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抗议中站在前排的两个学生。
我苦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大个和于乐领导的这次抗议。
让我惊讶的是于乐。
大个本身就具有一定领袖气质。
本身又不怕担责任。
之前就曾经组织过一个跨班级的小团体。
虽说性质并不光荣，甚至可以说很恶劣。
但他能够领导同学发起抗议，我并不奇怪。
于乐竟然也能站出来。
这就让我十分惊讶了。
他的性格，可并不是那么合群。
看见我出现在教室门口。
学生们爆发一阵欢呼。
仿佛自己的抗争已经取得了胜利。
我却脸色转做阴沉进入了教室。
他们或许觉得这事很光荣。
可事实上，如果学校真的认真。
不光领头两个可能受大过，剩下学生也会被警告。
叫我来，是想要软化处理。
省得真被家长知道。
正如他们打出的口号一样。
频繁更换班主任确实会影响教学质量，
可学校是不愿意被学生们主导的。
特别是关于人事调换方面的事。
如果因为学生抗议，学校就不得不将开除的老师请回来。
后面或许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见我脸色阴沉。
于乐和大个心里微颤。
虽是不同的原因。
可两人确实都有些害怕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上讲台，对着学生们呵斥道。
“岳……岳老师，我们听说你被学校开除了。”
“为你打抱不平……”
方林焦小声道。
教室门口。
老校长朝崔老师一瞪眼。
后者缩了缩脖子。
他哪儿知道用开出这个词汇。
竟然能是事情的起因。
“谁说我被开除了！”
“我只是有事要办，跟校长请了长假！”
我糊弄道。
只想着过两个月。
他们应该就不会记得我了。
“真的吗？”
于乐抬起头，目光炯炯望向我。
他似乎一下子开心了起来。
“嗯，放心。”
“你的事我会处理完的。”
于乐的阴阳眼，至少我会替他关闭的。
我不想看见第二个特立独行的我。
还是在可能会对他造成危险的情况下。
于乐眼睛一亮。
他想歪了。
以为我想要教他两手。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谢谢师……岳老师！”
我转头看向有些尴尬的大个。
“你又是什么问题？”
大个身子轻颤。
估计是想起了曾经被我‘教育’的经历。
“没，我以为岳老师你真被开除了。”
大个尴尬笑道。
“既然没问题，那你们就回去坐吧。”
我走向了门口。
崔老师想要回去继续上课。
却被校长叫住了。
“崔老师，以后二班班主任，就由别的老师代劳了。”
“你还是继续教其他班级的课吧。”
崔老师脸色一白。
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抗议的话。
班主任代表的，不止是那些额外的奖金。
还有升职的机会。
这时。
我对校长道。
“我回宿舍那边拿点东西。”
校长点头同意了。
至于一直跟在我旁边的纸婆婆。
他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回宿舍的路上。
见四下无人。
我带着纸婆婆一转，直奔老校舍而去。
很快，来到老校舍前。
我指着校舍对纸婆婆道。
“那边就是我之前遇见尸体的地方。”
“我当时没发现魂魄。”
“只是后来，我遇上了一个跟怅鬼相似的鬼魂。”
“它是由我发现那具尸体的魂魄转化而来的。”
纸婆婆思忖片刻。
“你怀疑这学校里也有能够操控魂魄的人？”
“你有更多线索吗？”
“没有。”
我摇头道。
“这学校里不光只有它。”
“刚才我们去的那间教室里，其实也有不少鬼魂。”
纸婆婆一惊。
她刚才可完全没有感应。
她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这么说，这个学校古怪确实不少。”
“我们能应付吗？”
纸婆婆转头盯着我。
我摇着头。
若说对付二班里的那些鬼怪。
我和纸婆婆加在一块，或许是能的。
只怕还有其它诡异存在。
我不认为一个认为建造的学校。
会拥有复生魂魄的能力。
见我思考，纸婆婆没有再问。
她目光一凝。
抬腿朝着二楼走去。
这是一间堆着不少垃圾的教室。
我之前从未注意过。
地上的纸页书籍古旧泛黄。
应是很早之前的一批学生留下的。
纸婆婆径直走到一出。
在纸页中翻找起来。
我随后进入了教室中。
见纸婆婆正翻找什么。
赶忙走过去，俯身一起翻找起来。
片刻，纸婆婆手中出现了一份有些破碎的报纸。
报纸内容并不重要。
它已经看不清了。
重要的，是报纸下的几句话。
“怎么办，刘玉她们死了。”
“昨天老师让我们别把这是传出去，说是会对学校造成不良影响。”
“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校长他们都来了，还让我别害怕……”
其后的内容，不小心露了出来。
已经被风化到了难以修复的地步。
“难道这个学校里发生过什么严重的案件吗？”
我看向纸婆婆。
纸婆婆也是摇头。
“我早年间在外面，不怎么回家……”
“苏恒他们好像是在这边读的高中。”
“毕业之后也回了这边教书。”
“我只是记得，这边早些时候，好像是公立学校。”
纸婆婆看着我。
似乎也很是不解。
这不是我第一次怀疑过云树发生过重大事故了。
我想，或许自己应该找个知情人了解一下。
我想起了王风。
几天前他来学校办案。
那时他是跟在一个老刑警的身后。
巧合的是。
当时老校长还跟他们站在一块。
两人还很熟的模样。
我给王风去了个消息。
顺便将这事记了下来。
“我们先回去吧，去宿舍拿点东西就出去。”
“等晚点再去二班教室。”
纸婆婆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是我请来的帮手，在这之前没关注过，也不会可以关注云树的风吹草动。
很快，抱着两床被子的我回到了宝马车中。
将东西扔进后座。
为不引起怀疑。
我将车开出去溜了一圈。
又在学校的另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在那之后，我和纸婆婆静坐车中。
默默等候午夜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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