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翠竹,他们终到达一处山洞。
那山洞看着再寻常不过。
风妙语将信将疑的走了进去,山洞内烛光如豆,昏明不定。
迎面传来阵阵地恶臭味。
他不由地掩盖住嘴鼻,心下不由的好奇藤英为何将自己带到此地,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
“这是……”他们停在一处。
“你来了?不对这次来的人走路很轻且气韵澄澈,你不是云浮人?”男人抬起头警觉道。
风妙语看清男人的面容不觉惊讶异常,眼前之人竟是已死之人——徐司白。
“是你?这不可能?难道说你已成为云浮的怨灵?”
剑仙徐司白早在十年前便已经身亡,谁人不知,如今倒好,竟出现在这不知名的山洞之中,让人只觉得怪诞不经。
徐司白早在十年前便无端身亡,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师弟风妙语背负了一世的骂名,一步步地踏入了云浮鬼蜮,以至于销声匿迹。
“看来是故人了,可惜我这眼睛已盲,不知是阁下是何人?”徐司白苦笑了一声。
是啊,自己早已经死在了那次的决斗之中,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早就死了。
风妙语上前在的眼前挥了挥手,徐司白确实毫无反应。
“你眼睛可是裴星宿所伤?”
看样子徐司白竟没能死,只是不知何缘故,双眼已盲。只能靠着感知他人灵力判人,否则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定会将自己当做裴星宿。
看不见反而帮了他。
徐司白摇了摇头:“不是,小城主并非穷凶极恶之辈,我虽一直被关押着,但从未伤我分毫。这眼伤乃是一场误会所引起的,而今已是陈年旧事。”
徐司白虽眼不能看,但他却是并不感觉可悲,他可以听到和闻到更多旁人所不能发现之物,甚至能感知周围之人的情绪。
就比如他能感觉到面前之人自己十分之熟悉,但此人见到自己惊讶之余,很快又变的平静起来,看来是和自己没有太多羁绊之人。
不过,又是为何会来看自己呢?
若是旁人又怎么会认识自己。
他不问,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风妙语听到徐司白一番言论,很是意外,按理说裴星宿如此丧心病狂地禁锢了他,寻常人心中应是充满了怨恨,徐司白却是如此的淡然。
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之事。
他两人互相地打探着彼此,一旁的滕英却是再也按捺不住。
“仙尊,剑仙,你们就别寒暄了。此刻主人还在外面应酬着,一时抽不开身,仙尊不若趁此机会带着剑仙大人早些的离去,也能避免日后的一场恶战!”
滕英其实兵不在乎那些所谓修士的的性命几何。
那些修士打着匡扶天下的名义,实则还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利所追逐着,俗不可耐。
他所在乎的是他们王上,和云浮鬼蜮。
他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裴星宿将云浮彻底毁灭。
老城主离别之际告诉过自己,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守着云浮。
至少,他是不能食言。
否则也没有脸面去见老城主。
“仙尊?你是云莱人?”徐司白听到这个称呼眉梢一喜。
他没想到,今生今世自己还能活着见到云莱门的人,
风妙语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隐瞒下去,不若告诉徐司白实情:“不错,徐兄,我们曾经见过几次,不知徐兄还有印象。在下风妙语,如今是云莱门的掌教。”
“我说……我就说……”徐司白不禁大喜过望。“我就说,阁下气韵澄澈,必非凡人。且很像是我曾经的一位友人,原是风兄,算来,风兄和天晓可是师兄弟,不知天晓近日如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天晓了。”
“你不知阿暁他——”
藤英朝他使了使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这没理由啊?
难道说,徐司白都不知道阿晓已经离世,并且因为他背负了一世骂名?
为何?
一瞬间,有着无数的疑问涌现在风妙语的脑海之中,怎么想都没有什么眉目。
这其中有着太多的疑问。
“主人快回来了,两位祖宗,你们有什么要谈的不妨在路上说?”滕英催促着他们道。
风妙语挥手,解开了徐司白身上的枷锁,扶着他羸弱不堪的身子。
“我们走吧!”
看来,一切的疑问还要从徐司白的身上寻找到答案,那就慢慢的问吧。
虽然,即使知道了答案,也已经于事无补,但是至少知道他的师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清白的人。
看来自己是真的错怪阿晓,这一切的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
只是为何偏偏是阿晓。
阿晓从小虽是有些的顽劣,看似玩似不恭,但他也是最为真性情之人。
断然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虚名残害他人,只是究竟是何人如此处心积虑的设计这么一出,让阿晓背负这些骂名,甚至到了最后不知所踪。
很多人都说阿晓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仙门的绞杀之中。
可是到现在也未曾有人找到他的尸体。
风妙语宁愿相信,阿晓或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隐姓埋名,只是一名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可是,裴星宿由于阿晓的死,心中只剩下的满心的怨恨,不手刃杀害阿晓之人,决计不会就此收手。
注定,又要搅起一场腥风血雨。
从滕英口中得知,裴星宿计划将徐静远引到山洞,让他看到尚在世上的徐司白,从而神情恍惚,趁机杀害他。
随后再逐一的击破修真界各派,将那些辱骂欺凌霜天晓之人逐一的手刃,告慰霜天晓的在天之灵。
“你是说你和阿晓是挚友?”风妙语不由吃惊道。
徐司白点了点头:“嗯,不错,我和阿晓一见如故,因此时常切磋武功,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挚友友。”
“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了,只是觉得阿晓很久没有来看我了。然后就被一直关押在这里不见天日。”徐司白自己都不知,究竟被关押了多久,也不明白云浮城主裴星宿为何要关押着自己。
这个年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自己,每次也不同自己说话,就这么静默的坐在自己身边很安静。
很安静,也不由得让人有些心疼起来。
这些年他心中有些很多的问题,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很快就有答案了。
风妙语很快就会告诉自己究竟自己在山洞之中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晓已经……”风妙语提及霜天晓心中苦涩的紧。
“罢了,都是前尘之事,如今都忘记吧。我同你寻一处僻静的地方生活,只是要隐姓埋名,不要对任何一人说出你的身份。”风妙语已经不想再继续的造就杀戮,徐司白既没有身亡,那便隐姓埋名起来不要再卷入这些纷争之争。
“天晓兄究竟怎么了?为何风兄一提及天晓兄就欲言又止,莫非天晓他……”
徐司白逐渐地有些的怀疑。
风妙语的脸色骗不了他,只要提及他的挚友霜天晓,风妙语的脸色就变得异常的苍白。
这其中必有着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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