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打。”
“啊。”陈忠民双手被苏乘风拗到后面,仿佛断了一般,正常人早已经痛不欲生,哀嚎不断。
但他不愧是一代奸雄,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坑,非常硬气。
“再不道歉,手必断。”苏乘风愤力一扭,整个手掌几乎翻转过来,只要轻轻一用力,手掌必断。
“小子报上名来,你知道我是谁吗?”陈忠民何时受过这种气?怒火中烧,“要不是我的王牌打手被警方捉走盘查,你以为你能近得了我的身吗?”
“你今天出门不看黄历。”苏乘风一巴掌扇过去。
啪。
“道歉。”
“只怕我发财陈,对不起这三个字,你个傻子承受不起。”陈忠民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气息阴冷,冷眼看着苏乘风。
面上表情冷静如水,目光阴森,威胁加警告,“当年苏杭南街有一村霸得罪了我,被我打得现在还不能下床。”
“要是在苏杭番阳桂味坊酒吧一条街,我上百个手下早已经将你围起来,那有你嚣张的地步。”
“那你的手下呢。”
“今天出门带的人少......傻子,念在你初犯,跪下嗑九个响头,再自断一根手指头,我放你一条生路。”陈忠民目光一凛,一股杀气袭来。
苏乘风没来由地感觉到脊背冒起一股凉意,紧握的手差一点就松开了他,但最后一丝良知告诉他,这种人你越怕,他越横,怒道:“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杀人,你早已经死了。”
本不想多事,但张队一个好警察横死,已经激怒了他。
“狂妄,我发财陈得罪的仇家不少,但要说能杀得了我的,一个都没有,小子还不放手?”
一个放字出口,仿佛有千斤巨力砸来,一旁倒地的手下都吓得脸色苍白。
苏乘风手差一点便被他一喝松了开来,背上隐隐一痛,正自奇怪是怎么回事,回头一看,原来是纹身男拿着棍子敲在背上。
他再想敲第二下时,苏乘风另外一只手转身就是一掌拍出。
“啊。”纹身男倒飞出去。
“哼,你活不过明天,阎王的话都比不上我的准。”陈忠民大声咆哮。
“不见棺材不落泪。”苏乘风一拳朝他的左眼轰去。
直打得他眼冒金星,牙齿震落两颗。
“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大。”纹身男被苏乘风打得卡在墓碑和树的间隙中间,动弹不得,担心傻子下狠手,杀了老大,忙劝阻,“老大,咱们的王牌打手不在,先服软,下次再打过,下次叫丧彪大哥亲自过来收拾他。”
“区区一个傻子,也想我服软?传出去我发财陈还要不要在桂坊酒吧街混了?”陈忠民不愧是一个奸雄,直疼得浑身无力,也没喊一声疼。
“那就不客气。”苏乘风一用力。
噼啪。
一阵骨碎声。
接着松开压制陈忠民的手。
“手....”纹身男惴惴不安,眼睁睁地看着老大的手掌被扭翻了过来,自己都觉得痛疼难忍。
再抬头望向陈忠民,只见他的脸疼成猪肝色,双脚颤抖地站起来,捂住断掌,盯着苏乘风,“傻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本事,等我带齐兄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乘风双拳紧握。
此时远方传来警笛声,不知道是守墓人报的警,还是远方的看客报的警。
苏乘风不想将事情闹大,杀人性质就不同了,放开陈忠民。
陈忠民等人作奸犯科的事做得多,更加不想和警方多加纠缠,吃了大亏也忍着,转身快速逃离。
逃时深深地望了一眼苏乘风。
“快在上面。”白雪雅带着大批武警赶到。
苏乘风远远地瞧见何大福躲在树木后面,知微见著术还没解,猜到报警人可能是他。
“苏乘风你没事吧。”白雪雅关心。
“谁报的警。”
“何大福。”
“嗯,陈忠民跑了,我没事。”苏乘风故意一问,看看知微见著术是否真的这么厉害。
警方到来,事情很简单,苏乘风没伤,而被打伤的是陈忠民等人,他们也不打算寻求警方帮助。
录了笔录,苏乘风出了警局大门。
白雪雅追出来,“你要注意安全,这是我电话,记住,他们找你麻烦,马上打电话给我。”
“嗯。”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亏,陈忠民肯定会还回去。”
“嗯。”刚才一战给了苏乘风很大的胆量,军体拳在手,十多个流氓根本上近身不得。
而他总算是替张队报了一下仇,也试到了身手,先前打时,他还留有很多后手,根本上就没有出尽全力。
如果力气再大一点,估计能打倒三十多个。
“还是不能大意。”白雪雅回警队对同事喊,“以苏乘风和他打架为借口,准备出发陈忠民别墅,连夜再审一次他们。”
余下的事是警方的事情,苏乘风没事,便回到住处。
第二天一早,跑到殡葬馆找何大福。
“是你?”面试官何大福看见来人是苏乘风,大吃一惊,“你就是张队介绍的背尸工?”
“是我。”
“想不到是大恩人,那天我是跑去报警了,不是见死不救。”
“知道,我能在殡葬馆上班吗?”苏乘风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
“陈忠民的人昨晚没找你?”
“没有。”苏乘风也很奇怪,昨晚还一夜没睡,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能在这里上班吧。”
“张队介绍的人,那怕没资格我也给你弄进来,更何况......”何大福瞪着大眼看着那张干净整洁,板金色字体的大学毕业证书,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你是大学生?”
殡葬馆的工作虽不是很高的技术,但是大学生鲜少到这种地方来。
一来选择多。
二来面子。
三来这个学历对于殡葬馆来说已经很高了。
“是,有什么不妥。”
“堂堂一个大学生跑来这里做背尸工?大材小用。”何大福一只眼已经瞎,另外一只眼看着面前青秀的年轻小伙子,震惊。
就跟五年前,一位国学博士跑去卖猪肉一样,震惊了所有人。
“我当年被车撞过。”苏乘风解释一番,“找不到正经工作,后来跟老头子做丧葬师,扛铲埋人,现在就只会这一行手艺。”
“张队有说过你的情况,他说你腿不方便,还痴呆,见人就流口水,现在看来你.....”
“病好了。”
“那就好,我没有什么意见,只要是怕你吃不了这里的苦,这苦只要是压力大,你也知道的面对的是死人。”
“没事,习惯了。”苏乘风填好资料,交给他。
有何大福开路,一切顺利很多。
也没有面试时所提的那些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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