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给我闭嘴!”
他气的双眼冒火,直接一耳光抽在赵家兴的脸上。
赵家兴猝不及防,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手捂着脸颊,难以置信道:“爷爷,您、您打我?!”
“钟老先生是什么身份?你想死,别拽着整个赵家,还不跪下给钟老先生道歉!”赵振国怒斥。
钟老沉着脸,一个小小的二流家族,他还真是没放在眼里,“道歉就不必了。”
赵振国刚松了一口气,就听钟老又说,“他还不配给老朽下跪!不过你没有证据就要抓南小友,这个账还是要算算的。”
“头几天,老朽从南小友那里入手一枚玉坠,就花了五十万,竟不知道,他如何会为了你这种不值钱的垃圾大费心思!”
钟老一语双关,但是赵振国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低三下四的解释道,“钟老,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会直接怀疑南先生的,若是知道您跟南先生相识,给我是个胆子,我也不会怀疑南先生。”
南浩呵呵一笑,“赵家主的意思是,跟钟老先生没关系的普通人,就可以随意污蔑,背黑锅了是吗?”
“不不不...不是。”赵振国连连摇头。
南浩反问,“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您并没有调包雕像。”
他继续逼问道, “那就是林小姐做的了?”
“不是不是,没有人调包雕像,这雕像本来就是假的,我是跟二位开玩笑呢。”赵振国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他极为不甘心,谨小慎微的过了一辈子,竟然要吃这么大的一个闷亏。
南浩眼神带着戏谑, “赵家主,您这是自打巴掌啊!刚才说我偷了你的宝贝,现在说在开玩笑,你不会是惧怕钟老先生,所以,不敢指证我了吧。”
他笑了笑,接着说, “不过,我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也不能让赵家主吃下这个哑巴亏,对吧。”
钟老说,“的确,若是南小友做了鸡鸣狗盗之事,我都不会放过他,但若是有人红口白牙的污蔑,那老朽绝对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警卫队的人在,就带到警卫队调查吧!”
赵振国一听,这怎么能行,他堂堂赵家的家主,若是去了警卫队,这件事情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赵家还怎么抬起头来?到时候若是赵氏股票大跌,整个赵家就完了!
他心思迅速的转着,最后直接将赵家兴拽了出来。
“你这个逆子!为了林家小姐竟然不择手段,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我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污蔑人!诬告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赵家兴一脸的难以置信。
“爷爷!您这是...”
“家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他别过脸,不在看着自己的孙子。
赵振国恨不得将南浩扒皮,但是眼下,也只能弃车保帅。
赵家得罪钟老的下场会什么样,他心知肚明,所以即便要找南浩报复,也不是现在,更不能当着钟老的面有所表露。
这个闷亏,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警卫队的头子硬着头皮上前,悻悻道,“那个...人我们就带走了哈。”
赵振国见南浩没有说话,钟老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无力的摆摆手。
“爷爷!爷爷救我啊爷爷!”赵家兴惊慌失措。
警卫队将人扣下之后离开。
赵家兴的呼救声越来越远,南浩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振国,“赵家主,有的玩笑可不能乱开,会死人的!”
“哈哈,是,是啊。”赵振国干笑了两声,但是紧紧攥着的拳头上,青筋血管根根分明,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赵家兴做了替罪羊,哪怕赵家将人赎回来,这个污点这辈子也洗不掉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林诗雨不明白,这个收废品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跟钟老搭上关系,而且能让钟老撑腰!
事情告一段落,南浩跟林诗雨告别之后,随钟老先生前往他的办公室。
赵振国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神色阴骘,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办公室。
南浩将一枚铜钱放在桌上。
“钟老,这是我跟您说的雕母,您过目。”
钟老一看,便是爱不释手。
“果然是好东西,你这清理铜钱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啊。”
“钟老过奖了,不过是皮毛而已。”
“你这小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个忘年交,老朽算是交定了!”钟老笑着说,“下周,咱们蓉城古玩界有一场拍卖会要举行,我想邀请你参加。”
“承蒙钟老抬爱,不过,以我的经济实力......”
“去看看热闹也好,刚才在会客厅,你鉴定关公雕像的事情,老朽也听说了,你的实力有目共睹,而且在这场拍卖会上,有一个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什么?”
“天珠!”
天珠!
南浩瞳孔猛的一缩,震惊道,“你说的天珠是...”
“不错!就是天机门掌门随身携带的那颗。”
钟老沉了沉,说道,“陈潇然大师,是老朽生平最佩服的人,在德胜斋的时候,我见你能为了陈大师跟掌柜起冲突,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热血的,说句实话,陈大师的为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那些人势力太强,哪怕有跟咱们一样想要为陈大师陈冤昭雪,估计也做不到。”
南浩惊讶,“钟老也不行吗?”
钟老摇摇头,“在蓉城,大家给我面子而已,除了蓉城,就是咱们东南五市,老朽都不好说上话,更别说是南三省甚至燕京了...”
“我听说,陈大师出事之后,天机门就一直是门下弟子在代为掌管,据说是门主在闭关,老朽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天机门的门主是陈大师的师父,二者一损俱损啊。”
南浩神色严肃, “钟老您的意思是,天珠若是真的出现,就可能天机门的门主也出事了,是吗?”
“对!”钟老看着南浩,好奇的问,“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陈大师的事情如此的执着,据我所知,陈大师好像并没有来过蓉城。”
南浩身子一怔,是自己太着急了,竟然惹得钟老先生怀疑。
他思索一番,想起自己前世在江城住的那段时间,于是说道,“早些年,我闯荡的时候,曾经去过江城,正巧陈大师在江城挖掘汉墓,得了陈大师半个月的恩惠和指点,所以...”
“原来是这样,也算是陈大师的半个徒弟了,怪不得,不过你跟陈大师有交集的事情,还是不要声张了。”钟老嘱咐。
“我明白,谢谢钟老,下周,我会准时过来。”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