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当我多言了。”白渺两人只得悻悻回到座位。
风妙语与裴星宿并肩而战。
魔尊身姿伟岸,挺拔如松,骄阳般热烈。
仙尊则是温润洒然,眉宇间藏尽柔情,纤腰束素,凌波微步。
好一对让人艳羡的碧人。
魔尊传音道:“阿语,这次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呀?方才我可是为你解了围,否者你是那两位挚友可不会就这么简答的了事。”
风妙语道:“呵呵,我还真的感谢你八辈祖宗,裴星宿你是成心的不,为何穿的如此张扬!”
本来男子同男子成亲就已经够惊骇世俗,这个裴星宿给自己的装扮华丽异常,活就像是一只花孔雀招摇过市。
“本座和阿语大婚必不可轻怠,再说阿语生的极美,只有最华丽的衣裳才能衬托你的艳丽无双。”
“混账,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我和你没完!”风妙语咬着后槽牙。
要不是此刻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就扑向裴星宿,两人一较高低。
“皓月笔下双雁影,寒霜画出并头梅。”
“比翼双飞关雎鸟,并蒂花开连理枝。”
司仪大声吆喝着。
两人携手迈入红毯的正中央。
“诸位,今日我们不拜高堂也不拜天地,只夫妻对拜三拜,意情比金坚,两心欢好,朝朝暮暮。”裴星宿对着满堂宾客道。
男子同男子成婚便够惊骇世俗的了,他还自做主张,只夫妻对拜。
不由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哎,这云莱门算是彻底的废了。”
“是啊,云中君若是还在世间,必是要被气死过去。”
云中君:云烛子 云莱上任掌教,一生正直清明,嫉恶如仇,匡扶天下,为后人所尊敬。
“遥想云中君一世英名,却是被他的这帮徒弟们所败坏!”
众人甚至开始愤懑不平起来。
“你这个混账说的什么话?今日是师尊大喜,你还不配在师尊面前说三道四!”琉黎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师尊大喜琉黎心中自不是滋味,都是自己没用,让那魔头霸占师尊,否则师尊也不会委身他人。
看着面前穿着大红婚服的两人,他只恨不是自己在师尊的身侧。
能和师尊相守一生是他,而不这个恶名昭著的魔头。
只可惜师尊被他人捷足先登,即便不是自己他也不愿师尊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任何人的侮辱。
“呦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夺得仙盟大会的第一名,你们师徒真是一对败类,一个嫁给魔头一个为了夺得第一名不择手段杀还徐英。”
“阿语这下有戏看了。”裴星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风妙语碰了碰他的胳膊肘:“你少火上浇油,阿黎这孩子心直口快,如此同他们冲突必讨不到好果子。”
他不由的担心异常。
眼看琉黎为他鸣不平,自己却只能成为旁观者,心下更是焦急异常。
裴星宿抱着手臂,作壁上观:“急什么呀,他们这些废物喜欢吵闹便由着他们吵闹就好,我这毕罗宫平日死气沉沉的如今也能添点人气。”
滕英尴尬道:“王上……这不好吧……今日好歹也是您好和仙尊大婚之日,这么一闹还真是……”
一时间婚宴倒是成了一场闹闹剧,传出去他们云浮门颜面尽失。
风妙语索性坐了下来:“急什么,好戏还在后面。”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罗纤纤也忍不住道:“还真是红颜祸水,如今这还未进门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日后语妃还不知什么样子。”
语妃入门她心中自是有所不喜,若是寻常之人她还不放在眼中,偏这语妃容貌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翘楚,身上又有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裴星宿自是对其青眼有加。
喜欢一个人是写在脸上的,他从裴星宿的眼中看到光,而那光并不属于自己的。
曾经她也幻想过裴星宿会喜欢上自己,可是这些也只是她的奢望罢了。
魔尊的眼中除了复仇,便是从未正眼看她。
直到她看到了风妙语,妒火在那一瞬间燃烧了起来,愈演愈烈!
风妙语只当没听到,自己这身份真是尴尬异常,可是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这剩下的戏,也只有硬着头皮演下去。
‘啪嗒’
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顿时嘈杂的殿堂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那声源处。
只见到‘风妙语’嘴角含着笑意:“诸位,可是吵闹够了?”
一旁的风妙语顿时紧张急了,这家伙是要做什么?
果然他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裴星宿此次邀请众人参加婚宴,必是有着什么计划,据滕英所言,这些年裴星宿无时无刻都是被仇恨所包围着,他所在这个世上的任何一日便都是为了复仇而活着。
如今,他就等着这一天。
“风妙语,你要是还有良知便和这魔头一刀两断,最好将这魔头一刀杀死!”人群中有人吆喝道。
“是啊,风掌教你是我们修真界的楷模,难道真的要为这个魔头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地步吗?”
“呵呵,看到了吗?风仙尊,这些就是你口中的盟友,如今他们还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你?”裴星宿哭笑不得,仿佛是在嘲笑着他曾经也被迷住双眼,看不清真相,冤枉师弟。
风妙语后退数步,甚至抱住了头:“不……不是这样的……”
当年师弟被众人所冤枉,一时间千夫所指,最令人心痛的是就连云莱的人也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要知道当时的师弟该是有多么的无助。
“师弟……”他喃喃着,眼前便像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也不直他在黑暗中多久,最终看到了一处亮光,最终越来越大,拨开眼前的云雾,他总算是看清自己原来到了一处竹林。
林子中此刻正飘着雨,然而他伸出手那些雨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
远处他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孩童,正在哭泣。
那孩子看着十分的面熟,但却是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到过,他想要去问那孩子为何的哭泣,然而自己的手却是穿过孩童的身体。
“怎么回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小杂种,快来,那个小杂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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