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怨妇,不就是上个把女人吗,有什么好气的。”陈忠民办完事出来,满不在乎地指着欧芳芳,“你已经跟不上时代,男人喜欢嘿丝,你却天天穿着透明的裙子晃来晃去,烦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一个好东西了,是你认为我是好男人,我从来都是坏男人。”陈忠民推开她,“对了,好好照顾女儿和儿子,等他们五六岁时就不用你带了,KTV的生意我打算让另一个女人来打理。”
此次之后,两人仇深似海。
见面不聊天,一打电话欧芳芳只问要钱。
但陈忠民小气,一年比一年给的钱少,以前月给一万,过了五年,月给五千,还把两女一儿硬生生带走。
女儿和儿子是欧芳芳的命根子,抢不过,还被打了一顿。
“要不是看在你是母亲的份上,我早就送你下火葬场。”陈忠民脚踩住欧芳芳的头,吩咐手下,“把她扔出去,再敢过来找我,往死里打。”
“你等着,你做的那些恶事,我全知道。”欧芳芳要举报陈忠民作奸犯科的事。
“你举报啊,你杀了赵坤父母,要一起死吗?”陈忠民死猪不怕开水烫,反过来威胁,“我们要是进去,咱们的女儿,儿子全都得饿死。”
“那是我的女儿,儿子。”
陈忠民也是怕她犯谜糊,难得地安慰一下,“我得罪的仇人多,只要我倒台,你认为女儿和儿子还能活吗?还有你,仇家也不会放过你,有我在,大家都能好好地活着,我每个月给你打一笔钱,到过年你也可以见见儿子和女儿。”
欧芳芳妥协,刚刚开始第一年,还给点钱,再过五六年,甚至是不问不给。
再过两年,问了也不一定给。
而女儿和儿子借口不给见,不是出国,就是有仇家追杀,需要躲起来。
钱少,别说吃饭租房子都成问题。
为省钱,欧芳芳搬回到赵坤父母的老房子住,一天思念儿子和女儿心切,打电话给陈忠民,“十多年了,我想见见他们,否则我就举报你。”
陈忠民此时被张队死咬着不放,担心她做傻事,忙答应下来。
此时的欧芳芳人老珠黄,衣服缝缝补补,早没了当年的青春靓丽,加上自己一人独处十几年,得了抑郁不自知,坐一桌吃饭,神神化化的,“忠民,帮我到水井打点水。”
“古井?有水?”
“有,我每晚都到古井旁喝水。”欧芳芳微笑,“有时啊,还能听到赵坤父母聊天说话的声音。”
“偶尔我会唱上一首KTV必唱的黄家驹经典歌曲《冷雨夜》,唱给赵坤父母听。”
“你神经病,古井都干枯几十年了,赵坤父母骨头渣子都埋在井里,有水也是尸水。”陈忠民不满,拍地放下筷子。
“这歌也太老土了,况且那高音你也唱不上去。”两女儿六七岁的时候就被带走,十几年之后才见一,早已经忘记了欧芳芳的音容笑貌,加上跟着陈忠民,变得心狠手辣,不像寻常百姓人家的子女有一颗向善的心。
她们学习的就是为恶之道,人越横越长寿。
“你不去,我去。”欧芳芳固执,双眼谜离,起身走到古井旁,拿着水杯,直接从井里勺起来,放在嘴边咕噜噜仰头便喝。
苏乘风看得真切,惊出眼珠子,“这是那门子的水,杯子里装的是血。”
两女儿见母亲表情奇怪,起身跟到院子外,见此情况吓得呆住,连话都说不利嗦。
“莫管她。”房间里,陈忠民拉住同样想起身的儿子,“坐下,你不像姐姐,你将来是要接我位子的,心不够狠,如何能成大事。”
儿子陈海筒害怕父亲,瑟瑟发抖坐下来。
“明天你要跟丧彪学学怎么杀人,警方咬得太紧,我不敢轻易出动,生意上的事,你要接手,别像个怨男似的,男人要大大方方杀人放火,别婆婆妈妈的。”
“嗯。”
“那个丧彪不是省油的灯,这几年他和老九分管我的生意,你要接手,可能受到的第一个阻力就是他,记住必要时先下手为强,杀了他。”
“杀人?”陈海筒心恐意乱。
“他不死,你就得死。”
院子外。
古柳树。
古井。
苏乘风看着诡异的一幕心都提到桑子眼。
突然间一阵风刮来,两女儿尖叫一声随风投井,“啊。”
声音远远地传上来,仿佛古井有千米深,尖叫声沉闷恐惧。
欧芳芳古井勺血,不管不顾,继续喝,似乎没有看到女儿惨死。
“这是鬼上身。”苏乘风记得老头子说过,鬼上身,借人杀人,想救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人的魂魄和鬼分离。
此时,听到声响的陈忠民两父子急急跑出来,“女儿呢。”
“姐姐呢。”陈海筒急问。
“好喝的水。”欧芳芳扬起手中杯里面满满的血,一口吞下,满嘴鲜血,朝他两眦牙微笑。
古井里面泛起一阵血光,陈忠民闻到血腥味,拿着菜刀走近,往井里一看,吓得连连后退,两女儿惨死井下。
翻着白眼,状极恐怖。
而女儿身下一堆骷髅白骨,渗着血漫上井口。
“欧芳芳这是怎么回事?”陈忠民手中菜刀颤抖着,脸色苍白。
“来人,来人。”陈海筒发现不对劲,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爬到门口,招呼一声,丧彪带着十几个手下提着刀冲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
丧彪看见老大陈忠民脸色惨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满院子的诡异。
阴森恐怖,古井的血光让人毛骨悚然。
“丧彪关门,那怕是鬼,我今晚都要斗上一斗,为女儿报仇。”陈忠民不愧是一代奸雄,胆色过人,将院子大门关上,女儿惨死这件事不能惊动警方,否则第一个坐牢的是自己。
“不是鬼,会不会是大嫂做的。”丧彪看着欧芳芳浴血喝血的画面,头皮发麻。
陈忠民怒指着欧芳芳,“你干的?”
欧芳芳还在喝血水,咕噜噜,对他的话不理不采。
“你过去看看。”陈忠民一脚踢在一名手下身上。
手下硬着头皮靠近,突然阴风四起。
一吹,柳树垂下,手下跟着倒进井里,手中刀插在自己的心脏处,死了。
这么邪门,谁都不敢再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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