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龙成刚早已收起了轻视的神情,满是凝重的表情,对手还真的是四重功力,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我可不能学许伟的样,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好在自己功力比对手高上一筹,只要我小心应付,最终的胜利还是我的!
在台下,满脸惊骇的南宫夏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竟然会从二重初层飞跃到四重初层,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已摆在了眼前,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皇甫松云讥笑道,看到南宫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也许,只是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次,因为,他终于看到令他最讨厌的人焦头烂额的样子,而令他如此的,正是自己的杰作。
“你也不要高兴过早了!我弟子龙成刚毕竟还是高出宇文庆一层功力,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西峰的!”南宫夏反唇相讥道,“孰胜孰负,只有看到结果才知道,你得意什么?”皇甫松云顶了一句,心想,宇文庆!你可得给我争这一口气!
宇文庆眼盯着对手,冷冷的,慢慢拔出一把剑来,那是一把通体全黑的剑器,毫无光彩可言,甚至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但龙成刚没有小瞧这把剑,因为,上一场,莫天的剑同样是令人没有好感,但他的剑却立了功,真正的好剑绝对是不能凭感觉判别的,很有临战经验的龙成刚是这么想的。
此时,台下众人惊奇地发现,宇文庆手上原本黑不溜秋的剑,此时,竟然发出了黑色光辉,一种令人感觉心寒的诡异之光,对面的龙成刚一见之下,心里头不由一惊,那黑色光彩,竟然令他有惊惶之感,心里头没来由会产生恐惧感,如果看久了,也许会令他自己失去斗志,不用真正交手,就要落败了。
想到这,龙成刚不敢再犹豫,咬咬牙,手执剑器攻了过来;宇文庆不慌不忙,神色冷静,等到龙成刚的剑已到身前,这才挡了过去,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
两剑相交,只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好象是异性相吸一般,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台下众人都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剑和剑怎么交在一起来,他们想干什么?难道说是想比拼内力?要比拼的话,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拼啊!
南宫夏点点头,“还是我徒弟聪明,知道西峰需要一场胜利来震奋士气,为了稳妥,所以选择了一上来就比拼内力,这比内力,可容不得一点假,强者胜,弱者败,看来,这一场,我们西峰是赢定了,你们北峰进步是不小,只不过是,临战经验太过欠缺了!哈哈哈哈!”
皇甫松云没有理睬南宫夏的话语,心里很是焦急,宇文庆!你在搞什么鬼,你的功力比对手低上一层,这是明摆着的,你却要去和对手比内力,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要想战胜对方,只有凭借机智才行,想当年,你大师兄之所以能战胜比他功力高的对手,凭借的就是他的机智和意志力!
不说台下众人如何猜测,且说台上两名弟子,此时的龙成刚是有苦说不出,他的本义并不是想和宇文庆比拼内力,他参加过十年前的竟技赛,有着很丰富的临战经验,他是想通过自己的经验来击败对手,可是,当剑一接触对手的剑,就由不得他了,因为,对手的剑中,似乎有着无穷的吸力,令他的剑根本就难以摆脱开来,没办法,只好去比拼了,反正自己功力高对手一层,最终,胜利的还是自己。
想法是好的,可当他真正一较上劲时,龙成刚又后悔了,原来,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迅速地由体内顺着剑直往外奔去,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也就是说,自己已是被对手控制住了,按这种情形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一定会落败的!
另一边,宇文庆还是在冷冰冰地看着对手,面无表情,在他体内,越来越多对方的内力涌来,慢慢恢复着自己所消耗的内力,心里头不由大喜,真是一把好剑,有它在手,只要不是高出我功力太多的对手,我都不会惧怕,义父对我真好!
原来,这把剑名叫魑魅剑,乃是一万年前,妖界兵器中排行第一在整个四界排在第八位,还在莫天的朱雀剑前面的兵器,不仅锋利无比,最主要还是,它竟然还会自动吸取对方的内力,正因此,在一万年前,魑魅剑被称为四界四大邪剑之一,宇文庆怎么会有这把剑,以后自有分晓,也许,聪明的读者应该会猜出一二了,在这就不多说了。
龙成刚渐渐由震惊变为恐惧,十多年来,他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但从未有一个对手能令他如此恐惧的,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剑摆脱对方的剑,否则,自己不仅会败,而且,还会大病一场,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恢复过来的。
想到这,龙成刚豁出去了,咬紧牙,用尽全身的内力加在手臂上,大喝一声,“起!”手中剑还真的被他抬起一尺多高,连着宇文庆的魑魅剑一起。
正在此时,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出现了,只见两剑突然间分开了,宇文庆受惯性作用,向前走了两三步,而龙成刚则是连人带剑向后退出有一丈多远,脸色苍白,显然,他的内力消耗不小!
原来,宇文庆见对手突然发力,并且力度不小,看出了对方的意图,赶紧将剑给撤了下来,由于受到对方强大的牵引力,故此身不由己向前奔出几步,对于他来说,并没受到什么损失,消耗的功力也因魑魅剑吸取对手的内力而得到了补充。
真正吃亏的可是那龙成刚了,拼尽全力,想挣脱对方剑的吸引力,却不想,对手突然间将那吸力给撤除了,原本平衡的状态已被打破,所有力都加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连退后一丈多才止步,心血在翻腾,强行吞下欲吐出口的血,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但要再想和对手对战,已是有心而无力了,毕竟,内力消耗极大。
宇文庆冷冷地看着龙成刚,没有动手,“还要不要再战一场?”语气很是冷淡,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冰冷而寒心;龙成刚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脸色变成铁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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