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初中就有了早晚自习,学校也有宿舍,供那些远地方的学生住宿,那时候的学校大门也没有,围墙又矮,丢东西很正常,一到星期天就让我们去值班,轮替着晚上去守夜,有的时候两人去教室,有的时候去宿舍,把宿舍的被褥拉过来拉过去的用,这天是星期六我和胡宗刚一起值班,早上我把被子叠好又用板凳压好才回去,星期天晚上去的时候下着毛毛雨,我拿着伞去往学校,路上碰到他和他邻居家的女孩子一起往学校去,我好奇的问干嘛带她,因为那个女孩子大我们一两岁,在上初三了,他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不要急着去学校,先回家待会再去,我就回家待了半个小时才去学校,我进学校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女孩子出来,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去了,我到了教室一看我早上叠好的被子还是好好的没动,胡宗刚垂头丧气的对我说你干嘛把被子叠那么好,我进来半天没有找到,好事没成,我说这不关我事啊,谁知道你领女孩子来这里啊,一句话把胡宗刚气得要死,就说我跟你讲点泡妞的事听听吧,什么都不懂你怎么泡妞啊,说的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我说你就大我一两岁而已,知道的那么多吗。他说我给你爆点音乐老师的料如何,我一听赶紧说好,音乐老师现在教我们英语同时教音乐,我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他说前些年我们学校好多女孩子怀孕大都跟这个音乐老师有关,就在今年麦子快熟的时候在我们学校后面的麦地里发现了一个还未成型的胎儿,就是邻村一个女孩子打掉的,据说就是音乐老师和这个女孩子乱搞的结果,还有好多没有经过核实的,但基本上都和他有关,我听了就想起来被他儿子刺伤的两个伙伴来,心里面暗下决心要整他一下。正在找机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就没有机会搞他了,事情是这样的,这天我们早上在校外的马路上跑操,我们班稀稀拉拉的得有二里地那么长,这时候开过来一辆早班车,经过我们的队伍时不知道谁拿沙子扔进了车窗里面,里面恰好坐了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他见状马上让司机停车,下车就把我们带队的班长给抓进了车里,看样子准备带走,大家一看不行啊,这要把班长带走就麻烦了,赶紧的就把要开走的班车烂了下来,上去几个人就去抢班长,顺带着就把那个所长也拉了下来,我们问班长怎么样,班长说被打了几巴掌,我们立刻就把所长拉住问他干嘛打人,这时候所长也急眼了,眼看自己有被围攻的危险,一气之下就把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他比划手枪的时候不知被谁拍了一下,手枪就掉地上了,这时候学校领导及时赶到,制止了事态的发展,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被挨个的叫到校长办公室问话,原来是这时候北京正在闹运动,把我们的行为跟这次的运动挂上了钩,好家伙这次闹大了哎,经过几天的折腾,后来就把拍枪的那个处理了一下,结果是开除了,校长跟我们说你们都要小心点,再有犯错的也开除,吓的我们都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就这样上到了初二,心里面还是被这件事压抑着没有敢再去找那个音乐老师的麻烦,一直等到初中毕业了才找到了机会,看我们怎样搞这个衣冠禽兽,后面慢慢道来。
中间有一段关于胡宗刚的故事,讲来大家乐乐,我俩是同桌,前面坐了一个女孩子颇有几分姿色,有班花的称谓,不仅长的好看,而且也是很浪漫的那种,跟很多的男生拍过拖,她还是那个音乐老师的村的,不知道和那个禽兽有没有一腿,反正有一天被我看到她和胡宗刚晚上一起去我们学校外面散步,是下了晚自习之后,我无意间看到他两个往村子外面去了,我跟了一段,发现他们顺着马路走了好远也没有停,我怀疑他们发现我了,因为当晚的月亮特别的亮,路上又没有什么遮挡,就转身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两个人都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刚好那天早自习没有老师在,要不然被老师骂死了,下课后我问胡宗刚昨晚去干嘛了,他笑笑没出声就跑了,多年以后我在村委发现了那个女孩写给另外一个男孩的信,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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