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随着最后一声爆炸声响起,此时柳上飞已经把那猪笼树上的猪笼全部砍爆了。
而那猪笼树也已经元气大伤,它树上的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黄,甚至有一些叶片直接落到了地上,它再也没有能力对柳上飞构成威胁。
柳上飞坐在地上身体有些虚脱的看着那猪笼树,在刚才的打斗中柳上飞可是拼尽了全力,虽然把猪笼树的猪笼全部打爆了,但他也因此受了重伤。
他的左手被猪笼拍成了骨折,身上也有多处伤口,那些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左腿也被拍成了重伤。
柳上飞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每一次都重重地摔倒在地,痛得他脸色发白起来。
这时,一直没有走远的小爷和上官红艳向他跑了过来,上官红艳因为脚受伤的缘故,她只能一跳一跳地拖着受伤的腿跑,每跑一步都疼得她白皙的小脸一阵阵煞白,但她全然不在乎,因为此时的她只在意柳上飞。
“上飞哥哥你怎么样了?”
上官红艳看见柳上飞浑身是血,她的心一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抽泣着向他跑去道。
与此同时小爷也关心的问道: “上飞你怎么样了,没有大碍吧?”
柳上飞勉强地抬手替上官红艳擦去脸上的泪水,微笑着道: “红艳你放心,我没有大碍,只不过是受了点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对了我不是叫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吗,你们怎么没走?”
小爷递给柳上飞一根烟帮他点着道: “来上飞抽两口止止痛。本来我们是要走的,可红艳放心不下你。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走远,而且红艳还下了死决心,假如你真栽在这猪笼树的手里了,那她也来给你陪葬。”
柳上飞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上官红艳道:“傻丫头。”
这时小爷看向那棵猪笼树惊呼道: “上飞你们快看,那棵树快枯萎了。”
柳上飞和上官红艳一齐看了过去,果然,那棵猪笼树此时树上已经没有了叶片,它的树干正在快速萎缩,此时只听见那树低沉的呼吸声。
“它正在慢慢地死去。”上官红艳看后说道。
小爷碎了一口道: “该,谁让它坏事做尽,这千百年来不知道吃了多少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上官红艳同意道:“对,谁让它把上飞哥哥害成这样的,真该死。”
三人里只有柳上飞没有对那猪笼树做出评价,因为在他看来这猪笼树也不是万恶不赦,毕竟上天造就了它吃人。
那么它也只能吃人,就像我们人类要吃饭一样,所以他虽然被打成重伤,甚至是差点死在它手里,但他也没有埋怨过恨过它。
柳上飞坐在地上休息了近半个小时,此时的猪笼树已经完全枯萎了。
他看了一眼那树,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后此时的气息已经捋顺了,就对小爷和上官红艳道: “小爷、红艳我们走吧,大家都受了伤,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修养一下,等伤好了再去找那尸体的洞穴。”
小爷和上官红艳点头应了一声,两人扶起柳上飞朝对面的一座山脚走去,在这了无人烟的地方他们只能找一个山洞修养。
毕竟到了夜晚常有蛇虫鼠蚁出没,几人都大大小小的受了伤,要是遇见野狼或者野猪,那他们准得死在这里。
小爷和上官红艳搀扶着柳上飞走了约半个小时,此时眼前那座山脚离他们还有几百米远,小爷心里有些焦躁道:“他娘的,怎么还有这么远?真是远看山有近色,色却在天边啊。”
柳上飞脚下踩着一个石头差点摔倒,幸好小爷和上官红艳扶住了,但他的脸痛得抽搐了一下,“小爷你就别抱怨了,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待会天黑下来可就麻烦了。”
上官红艳看了一眼黄昏将近的天空打趣小爷道: “上飞哥哥说的对,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小爷你这身白白嫩嫩的肉要是喂了野狼那可就糟蹋了。”
小爷听后道:“喂狼?那是不存在的,你也不看看小爷是谁,我五岁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七岁…。”
“行了行了,小爷这个时候你就别吹了,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有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快走吧。”上官红艳见小爷又开始吹牛了就打断他的话道。
柳上飞笑了笑道:“走吧小爷。”
三人又向前走了一两百米,此时的山脚已经很近了,但柳上飞突然停下脚步来,手指指着正右方对小爷和上官红艳两人道:“红艳、小爷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小爷和上官红艳两人说着柳上飞的手指看去,但见正右方一个巨大的石头下方有一间木屋。
那木屋的房顶上一个烟囱正冒着白烟,旋即一阵风吹来,夹带着阵阵米饭的香味。
小爷深深的吸了几口,自从来到这破石林后他就没有吃过米饭,每天吃的都是一些饼干和牛肉干之类的副食。
吃得他看见那些东西就有些想吐了。柳上飞和上官红艳也是如此,但小爷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他几时受过这种罪?
“有人家?今晚有饭吃了。”小爷看见那间木房子,双眼泛着光道。
柳上飞则双眉紧锁,他总感觉那间木房子没有那么简单,这可是在荒芜人烟的石林里,况且附近还有那棵成了精的猪笼树,它怎么不去吃木房子的人?
难道说这木房子里住的不是人?但假如住的不是人,那房顶上的烟囱又怎么会有白烟冒出来?还有一阵阵米饭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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