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无一物的海滩,古斯道:“怎么都空了?”
阿摩尔道:“你也说了,抢拉朗的船他不会善罢甘休,船长不会等着他打。”
沿着海滩,我们往东边的碣石走去,那个奶油少爷就把他扔在小游艇里没带他。
爬上一处半高的石壁,阿摩尔摸出哨子“呦呦呦”吹响。不大会儿,有个高处的石头后探出个头来。随后我们来到一个石头上。
“站稳。”阿摩尔道。
“咕隆隆”石头一震,它竟动了。我们随石头电梯降到地下,来到一间房中。
“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去。”阿摩尔说完离开。
从我们聚会那晚离开到现在接近两个月了。
阿摩尔在另一间房向撒旦报告了此行的经过。
“拉朗果然去抢船,和邦德开了顿火。邦德的羊角岛,我只能判断出大致方位,欸!可惜地图丢了。古斯应当没问题了。外边那个毒枭儿子怎么办?如果送钱来一定会和我们打。那钱我们要不要得起?”
撒旦静静地听着。最后道:“先把人押进来,把那游艇里的东西点清楚。”
“我”的工作成了给押在一个小屋里的那个奶油少爷送饭。没到饭点时,我随便四处行走。
撒旦听你阿摩尔的汇报,判断拉朗不会来黑丸岛,他更可能在海上和我们了结。所以我们都从岛石洞中出来了。不过岗哨却一直没放松。
“我”来到阿摩尔的房间,只是转悠时见门开着就进去了。结果就见他双臂支撑着桌子,地上桌上有很多揉皱的纸球。
“我”爬上桌边的凳子,看他正对着面前的纸皱眉,那上是没画完的线条。
他拿起橡皮,擦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又见旁边有一张平铺的纸,这两张实在是眼熟。
“哦!是船上他画皮上的那个图!好像有点不对呢?!”“我”心道。
旁边有空白的纸,“我”拿一张铺好,又拿了笔然先画了个矩形边框,然后移了移笔头,选定个位置,就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哝着:“马尾连着半朵花,黄菇帽后蝎尾巴。”“我”在那又是弯又是折的线上等距离点了41个点儿,又在旁边列了表,把那一串数写在里边,对阿摩尔道:“the same。”
阿摩尔拿起来,看完图愣愣地看着“我”。
画完一张,“我”又拿出一张纸,照例先画矩形,用小手量距离选了起点:“一只倒碗蝴蝶须,向南北斗只留柄。”
……
“我”把十张半图都画出来了。
阿摩尔拿着图,挨张看着。忽然一把夹起“我”。
冲到了船长的房间,他把“我”放在长凳上,把攥在手里的一打图纸递给撒旦。
有些激动地道:“他画的,我敢保证,完全一样,他脑里有图,他是属于大海的!”
撒旦挨张看了图,而后凑到我面前,脸对脸问“我”:“你是怎么记住的?”
“我”听不懂。只能瞪着他的冒眼儿咧了下嘴。
他见“我”不懂,撤回脸。
于是接下来“我”被带到沙滩上,撒旦在四个地方立了四根杆儿,最高的红头,最矮的蓝头,另两个不等高的是绿头和黄头。
他在四个杆中间的沙滩用脚淌出条拐拐折折的线,让我看一会儿。
然后抹平了沙面,指着沙面,又指指“我”。
“我”轻松用脚淌出他画的图线。
撒旦试完我能画线,又把面积放大了一倍,当然线不过就多拐几个弯。“我”又都画上了。
他竟然不厌其烦,在他画完后,抹去后,把四根杆儿拔起来重新换位置插沙滩上。
“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就写爸图旋转一下。”“我”又都画上了。
他甚至把红黄绿蓝四个杆来回乱插,“我”都画上了,真不明白,他俩这陪“我”玩了小半下午,这游戏很好玩吗?
最后,撒旦对阿摩尔道:“你说的没错,他是属于大海的。”
“亚——金——!”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