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不要走那么快!”一个半蒙面的妇人对前面的女孩说道。在这个集市里,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稍不留神,就有走散的可能。
“卖糖葫芦喽喂,又酸又甜,小孩吃了变聪明,女人吃了变美丽的糖葫芦喂,快来买哦!”一个老叟举着稻草捆扎的棒子,站在路边吆喝着。这稻草上插满了一串串红的发亮的糖葫芦。
这女孩走到这老叟前面,问道;“糖葫芦多少钱一串?我要十串。”
“好嘞,一共100文钱。”老叟高兴地把糖葫芦取下来,塞到女孩的手中。女孩付过钱后,转身拿了几串给身后的妇人。
“兰姨,吃冰糖葫芦,雪儿孝敬您的!”这小女孩乐滋滋地吃着一颗山楂,又酸又甜的样子。
“雪儿,你不要走那么快,这集市上人多,万一走散了,又得等你好半天!”兰姨轻声呵斥道。
“没事儿,雪儿知道怎么回家,兰姨吃嘛,可好吃了。”女孩嘟着樱桃小嘴,一副撒娇的样子。“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女孩牵着兰姨的手,往人聚集的地方走去。只见那边人头攒动,几乎是挤不进去的样子。
“女孩子家家的,混在人群堆里像什么话?等你爹爹知道了,又该数落我平常惯着你了!”兰姨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拗不过雪儿的好奇心,她们找到了一个空隙,穿过了围观的人群,走到了人群前面。
一个矮胖短小但胳臂粗壮有力的侍从正泼了一桶凉水在一个绑在柱子上的人身上。这个侍从一看就是某个大家族的侍从,那穿着那靴子以及佩刀都可以表明。旁边一个高瘦的也是侍从。这两个人群中有人认识他们的,都叫他们“鲨鱼”和“猪神”,他们是为皇甫家办事的。
陈小马被绑在这个柱子上,骨头都快散架了,又饥又渴,介于昏睡的边缘。这里是奴隶交易市场的区域,奴隶交易在这里已经是见怪不怪,成为这座城市的特色了。
陈小马朦胧的双眼看向这些着装古怪的人,眼睛往周围扫了几圈,发现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导演啊。他心里纳闷得很,“我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根像巨大章鱼触角的东西扫过来,那是一根马鞭。这马鞭打在他的肋骨上,火辣辣得疼痛,他大叫一声“啊”浑身痛的颤抖了几下,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一看旁边两个狞笑的奸人,他想问候他们几十代祖宗,哪有拍戏带这样的。
突然,又一个马鞭打来,打在陈小马的屁股上。陈小马痛的要跳起来了,周围的人有的大笑不已,有的拍手叫好。陈小马大声说道:“停,停,这戏我不拍了,要出人命了喂!”人群里的人费解地在理解他在说什么。一个抬着手,两只手互相插在袖子里的围观群众说道:“叽里咕噜的,这土人到底在说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穿着的人,纷纷惊奇。
那个高瘦的“鲨鱼”说道,“前一段时间,我们主人在一次捕猎中抓到了这个土人,这个土人是前所未有的。现在拉到这里来,是想卖个好价钱。各位现在可以出价,价高者得之!”
“我出20两!”一个衣装华丽的,手里拿着玉烟斗的大户人家弟子模样的人喊道。
“30两!这个部落的人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我们老爷想买回去研究研究。”一个大老爷旁边的小家奴说道。他这么说,是希望别人不要跟他抢了。
陈小马听到人群中在喊叫,似乎一个比一个跟热烈。他想到,这好像是电视里奴隶拍卖的场景。“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当成奴隶要被卖了吗?”陈小马举起双手说道:“你们放开我,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绝对不是奴隶,我是中国公民,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他手舞足蹈,向旁边两个恶霸解释道。
那两个恶霸非但不听他解释,还示意他安静下来。他们可不想人们把这个交易的货品当成是精神病,那样就没有人买了。又两个马鞭抽过来,这马鞭打在他脑壳上,好像烧红的烙铁打在他脑壳上,他差点晕过。
这时,价格已经叫到70两了。“70两一次,70两两次,还有吗?70两”他正要把马鞭往地上打,这是奴隶交易终结的一个信号,表示尘埃落定的意思。
“一百两”一个女孩说道。人们发出“咦”得一声,这时谁家小女孩,疯了么?兰姨想捂住雪儿的嘴,可是已经是来不及了。
“猪神”倒是看出来这家女孩是谁了——原来是慕容家的千金小姐,怪不得出手阔绰。
“好,这奴隶就归你们了。你们到公证官那儿签个字,我们把奴隶打个烙印,就送到你们府上去。”“鲨鱼”和“猪神”这次真是赚大发了,“猪神”他紧紧得捏着陈小马的脸,“好家伙,你给我们带来了一百两钱,爷爷我真想赏你一个大鸡腿!”
兰姨嗔怒道;“雪儿,我们不该买他呀。他来历不明,而且又有残疾,你把他买回去真是太不明智的行为了!”
“你看他多可怜,语言又不通的,身体又有残疾。被别人买回去,说不定会被当小丑关起来,会被折磨死的。你就当我救了一只小青蛙,可不可以?”雪儿哀求着。
兰姨看她这个样子,真是又爱又气。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