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张雄闷哼一声,继而肩膀就忽而感觉到使不上力,好像有千斤重之物摁在他经络神经上,疼的他直皱眉!
这家伙使得什么妖法?张雄不禁纳闷到。
“你看不出来跟这种人说不了道理吗?赶快喊人来救我,报警,对,赶紧报警,或者商场经理叫来,我认得他。”任若萱急着说道。
但刚说完,啪叽的一下,张雄刚才还提着她后衣领的手,直接垂落了下来。
张雄两个小弟懵了,他雄哥就被这小子一句话的功夫,真就劝脱手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老大嘛?开始讲慈悲说道理了?
而张雄更是瞪圆了眼睛,卧槽,他可没这意思啊,这不听话的手是怎么回事?
曹烽却是诡秘的一笑,原来此次他手上驭出的金刚劲,正狠狠的镇压着对方的穴道和经络,他现在如果不想让对方动一下,那对方便如断了线的牵线木偶一样,毫无掌控权。
但这附近毕竟有监控,他可不能暴露太多,于是说道:“看来雄哥也并非下流之人,多谢相放,任总我们走!”
紧着他立刻松开了张雄,也不顾大包小包,紧着便带着任若萱往安全通道下去。
这里头暗漆漆,只有昏暗的灯光,二人一阵的往下跑,但跑到半途,任若萱忽而站住了,曹烽以为她累了,便也跟着装着大喘气的歇歇,但此刻的任若萱并不是真的累了 ,而是憋屈极了,她看着眼前只会带着自己逃跑的废材,气的俏脸涨红。
“我爸怎么就让我嫁给你这种窝囊废?”她急的眼泪直啪嗒落下,紧着狠狠指着曹烽,说道:“你说你,什么也干不了,我让人欺负了,你也只会逞口舌之快,都不会帮我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脏手在我身上碰来碰去!我还能指望你什么?连个保镖你都干不好啊,气死我了,唉...说你什么好?”
她急的蹲在地上抹着泪,曹烽感慨,也跟着蹲下,见她委屈如此,想着宽慰一番,伸手便要安慰她一番,谁知她猛地一甩手,顿时碰掉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包裹。
“别碰我!”任若萱吼到。
“老婆,我这不是怕弄坏你给我买的衣服吗?再说了,狗咬人,咱不能也咬狗吧,这些流氓恶徒会遭报应的。”曹烽安慰到。
“徐文翰,你给我听好了,今后没有许可,你不许在外面随便叫我老婆,我可没你这样的窝囊老公。行了,你现在离我远点,五分钟之后,你再下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然我忍不住想吐...”任若萱深深的吐了口气,然后站起身,径直的往楼下去。
曹烽摇摇头,他驰骋江湖,在那喋血如命的世界称王称霸,何其壮哉?但今天却在这安全甬道之中,被一女子骂成这样狗血淋头。
真是莫大的讽刺...
正念及与此,那三人又追了上来,看到了此刻正蹲着的曹烽,难免大骂起来:“小子,和那妞跑得挺快啊!刚才是我身体出毛病了,可不是真要放你,你饶了大爷我的好事,劳资现在就特么恁死你丫的。”
“老大,那小妞应该没跑远,要不你去追那小妞,这小子留给我们哥俩?”其中一个小弟说道。
“懂事儿啊,成,你们弄吧。我去找小妞去,嘿嘿,黑漆漆的地方,正好用来做点坏事...”
说起来此刻曹烽正有点郁闷,毕竟挨说了心理多少不得劲,正想找人发发泄呢。
再来,这个地方够隐私,监控肯定也拍不清楚,他想怎么着应该也没问题,既是这样...
他站起身来,迎面对着三人,目露凶光,说道:“特么的,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没人骂这么惨,全是拜你们所赐,我没去找你们,你们还来找来?”
三人被那杀神的眼神盯得发怵,别说要走过去了,此刻哆嗦的连跑都不得劲儿。
只见曹烽一下主动冲了过去,一对三,轻松躲开两人攻击,一把拧住张雄的手臂,一个反侧,咔哒一声,顿时手臂翻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紧着咔的一下哑穴被点中,顿时呃的一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了嘴空发声!
那两个小弟想跑,立刻便被曹烽拧了回来然后三人的手臂被凝成了麻花,亦不可思议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但就在最后一个小弟要比点中时,他喊道:“大哥,我们不是故意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应该去找雇我们来找您和任小姐的那位少爷!”
但曹烽可没听,一个扣指打中他的喉咙,他额了一声,紧着以金刚劲点中他哑穴,他便一字说不出。
他们仨便只能动不能乱动,求救也无门...
“就凭你也配教我做事?在我这里的规矩是,该罚的,我一个不放过。”曹烽冷冷说道。
纵然是两人间有嫌隙,但任若萱的爸爸已经提前言明,二人必须形影不离,任若萱因此也不能提前把曹烽撂一边,所以怎么着她也摆脱不了曹烽,只能走哪儿都把他带着。
曹烽回到了车上,任若萱抱着肩冷着脸,转过头靠着右侧门窗,显然想躲着点曹烽,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司机老王在后视镜看得清楚,看出两人应该是吵过架,他也结婚了,能理解此中尴尬,于是调开了播放器,车内放起了温和的音乐,好歹是缓和了些气氛。
就在车子驶在公路之后,见到那宏伟壮观的帝豪酒店时,任若萱终于开口了,说道:“曹烽,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吧?上去后,只需吃东西,说你是我保镖,除非我主动承认,否则你不许提你我间的关系。”
“知道了。”曹烽苦笑一声。
二人下车,上了酒楼,去了对方预定好的豪华包厢内,进了里头,只见里头已然坐了不少人,为首的便是今天通电话过的李总,却见是个干瘦透顶的中年男人,但他并不是做主位席上,坐在那里的另有其人,却见是个戴眼镜的白发男人,而其右侧便是之前打过交道的,贺文健。
仔细一看,爷俩还挺像,由此也能猜出那前者男人的身份了...
“李总,贺叔叔,文健,还有各位在座的...抱歉,路上堵车,晚了一点。”任若萱陪笑到。
“没事没事,介绍一下吧,这你这身旁的帅哥是谁啊?”贺文健有意的怂恿到。
任若萱赶忙瞪了一眼曹烽,生怕他说错,曹烽伸出手向贺文健到:“贺公子,我是任总的贴身保镖,过往多多得罪,望今日能够不计前嫌。”
“哦,是保镖先生啊,坐吧。”贺高明随意说道,同时推开了他的手,虽是含着笑,但意思很明显。
就你一个保镖,也配碰他儿子?还想握手,一边玩儿去!
任若萱也赶紧拍了拍曹烽,让他先去坐着,然后说道:“贺叔叔,你要来,怎么没说一声呢?侄女要是知道你来,肯定多带点好酒来。”
“萱萱啊,没事啊,叔叔知道你好意的,凭咱两家的关系,这些繁文缛节就略过去吧。不过今日你这请李总赔礼道歉,自己还迟到了,这头多少不太合适,赶紧的给李总自罚一杯才是,对吧?”贺高明摆手说道,一派家长的风范。
任若萱能看不明白嘛,明明是她的局,倒成了他贺高明的场子了。
但没办法,该喝还得喝,她拿起酒杯,倒了一杯后,高举杯子,对着此刻不怎言语的李总说道:“李总,先为我失礼的事儿,给你自罚一杯,你莫怪。”
说着便要饮下。
可正要喝,曹烽看到贺高明踢了李总一脚,紧着李总当即起身说道:“慢着,任总啊,我听说文健这孩子在你们公司外受过委屈,还在看管所待了一晚上,这事儿我老李真有点看不惯,按这架势,你们这任家是不是要在闽城一手遮天呐?这样,今儿个,你这杯酒好好跟文健喝,我这头就翻篇了,往事既往不咎了,好不好?”
任若萱顿时眉头一紧,想起贺文健要对自己欲行不轨的事儿,此刻竟然还要她赔礼喝酒,这算哪门子事儿?
贺文健已经潇洒的站起身,倒好了酒,一脸蔑萧的看着任若萱,志得意满。
而任若萱手里这杯酒怎么也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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