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现在我是正常的。”
“那么你有杀卓玛的证据吗。”警察已经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职业素养，“我们警方排查了很久都没有半点蛛丝马迹，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
这是实话。
“你两天前来到川藏，卓玛是一周前死去的，我们查到她死在湖水里，身上满是伤痕，外阴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在南方回来，他应该还活着，推断她死在川藏，但那个时候你还在南方，从南方来川藏至少要三天时间，也就是说她死时，你还在南方，你如何看得到死者被杀的过程？”
警察一通话下来，苏乘风哑口无言。
警察继续推敲，“而且你提供的杀人犯是卓玛邻居，对他家好得没话说，逢年过节常常送礼，给红包，送牛肉，照顾伤残卓玛父母十多年，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杀人犯？”
“上一次来领尸骸时，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还哭得跟泪人似的，这样一个柔情铁汉，从心理上来看就不像敢杀人的主。”
“这只是其一，其二，你也不可能看得到，所以你在耍我们。”
“其三，你说的杀人犯对死者家属很友好，连天葬费都是他出的。”
“这是个傻子，打电话给家属送他回家吧。”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苏乘风气愤，果然没有证据，警察都不会轻易出动捉人。
慢着。
苏乘风突然间脑光一突，杀人犯要我两天后再做一场天葬。
他家没人去世，莫非。
“糟糕，卓玛父母。”苏乘风一个激灵，想起，卓玛父亲一身泥，马上站起来，“卓玛父母危险。”
“你很危险，要强制送回去，防止半路拿刀斩人。”
“你们相信我，杀人犯今晚真的会杀了卓玛父母。”
“回家吧，别在外面浪了，我已经打电话给苏志强。”警察放下笔，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对苏乘风的报警噗之以鼻，“他是你家人吧，叫你赶紧回家，说市区那套房子要过户。”
“苏志强不过是想抢老头子留给我的那套房子而已，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杀人犯要杀人，再晚就来不及了。”苏乘风气急败坏，拍桌而起。
“你再不走，我将以扰乱治安罪拘留你。”警察不甘示弱站起来，怒吼，“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发疯的地方吗？”
“卓玛被奸杀的第一个地点是南区三十一号六楼801房，如果现在没收拾的话，肯定还残留有血液在里面。”苏乘风离开警方办事处，直奔那间房，如果杀人犯今晚要行动，肯定不会在死者曾经死过的地方。
“证据，一定要找到证据。”
苏乘风摸到801房，门锁住，趁凌晨大家熟睡，先敲了一下门，没反应，知道杀人犯不在，然后拿出工具，暴力破门而入。
这种民租房很少有监控。
房东不在。
而川藏非旅游区，非南方工业发达城市，出租屋极少人租，所以这栋楼租住的人数不满。
而801房又是顶楼，杀人犯租时也考虑到问题，所以这间房是整栋楼最边角的地方，轻易不会有人经过。
倒是方便他入室寻找证据。
“果然......卓玛的衣物还残留在房间里。”他收拾一番，出了房，刚想坐车直奔警方办事处。
电话响起，是杀人犯的。
“明天早上过来，天葬。”
苏乘风一愣，轻声倾听，分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痛苦的哭声，还有猛力斩桌子的声音。
大晚上的杀人犯杀猪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他在斩什么？
苏乘风一愣，压下惊惧的声音，“提早了？”
“嗯。”
“几人？”
“两人。”
“性别。”
“一男一女。”
“年纪。”
“男的八十，女的七十。”
“叫什么名字？”
“问这些做什么，你过来就行。”
“符等丧葬物品要备足料，知道名字好写上逝者名字，天葬时上达天听。”
对方沉默一下，觉得有道理，回：“过来再写，另外备多一份，死者是男，年龄二十出头。”
“糟糕。”苏乘风一个激灵，自己猜对了，难怪卓玛父亲看他的眼神不对，而且椅子离得那么远，还倒在地上，看来卓玛父亲可能知道了什么，杀人犯要杀人灭口？
慢着，叫我过去再写名字，多一男子，是我？
杀人犯对我也起了杀心，明天顺便天葬我自己？
“等你。”杀人犯放下电话。
...........................
“房东你楼上死人了。”苏乘风摸着出租房主的电话打过去。
房东过来，先是不解，接着倍着苏乘风走进了801房，看着满地血迹，上面还拖出了一个大大的血迹人形，吓得脸色苍白，“咋就死了？死的是谁？”
“卓玛。”
“就是最近很火的主播被杀案？”
“是。”
房东终于明白过来，拨打电话报案。
“我是傻子，报案没人理，房东报案，这回总信了吧。”看着大批警察包围801房，苏乘风觉得现在是时候说服警察出警卓玛家了。
“事不宜迟。”警察看到苏乘风，再回想起之前的谈话，脸瞬间绿了，“想不到你说的是事实，刚才是我不对。”
“没事，快出警救人，再晚就来不及。”
“好。”
“我们要查查。”很快警方封锁了南区801房。
法警搜寻证据。
另外一批则带着苏乘风一起在路上狂奔，十多辆警车开道，六七辆武警持枪上阵。
一路上无视红灯，直闯出市区。
苏乘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凌晨三点，卓玛家依然灯火通明，不时传来斩骨头的声音。
“杀人犯就在里面......”苏乘风指着卓玛的家。
大批警方人员夜潜进去。
“谁？”杀人犯推开门，手中一把杀猪刀还滴着血，才站在院子外，就被一群人扑倒在地。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
杀人犯伏诛，什么都说了。
“这两个人的天葬交给我吧。”苏乘风看着卓玛父母，一家人么，就要整整齐齐的。
发现葬一人得死者生前能力之后，他急切想知道这个能力还有什么功效。
警方做完事之后，将埋葬卓玛父母的事交给苏乘风来做，反正是免费的，而且卓玛一家一代单传，也没个后人。
有点亲戚关系的又不想管这种亏本的事。
既然苏乘风愿意，他们顺理成章地给他做。
“让我来试试祭尸帝旨是怎么回事。”苏乘风将尸体放在天葬台上，这一次很顺利没遇到饿狼。
等秃鹫将卓玛父母吃光。
千坟乱碑起，阴邻冥山起，阴雾遮住视线。
奠
祭尸帝旨燃烧。
管他帝皇平民家，一入黄土皆为尘。
替天葬尸，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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