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可是受惊了?”裴星宿揽着
风妙语惊魂未定:“那姑娘……”
“什么姑娘,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罢了!”
“你呀,怎么能乱跑,这云浮鬼域多的是四处游荡的怨灵,像是阿语这种纯净的灵魂便是最受欢迎的。”裴星宿和他手拉着手,漫步在云浮城中。
“诶!刚刚那名少年时谁呀?如此厉害,竟连白姬你都不是对手。”一众怨灵跟在两人的身后议论纷纷。
他们方才已经见识都裴星宿的厉害,因此只敢跟着,不敢轻易地靠近。
怨灵:“是啊,咱们云浮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厉害的少年。”
裴星宿即使在云浮出没,也很少用自己的本来面容,这些怨灵们最是欺软怕硬,要是看到他是个小白脸,必不能服众。
如今,风妙语来了云浮,他便是顾不得这么多,甚至用自己本来的面容在云浮出没,牵着仙君的手,就像是拿到糖果得意洋洋的孩子。
白姬道:“你们看,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不是滕英大人吗?”
在云浮谁不知道藤灵滕英乃是他们云浮城主的心腹,能让滕英跟随左右的必是——
众怨灵倒吸一口气。
“是魔尊大人?”
“只要有魔尊出现的地方,滕英大人便会侍奉左右。”
众怨灵闻言噤若寒蝉。
“奇怪,这一路上怎么安静许多?”风妙语方才耳畔还不断地听到嘶吼声或是一些奇怪的声音呼唤着他回头。
当然自己是不能轻易的回应,因为一旦的回头,自己便会被一些不知名的怨灵们所纠缠不休。
就像是方才和自己搭话的白姬以及青衣公子,怕是自己回应了,他们才会缠上自己的。
裴星宿勾起嘴角,柔声道:“可能是去睡觉了吧,阿语,方才你淋了雨,又被那两个怨灵闹了一场,现在还是跟我乖乖地回毕罗宫吧,你这湿衣服穿的时间久了,染了风寒,我们还怎么去见到白帝城,更别提见到师叔。”
风妙语闻言,心下一喜。
他本以为,裴星宿是故意将自己囚禁在云浮城中,知晓了自己的打算,没想到他竟还愿意同自己到白帝城。
“好,我随你回去。”风妙语答应道。
要见到师弟还需要一段路程,自己这身子最近亏虚的恨,若是不仔细的调养这,还真的保不齐就给——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两个回到了寝宫。
风妙语靠在池边,半合着眼小憩。
一双有力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为他松散筋骨。
风妙语虽觉得有些的奇怪,但他很困,困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力气,索性也就懒得睁开眼睛,任由那人揉捏着自己。
紧接着自己的身子像是落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中,他竟没有一丝想要挣脱的感觉,只觉得这个怀抱可靠异常。
裴星宿将人放置在床榻上,自然而然的拥入了怀中,珍贵异常地在男人的面颊上落下轻盈一吻。
说来也是奇怪,他云浮魔尊,什么样子的绝色美人没有见过,如今却是为了一个修士整日的魂不守舍。
一会不见,便是思念的紧,男人只要是一皱眉,便是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
当初立下豪言壮志,手刃男人,如今的自己便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碰到。
若是满足自己的一时之欲,他捆着风妙语,便能为所欲为,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
他要得到的仙君的心,试想一个从小修身养性,正义凛然,众修真界表率之人,被自己所压制着,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是满足,是兴奋,还是极度的喜悦!
早间,风妙语起床身的时候,魔尊已经不在身边。
应该是处理政务去了。
他同自己有余月在外,此刻云浮城中必是有不少的政务等着他批阅。
这样也好,这些日子两人几乎同吃同睡,几乎形影不离,这样他也能有段自己的时间。
风妙语闲步在庭院中,发觉庭院里面张灯结彩的,似乎是即将举行什么喜事。
他们修行之人,若是遇到心心相印的仙子也可结为道侣灵修,不过他是从未参加过,唯一穿的一次喜服还是在王家村。
“毕罗宫是要办什么喜事吗?”风妙语不由的问道。
侍者道:“我们王上要新纳个妃子,明日就要成亲,所以这才装扮起来。你是新来的吧?来帮我一起整理吧。”
侍者从未见到他,误将他当做是新来的侍卫。
风妙语也没解释,心中直泛起一股子酸胀的气息。
“原来他又纳了新妃子,怪不得一早不见了踪影,自己哪里有新人好。想想真是可笑,自己究竟在奢望些什么呢!”风妙语越想越是失落异常,闭上眼睛浮现的是裴星宿那张时常望着自己的硝烟。
“风妙语,你究竟还有没有出息,究竟还在祈盼些什么呢?”
明明知道了是绝无可能,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地去想那人。
风妙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寝宫,裴星宿刚刚下了早朝,见到他很自然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阿语,这大早上的你去了那里?手好冷,我给你暖暖。”
毫不避讳地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风妙语的心里这下更堵了,索性挣脱了他的怀抱,背着身子,鼻翼都有些的泛酸。
“老裴,我还是搬到别处去住吧,在这里我怕是不太方便。”
日日的看到男人,一想到男人对自己的好,也会对他的宠妃以及后宫佳丽们,他的心便是心如刀绞,甚至产生了更为可怕的感情。
也许只有自己远远地离开了,或许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阿语,这是说的什么话?可是下面的人伺候不周?怠慢了阿语?我这就魏你换一批人。”
裴星宿闻言顿时急了,好不容易将阿语拐到毕罗宫。
自己可不会轻易的放人离开。
仆人们见到王上发怒,顿时吓的跪倒在一地。
风妙语意思道似乎是有些的误会:“没有,和仆从无关,是我想要搬出去住,毕竟……毕竟……”他心中只是觉得酸的异常,甚至都不想说出口。
自己不想看到男人同别人欢好。
可是要怎么才能说出口呢?
要是自己说出来,依照魔君的个性必会嘲笑自己一番。
若是如此,自己还不羞愧死!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