徒,而不该在这里耽搁,于是立刻通开耳窍,再次追踪对方行迹,然后见四处无人,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对方的行踪并不远,还能听得清,听起来他并不是将山下去,反而继续挟持着贺文绮往另一处险峰爬,曹烽跟随了一段时间,发现那里写着游客禁入,走进一探,全是高崖险道,一不小心还真会粉身碎骨。
“说吧,贺文健跑哪儿去了,不说,我给你扔下去。”一个男人的嘶哑声音威胁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几天前就从家里搬出去了,也没告诉他去了那里!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他也把公司的钱卷走不少了,我们也在四处找他的,真的,你们相信我,呜呜呜...”贺文绮哭喊着。
“特么的,他是你亲哥,会一点不告诉你行踪?”男人说着,竟抓着贺文绮的衣领,把她往涯口送,不住吓唬!
吓的贺文绮一时间惊叫不止...
“喂喂喂,你别乱来,该出人命了!这样,咱们这么吓唬她,可能这种方式吓不到她,她不肯说的,要不咱们换个方式...”另一个刚才持枪的男人语气几分暧昧的说道。
于是便听到贺文绮嘴被捂住,呜呜声不绝,同时还有撕扯布条的声响,以及那惨无人绝的狂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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