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水火不容,没什么好说的,你自首,省得我出手。”张警官冷哼,“你为了抢生意,杀了人,还逼女为昌,放高息贷,种种恶行,天理难容。”
“张队,何必呢,不如和我一起做大做强。”
陈忠民想用钱摆平事情,将面前一箱钱推到他面前。
张警官一脚将箱踢翻,不同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陈忠民命令手下集体在他的住处扔下上百瓶啤酒瓶,威胁加警告。
砰,砰。
数百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吓得周围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七八十年代,陈忠民这伙人已经称得上为祸一方的恶人,在那个地方,很多人都听说过发财陈的名讳。
他上门挑衅,可以说一般人早已经求饶投降。
但他年轻时被一老警救过,也是因为这一件事,他的正义不容任何人挑衅,看着因高利贷被整得妻离子散的报案人。
还有被逼做皮肉生意,跳楼自杀的良家闺女,他发誓一定要为这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苏乘风从往生镜可以看到他在十多年前,走访了三十多个受害者,磨破了七八双解放靴子。
每每看到一个家庭受到迫害,他便蹲在一角抽烟。
其中最令苏乘风印象深刻的是一何姓家庭。
其子何大福,正是殡葬馆馆长。
一些事情被何大福用摄像机记录下来,交给了他。
苏乘风以他的角度看完了录像,还有一些证据,证人的对话等,基本上理清了何大福一家的磨难。
何大福父亲年轻时,是一间外贸公司的老总,后遇到陈忠民。
说起来,他们两人的相遇,其实也是一个局来的。
按照何大福的的回忆,开春3月28日,何总出门不看黄历,开车上路,不小心刮伤了陈忠民的自行车。
两人意外相识。
其实以苏乘风的视角很清楚地看得出,那天的陈忠民是在碰瓷。
不过六七十年代,没有碰瓷的说法,那个年代这一行还没发展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那个时候撞了人,车主非常担心。
人还很单纯,何总也没多想,给了钱,给了电话说:“我有急事无法送你去医院,你自己去看看,差多少钱跟我说。”
“此人,人傻,钱多。”那个时候的陈忠民只是一个无业游民,但人精,知道赚钱的机会来了。
三天之后,打电话给何总,说请他吃饭,两人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何总,来来,我带你玩游戏,一晚赚几十万,比你努力开公司强一百倍。”第一个晚上,陈忠民和同伴设局。
他在场上连赢几十场。
“你运气好。”刚刚开始何大福父亲觉得是运气原因。
后来每次都看到陈忠民赢了大把钱就请他桑拿 ,KTV,一条龙服务,一天豪掷几千块钱,当水一样花。
他也开始不满足自己的收入。
六七十年代,民工工资一个月也才几十块钱,在农村还有人一天工资才两块钱。
而陈忠民什么都不做,晚上玩个把小时,就赚了万把块钱。
赢了钱,每晚都大长腿大美女左拥右抱,每晚换一个新鲜的。
在他的刺激之下,何大福父亲心动了。
陈忠民还不停向何大福父亲打招呼,“何总,来,国外来的,感觉都和国内的不一样,试试不吃亏。”
说完自己先动手,占了不少便宜。
女的不时回馈一些反应,同时用媚眼望向何大福父亲,那眼神仿佛在说,何总,我等你。
“忠民,你知道我的情况,不合适。”那个时候的男人还很传统,一生很长,但只爱一个人,何大福父亲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哈哈......我知道,不过你不玩会后悔的。”陈忠民数次诱惑,“一辈子那么长怎么可以只喜欢一个人呢,不多喜欢一两个,岂不可惜?白活一场。”
“何总来嘛。”外来的物种比较开放,非常主动,投怀送抱,大心窝子贴在何大福父亲的手上。
多次之后,何大福从抗拒变得小心翼翼,占了一把美女的便宜。
回家发现没事,第二次又大着胆子,把手伸进她的里面。
一次两次,便熟络起来,再没心理负担。
“都是赌场赢的钱,何总,信我你也玩几把。”
几千一晚,在何大福父亲心里早已经是一大笔钱款了。
多次之后,他也试了几把,赢了不少。
然后一到有空就拉着陈忠民去玩麻将。
最后烂赌成瘾,败光家中三套房子,老家田宅,公司五六十万款项之后,又欠下供应商数十万,在陈忠民的赌场欠下巨款三百多万。
这一笔钱放在以前是天文数字,那怕是现在也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一笔钱财。
一天夜里,钱没还。
陈忠民带着手下闯进何大福家里,扯住何大福母亲的头发,“不还钱就肉偿。”
“陈忠民怎么说我们也是好朋友。”何大福父亲哀求。
“朋友?哈哈......你配吗?跪下来叫我一声爷,我还得掂量你是否有这个资格。”陈忠民的狂笑,让何大福父亲明白了一直以来的局。
“你设局引我。”
“是又如何?不还钱,你老婆我送去KTV上班,她的姿色还是不错的。”陈忠民一手扯断何大福母亲的挎包,挎包里面的银行卡等全都抖落一地。
“你敢侮辱我母亲。”那个时候才十几岁的何大福抄起刀就砍过去。
“你老子都不是我对手,凭你?”陈忠民一手拦住,一巴掌扇飞何大福。
“陈忠民,宽我十天,我现在是真的没钱,有钱我就还你。”
“没钱?行啊,你的公司需要帮我做点事。”
“做什么?”
“走私一些货物。”
“这事不能做。”
“来人,将他老婆扔大街上去,扔时再往她头上泼粪。”
“是。”一帮人上下其手,对何大福母亲侮辱,占便宜占够了,就将她抬出大街。
“你看看这是什么?”陈忠民将何大福父亲在床上玩极限运动的视频发给他看,“不做,视频送到相关人员手里,再告知所有人。”
“我做,我做。”威逼利诱之下,何大福父亲点头。
“以后见到我,你需要先低头跪拜磕九个响头。”说完将靴子放在何大福父亲嘴巴面前,嘲讽,“给我添干净。”
就在此时,他转身看到何大福十几岁的妹妹,长得漂亮可人,见色心起,指着她,“想不到你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这个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抬走送进我房间。”
从张警官的笔录看。
三年之后,何大福妹妹成了KTV一位做卖肉生意的妹子,但时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靴子的,何大福妹妹得了HIV,两年之后死去。
其母不堪其扰跳楼自尽。
其父也在第三年之后,不堪其辱,报警。
那个时候张警官只是一个小小的队长,接了此案。
报案两个月之后,何大福父亲突然间死在大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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