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我说。
林婷瞪着余可说:“我凭什么让。”林婷那眼睛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我说:“我真有急事,你们就让一下吧。”
唐妮傲慢的说:“让?我们干嘛给你让。”
我没办法只能横冲过去。
是啊,说来也是奇怪啊,只是让路一下,干嘛不给让,可能是她们知道余可没父亲好欺负。
如果这是一场让你觉得荒唐的笑话,那请问“校园欺凌”需要理由。这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无他人管的欺凌罢了。
自从那天过后,林婷,唐妮就在班级说她坏话,什么绿茶,什么**都有。可是我就算无视,可她们呢,只会越骂越过份。
无奈,我跟班主任说了这件事,可是班主任漠然。可能是想护着她们吧,毕竟她们的学习比自己好得多了。
班主任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林婷依旧嚣张的姿态面对着班主任。看到,林婷这嚣张的姿态我真是好生羡慕啊,可是我背后连毛都没有哪来的人咧。
唉,班主任呢?让我道歉说这事都怨我自个,与她们无关。听她这么说,我都快要哭了,明明就是她们的错,可是她们总是有人偏袒,明明我才是那个莫名的受尽委屈的人,可是凭什么让我道歉。
是啊,这世间哪来的那么多凭什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公平我岂会这样,也许你会觉得我可能是生活在公平中却不知公平,太会抱怨了。或许吧,又有几个人懂我呢?
我那时一点都不想要道歉,因为我知道这次我道歉了,那下次呢?还是让我这个受尽委屈的人道歉吗。
没想到校长上来了,班主任跟他说了概况。校长说:“这几年来,校园欺凌太多了,你要好好重视啊。”他走时看了一下唐妮,他停了下来说:“她停课,涂口红。”说完,他有走了。
更让我无语的是,班主任让我道歉,我道歉完了让她们给我道歉。
是啊,她们是给我道歉了。可是林婷不服啊,哭着对班主任说:“凭什么啊,你们都不喜欢,你们都和我爸爸一样讨厌我。唐妮走到她的身边抱着她,唐妮用那凶狠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是醉了,这明明就是你拦着不让我过,现在倒好东扯西扯的还把你爸扯出来了。还有唐妮,明明就是自个拦着我不让过,到了办公室涂了口红,被校长发现还怪我。唉,无语至极啊。
之后,班主任就让我回了教室,来时给她俩做心里辅导,可能是关于她们家庭的吧。
我回到了教室,那该死的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
墨妍说:“好汉同桌你别哭呀,你这是赢了?”
程里里朝我扔了包面巾纸,说:“她们怎么样了?你这是输了?还是赢了?可是我听到了林婷的声音啊,好像跟班主任吵架咧?
我淡淡说了一句:“不知道。”
她们看我这样就没问了,继续写她们的考卷。
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委屈啊。凭什么,你们有父亲,而我没有,我对“父亲”这个词已经没有了感觉,每每看到别人跟她的爸爸玩的很开心,我都好羡慕。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哥哥,他根本不是把我当他妹妹看,而是一个“奴婢”,一个没有自由的奴婢,而且他会时不时把他的情绪撒在我的身上,动不动的就会打我。而我的妈妈,她大字不识三,我记得她说过最令我心痛的话是:你看你的成绩那么不好,你还读什么书。真是白养你了,你一看就没有什么出息。即使她说这样的话可是我最后还是跟可她。
我不明白,林婷你家的事,跟我有个毛关系。凭什么你们要来欺负我。
后来,唐妮被停课了,林婷和林欣就天天在课上用阴阳怪气的嘲讽我。但在班主任的“努力”下,停没几天的课唐妮又回来了。
你们都说我爱笑,可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笑得多虚伪啊,只有笑,因为我除了笑,真的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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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同学这是新来的同学,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吧。”班主任说。
或许新来的那个同学可能长得很好看吧,其实我也不晓得,因为那时我在那画画。而且这种新转来学生见怪也不怪,大多都是为了来这边拿些奖状,毕竟大城市的学生太厉害了,奖状难拿
。而且好像拿的这些奖状会记录档案,到了大学以后,可能会更容易得到老师的重视。
他可能已经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了。班主任说:“那你就坐余可后面吧。”
我听她这一说,我赶紧抬头看看,正巧了班主任正指着我这个方向。
我看了看他写在黑板上的名字,对我同桌说:“墨妍,他妈的,江也,够也的。搞啥子,居然坐我后面。”
墨妍说:“你看他长的多好看,坐在你后面真是便宜你咧。”
我说:“要不咋俩换换,你喜欢白送。”
墨妍说:“你滚蛋,坐我这你不照样后面还有个傻逼。”
我说:“哦,也是。”
江也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我转过去说:“你干嘛坐这。”
江也回:“老师让我坐的。”
我说:“你可真是老师的好孩子。”
江也回:“额。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跟老师说,说你不喜欢让我坐这。”
我说:“兄dei,不带这样的,我哪敢啊。”
我就这样暴动了一节课又一节课,还时不时转过去抱怨一下。
墨妍终于忍不住对我说:“你是不是多动症啊,我也是无语了,你这样就像个智障,笑死我了。要不你就跟班主任说呗。你知道吗?你这样烦他(江也),他不骂你,可能是因为懒。”
我说:“墨妍,有本事你说。我哪来的胆子。”
墨妍说:“没胆子,你就不要再这样像了智障似的了,要不然你会笑死我的。
墨妍的后桌蒋林说:“余可,墨妍说得对啊,你就是个智障。”
我说:“蒋林两天没收拾你,你就皮痒了。”
我拿着书要打蒋林,没想到打到江也的鼻子了。他鼻子流鼻血了。
我说:“兄dei,你没事吧,你还不会那么不禁打吧。”
江也说:“你愣着干嘛,赶紧给我纸啊。
我赶紧翻着书包找纸,这是程里里又给我扔了包纸。我看着纸我差点激动得哭了,我想我也不敢打江也了,他实在是弱不禁风啊。
我把纸拿给他,问:“要不要去医务室啊?”
他说:“你真的是sb。现在是上课时间,去了回来呢?班主任问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还跟她说你给我打的。”
我那时想还真是谢谢他,不管他是为了他的面子(被我[女生]打到流鼻血没面子),还是因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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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过后我就不会那挤兑他了。
“嘿!兄dei我这有辣条你吃不吃。”我转去问江也。
江也回:“不吃垃圾食品。”
我说:“你爱吃不吃,哼。”
我又说:“墨妍,你吃不吃?”
墨妍:“你不怕督导队上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那啥蒋林你吃不吃?”
蒋林说:“你赶快收起来,督导队上来了。”
“诶,江也去哪啊?”我问。
蒋林说:“他现在也是督导队的。”
我说:“噗,什么他也是,那我刚才还,他会不会把我记下来啊。”
墨妍说:“可能会,你刚才贿赂他还有上次你打流鼻血的事一起算账。”
我说:“那位兄dei应该不会吧,我刚才也不知道他是督导队的,你们都不说,也不给提示一下。”
墨妍说:“我们提示了。”
我说:“你们提示什么了啊,你们说啊。你俩该不会存心搞我呢。”
蒋林说:“不是存心是诚心实意的。”
墨妍说:“我和蒋林都没吃这就是提示。”
我说:“你俩,唉无语了。你俩就是不靠谱的。我啊,现在只能希望他没把我记下来。”
预备铃响了,他回来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亲爱的江也同学,你饿不饿呀?我这有吃的,要不您吃点。”
江也直接说了一句:“不要用那种猥琐的表情看着我,你是不是今天忘了吃药。”
我忍,我又笑说:“那江也同学你那累我给您按按呗。”
江也看着我,问墨妍说:“你确定不需要跟她一起去医院看看。”
我这暴脾气那还能忍,又发火,指着江也的鼻子说骂:“你才有病,你神经病。”
江也说:“呦呵,还正常了,看来是不用看医生了。”
我去得懒得跟他说话,他摇了摇我的椅子说:“别生气了。”
我懒得理他。班主任来了,我就开始听课,不知道他跟他们说了什么,其实我也很想转过去跟他们那边说,可是现在转过去多没面子,所以就没转过去。
江也问蒋林说:“她,咋了?”
蒋林说:“她不知道你是督导队的,上节课还问你吃糖不?她怕你给她记下来,所以她要你吃。那这样你就没法记她了。”
江也说:“就为这事,她跟刚才跟我这阴阳怪气的。”
墨妍说:“就为这事,要不然你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
江也说:“没。”
下课了。
我依旧没转过去,他摇了摇我的椅子说:“那啥我突然肚子饿了,你刚才不是说有吃的,给我呗。”
我听着眼睛亮了起来,拿着糖和辣条转过去。但这次没有那种所谓的“猥琐”笑容,我就假装有点不耐烦的说:“吃哪个?赶紧的。”
江也随便拿了个吃。我笑的像个小孩说:嘿!嘿!你吃了,你不许记我,你也吃了,要不然你自己也得记。”
我正开心准备吃东西,没想到下一秒我剩下的糖和辣条就被蒋林和墨妍抢了。
墨妍说:“你的计划成功了,他吃了,我俩还怕啥,剩下的就归我俩了。”
我说:“你俩咋那么不要脸咧。”
蒋林说:“不要脸,我们可比不上你,我不知道当初哪个人说了一句“我可是余可,我像是要脸的人吗?脸是啥,我都不知道,我也没有”。”
墨妍说:“打脸吧。”
我说:“你俩,这,我不管是我买的我也要吃。哼哼哼”
不知道江也从哪来的棒棒糖,他把棒棒糖递给了我。
江也:“你傻愣着干嘛,给你,拿着啊。”
我拿着糖,说:“是不是哪个迷妹送的。”
江也没回。
我又说:“你没回那就是默认了,既然是你迷妹送的,我也不好意思吃,还给你吧。”
江也这才开口说:“刚才督导的时候买的。”
我说:“兄dei,要不……”
江也打断了我的话,说:“你想什么我还是知道的,不要打那些歪主意了,我是不会在督导的时候给你买东西的。”
我说:“不买就不买嘛,略略,小气鬼。”
后来,事实证明有些人只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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