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总之你的头答应我的事，如果做不到，我就分三十集上直播平台唱衰他。”
白雪雅喝到一半的水差一点喷出来。
张警官摆摆手，“傻得很严重，别管他了，白雪雅你出去继续当售票员，看这种情况，那个国际犯罪份子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火车站了。”
“是，阿头。”白雪雅转身离开。
“给我电话，我要打给一个人，证明我不是傻子。”经过苏乘风多次提醒，又将经办此案的警察电话提供了出来。
车站警察和经办卓玛凶手的警察一对话，他们终于相信苏乘风的话。
“苏乘风以前是傻子，现在他是正常人，同时他还是一位天葬师。”经办卓玛案子的警察回电话。
“真的是他提供了轰动全国的变态嘀嘀司机杀人案线索？”张警官问。
“是，他应该是正常人，我录过笔录，和他吃过饭，那怕是当年被车撞，脑袋没好，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他是个能生活自理的傻子，让他回家吧。”
“好。”张警官放下电话，“苏乘风我从警三十多年，第一次看走眼，抱歉，出去买票吧。”
“我不是傻子。”
“我看你这个样子，恐怕在路上也一样会引起别人的恐慌。”张警官将纸巾递给苏乘风，“把口水擦擦吧。”
然后看着苏乘风走进火车站。
“你答应送我回家的。”
“我还有大案要办，那有空送你回苏杭？”张警官突然间向苏乘风鞠了一恭，“感谢你替我家人报了仇。”
“杀嘿社会儿子的是嘀嘀变态司机，不是我，向我感谢个屁。”
“哈哈......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张警官笑。
火车上。
人多。
苏乘风坐在座位上，口中念诵：“腿拐术，解，痴呆术，解。”
“怎么没用？”
他举起拳头拍自己脑袋，大喊一声：“解。”
“没用？”这话刚完，口水又流了下来，赶紧用手去擦。
“坑爹的玩儿，什么垃圾神通？难道神通一起，就是一辈子？”苏乘风将包里面的符翻出来。
又将办丧时用到的一张大大的奠字白符贴在额头上。
其他乘客看见他这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再看见他的包似乎有一个装骨灰的坛子在里面，更是三魂失了七魄，只要看见他的人，纷纷躲得远远地。
“离他远点，老公。”旁边的女士大着胆子靠近一步，赶紧闪开，见苏乘风拿出死人用的冥纸，捉鬼符，还有滴了鸡血的香纸，吓得退后三大步，谁都不想跟一个傻子呆在一起，天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发疯，拿刀斩人？
“乘务员，这里有个人在自残。”有一位女子看见苏乘风拿出唢呐，还有办丧时所需要的引魂绳，赶尸铃铛摇来摇去，默念解字时，吓得脸色苍白，通知乘务员。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乘务员奇怪地看着苏乘风，“请不要在火车上办丧事。”
此言一出，原本挤满人的车厢，瞬间走了一半。
“哈，你说有人在车厢内办丧事？”原本想挤进这节车厢的人听到别人聊天的内容，吓得全都退回原来的车厢，“那节车厢看来死过人。”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这节车厢基本上空了。
只有寥寥数人大着胆子远远地站在一旁。
因此，火车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其他地方人挤人，唯独他这个地方空出了一小块可以落脚站人的地方，偏偏没人敢靠近。
“你叫苏乘风吧。”奇怪举动，乘务员的领导终于来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张警官上车前跟我们整个车的乘务员打过招呼，说要照顾你一二。”
“哦。”苏乘风脸色阴沉，张警官叫他们照顾自己是假，怕自己发疯伤了乘客是真，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没好的傻子啊。
“苏先生，请你收起办丧用的这些物事，你看满车厢的人都怕了。”
“好的。”苏乘风也不为难乘务员，收起灵符，唢呐。
领导松一口气，起身离开，“大家放心，他只是脑子不好，但是不是傻子，他是殡葬馆里面抬尸，背尸，捞尸的人，但他是人不是鬼，都坐回去吧。”
“领导你这话是不是想我揍你。”苏乘风脸色阴沉。
领导这话一说，那些乘客吓得亡魂皆冒，又退了三大步。
就在此时车厢走来一伙人，身材高大。
其中数个赤膊纹身，一进车厢觉得热就裉去外面的衣衫。
其中一个壮汉看到苏乘风这节车厢很空，钻了进来，冲旁边白西装戴墨镜的男子招呼，“大哥，这里有空座位。”
“想不到我们最晚购买火车票，进来居然还有空座。”白西装男寻个位置坐了下来。
“大哥，我们购买的是站票。”
“座位没人座，我们就能座。”白西装男冷哼一声，“谁叫你们昨晚非要嗨一下，全特么的睡过头了，到火车站时，都没座票买，等一下在下一站补座票。”
“大哥，你看座在这里有个美女。”黄毛指着旁边的少妇，贪婪地上下扫视，吓得少妇拿着行李离开。
“黄毛，别把这里的美女都吓跑了，等一下没法偷窥裙底，就没福利了。”此言一出，车厢内众人脸色全阴了下来。
特别是女的，有怒视的，有厌恶的，但都不敢上前怒斥。
乘务员听到这些话，也不知道如何劝，因为说话不犯法，他们又没真的动手动脚。
一伙人吵吵闹闹的坐下来。
苏乘风看了一眼这伙人，每一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眼神凶狠，煞气极重。
本来他一个傻子，吓得所有人不敢近，现在这伙人一进入这节车厢，乘客们又走了三分之一。
特别是购买站票的人宁可在其他地方挤着，也不敢过来。
只有数个购买了坐票的，大着胆子坐回座位。
一个傻子，一伙流民靠外表基本上就清空了整节车厢。
“大哥这节车厢人真少。”刚才那人冲苏乘风瞥了一眼，“这里居然还有个傻子。”
白西装男上下打量苏乘风一眼，冷哼，“难怪没人，原来这里有一个做阴门的傻子，晦气。”
“这包子里不会装着骨灰吧。”刚才那伙人冲苏乘风挤眉弄眼。
“不是。”苏乘风回了一句。
正常人怕傻子，但是混混们多数不惧怕这些东西，他们的胆子比普通人要大几倍。
更不相信古代的传说习俗，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拳头，不管是人是鬼，打一架，赢的说了算。
传统习俗认为做阴门行当的人，身上晦气重，会传染，和他们一起容易倒霉，而且天天和尸体打交道，多少有股尸腐的味道，不受人待见。
那些捞尸人，背尸工，殡葬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往往是不敢让人知道他们的职业的，因为一旦被别人知道，得到的便是亲戚朋友的疏远。
正常人都怕他们身上的阴气会吸光自己身上的阳气。
苏乘风懒得理他们，一直在考虑着解术的方法，那口水眼看流了一地。
就在此时张警官换了一身寻常人的衣服坐在了他的左后侧。
苏乘风冲他望了一眼。
张警官惊讶地瞄了他一眼，还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装作不认识，低头玩手机。
既然对方不理自己，苏乘风也没找他。
“瓜子，水，饭。”一拉饭的乘务员在饭点时间拉来一车食物。
“给我一份。”苏乘风伸手，抬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售票员，白雪雅，“是你？”
“嗯。”白雪雅震惊地点一下头，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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