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沈静晚任意两人穿着黑衣劲装来到沉船地点。沈静晚走在河滩上,看着因沉船而被划出的印子,有些地方因时间而被风干。
“光这样怎么调查啊!”任意小声抱怨着。
“看来只能下水了。”沈静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后看着任意。
“谁下?”
沈静晚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任意。
“难道我下!”任意大声的说道。
“难道是我吗?”沈静晚反问道,堵的任意哑口无言。
只能认命,任意脱去了外衣,快要脱里衣的时候顿住了,
“转过身去,不准看。”说着做出良家妇男的样子。
沈静晚感到非常无语,不过也无奈的转了身,直到有落水声,沈静晚才转过了身。
沈静晚盯着湖面,良久都没有任意的声音。直到她以为任意可能憋死在水里时,他的尖叫声传来:“啊!!!”
沈静晚在岸边盯着水面,除却刚刚任意的一声尖叫,一直到湖面没有一丝动静。沈静晚看着静悄悄的湖面,一时感到不安。又过了一会,沈静晚准备下水时,湖面有几个气泡冒出,任意哗的一下露出了水面,看起来非常费劲的游到岸边。
等到他慢慢靠近沈静晚的时候,她才看清原来上来的不止他一人,准确的说,他拉这一具尸体上来了。
“静晚姑娘,你...你快过来帮我一把,我拖不动了...”任意吃力的说。
沈静晚上去帮任意把那具尸体捞上来。这具尸体已经涨大了不少,估计是在沉船的时候死掉的。
“看着打扮,应该是船夫。”任意在旁边边扭袖子边说道。之后和沈静晚一起蹲在尸体的一侧。
“咦,这人可能不只是船夫,可能还是个水商。你看他左手上的纹身,这是京城用于鉴别水商与海盗的标志。看着人的纹身形状,可能还是个不小的官。”任意拖着下巴分析道。
“水商?看来这次沉船不是表面想的那么简单。”水商虽不是官职,但它隶属的也是朝廷,先经过朝廷的手才能再往下经过百姓,更别说这其中夹杂着怎样复杂的利益关系。
沈静晚拿出手帕捂住口鼻,翻开死者的衣服,一股腥臭味扑来,任意哦的一叫跳到老远,沈静晚皱着眉继续翻开衣物,
“他身上没有外伤,也不像是中毒,应该是被淹死的。”
“被淹死的?”本跳得老远的任意撕下自己的衣物捂在自己的嘴上,又蹲回到原来的地方。
沈静晚再次检查,却发现他右手的袖子口处被人打了结,整个手臂都被塞在其中。沈静晚拿出小刀,把袖子隔开,尸体的手臂露了出来,可他的手却呈现死死握紧的形状。沈静晚试了几次,都打不开。
“任意,把他的手打开。”
“啊,我可不碰,太恶心了,我不碰...不碰。”
“好啊,尽然你那么不配合,我只能请求任相换一个人在我身边了。”沈静晚威胁到。
“嘶,你威胁我。”任意咬牙切齿的说到。但沈静晚就是站在那不说话。
任意盯了她半天,最后一闭眼一咬牙,伸手掰那尸体的手。第一次掰竟然没掰开,任意没想到这手握的竟这么紧,又一次用力掰,还是没成功,最后直接上脚扯着尸体借力,终于掰开一点。
只见一个如铜币般大小的东西,颜色和材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面的花纹很独特,看起来像是文字却又不是,而且有的花纹都是凸出来的。
“这是什么啊?一种小物件?”任意看着这个东西问。
沈静晚摇摇头,拿着东西看了半天,
“感觉像是...”
“像是什么?”任意忙问,可沈静晚终是摇摇头。
“这次倒是收获不小,任意,把这具尸体带到官府,查明他的身份。”
“好。”
两人原路返回,突然一个飞镖向沈静晚射来,沈静晚忙躲避,飞镖擦着她的耳边射到了前面的竹子上。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从暗处飞身过来,向着沈静晚和任意攻击。两人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沈静晚干净利索的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她拿出身上的飞镖,运气打出,飞镖就像可以自己定位一样准确的射中了身边的黑衣人。
“静晚小姐可以呀,果然是师出高徒。”任意边击退黑衣人边赞叹道。
“跟我比飞镖,还嫩着点。”沈静晚说着射出飞镖将剩余黑衣人击毙。可就在飞镖要射中黑衣人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真气从前方传来,尽将飞镖生生逼反了方向。
沈静晚和任意大惊,狼狈的躲避着飞镖。一个身影从前方走过来。那个人带着面纱,身穿黑色锦袍,狭长的丹凤眼中不带一丝波动。
“是他!”沈静晚大惊,小时候差点死在这个人手上,没想到还会遇到他。
那个人看了沈静晚一眼,最后眼神落定在她手上,应该是在沈静晚手上那个如铜钱般的小东西上。
突然那个人向沈静晚逼近,沈静晚只觉一股强大的真气袭来,这人出手极快,她只能堪堪躲避,任意对抗着其他黑衣人,不由担心着沈静晚,那个人实在是太强大,沈静晚不知道招架的住吗。只见两个极快的身影不停的变换位置,强大的真气从两人之间流露出来。
事实上沈静晚是真的招架不住,自己已使出全力,根本无力还招,只能躲避。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沈静晚躲避着那个人的攻击,运全力飞快来到任意身边,就在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沈静晚向他抛出一个东西,那个人以为是暗器,伸手一挥,不成想,这个东西一下冒出烟来,迷住了他的视线,再去追时,竟发觉自己的真气已提不上来。待迷烟散尽,哪还有沈静晚和任意的身影......
任府
“静晚妹妹,刚刚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也太厉害了吧。”任意喘着粗气,手扶着胸,摆明没有从刚刚的生死逃亡中缓过来。
“你没事吧?”沈静晚看着一脸惊恐的任意。
“没...没事,对了,静晚妹妹,你的身手也太好了吧,不愧是匀始大师的关门弟子。”说着就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沈静晚看着那只碰了尸体的手,仿佛那只手周围凝结了不祥的黑色烟雾正向着自己越来越近,任意马上拍到沈静晚的手突然扑了个空,只见沈静晚闪到了一旁。
任意感到非常受伤,沈静晚看到任意委屈的小表情,于心不忍,
“你先去洗洗手比较好,不是嫌弃你哈。”怕任意又伸出那只邪恶的手靠近她,转身去找任相了,留下任意一人默默垂泪。
“任相,您觉得这个东西是何物?”
沈静晚拿出那个似铜板的东西,任相闻言拿起它,仔细端详了一番。
“飞龙在天,黑凤出世...”任相摸索着这个铜片自言自语道。
“这上面的图腾花纹甚是罕见,几年前我在师傅的藏书阁中看到过,好像是来源于西域一个部落的标志,传闻在十年前靖贤皇后去世的那一天,曾有人在宫中看到过这样的图腾...”
“沈姑娘,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牵连甚广,恕老身无能,不能再协助你了。”沈静晚还没说完,就被任相打断。
沈静晚虽被打断,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她了解在那广阔的宫中,各个势力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落得满门抄斩的地步,况且这件事,可能关乎宫中那位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任相在这时候明哲保身是最明智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多谢任相这几天的照顾...”
“嘭!!!”沈静晚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任意摔门而入,扯着嗓子说到:“父亲大人,您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吧,俗话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让静晚妹妹一个人去查呢,您知不知道,昨晚有一帮亡命之徒追杀我们,这件事如此危险,不能让一个弱女子独自查呀。”
沈静晚被任意吼得耳朵疼,看着任意一脸无畏,一片赤诚的样子,不免有些感动,耐着性子对任意解释道:
“任意兄,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复杂,你也说了,查这件事非常危险,就像昨天一样,稍不留神,自己的小命就没了。我孑然一身,没什么可怕的,可任相处在风暴之中,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呢,稍有不慎,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丧命。任意兄,你的好意我心里明白,不用为了我担心或者心存愧疚,再说,我也不弱。”
沈静晚语重心长劝阻道,任意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对其中利弊还是知道的,但想到没法帮沈静晚,情绪还是很低落,沉默着不再说话。
沈静晚也只能说到,这希望他能明白。
“沈姑娘,这个图腾确实如你所说是来自西域的,但关于它确实世间罕见,但凫山学院可能对此有所记载,老身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任相扶手作揖。
凫山学院,是凌驾于所有权利之外的势力,学院中的弟子,不是非富即贵,就是身怀绝技,简单地说,进入凫山学院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要想进入,可能没这么简单吧。
“多谢任相,静晚就此告别。”再看任意,他依然在原地沉默着,沈静晚没有理他,直接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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