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淑培不敢接话，眼巴巴看着我。
希望我开口，在功劳簿上写上她的名字。
那样就能分得少量提成。
“呵呵，没谈订单的事，明天买车票回去吧。
高总那边想通了，自然会主动联系我们。”
封有容当场炸毛，“吴昊，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没拿下。
我要是你，今天晚上不回来，直接住在高总家。”
“你什么意思？”我冷下脸说，“你为了订单，难道陪客户睡觉？”
“吴昊，你血口喷人。”封有容歇斯底里咆哮。
她穿着睡衣，呼吸粗重，胸膛剧烈颤抖。
封有容总是针对我。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我。
我突然一屁股坐在封有容的床上。
“你连续两次没给我开房间，责任在你身上，现在给我找旅店去。”
封有容更加愤怒，身前丰腴简直要跳出来。
“我不去。”
“可以啊。”我淡淡一笑，“那我今天晚上就睡你床上。”
封有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向我扑来。
我稍微挪动脑袋。
封有容两只手全部抓空，身子惯性没停，一下子扑在我身上。
柔软瞬间冲击我的胸膛。
我特么……
高淑培张大小嘴，表情凝固。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无比紧张。
“咳咳！”我无奈干咳道，“高总说不定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二百万订单，提成可是不小数额。”
“你们想不想要提成了，想要的话赶紧给我找旅店去。”
“吴昊，你狠！”
封有容怒气冲冲，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出去了。
“我，我也去吧。”高淑培弱弱说道，然后跟着跑出房间。
我只是惩罚一下封有容而已，自然不能让两个女人大半夜去外面乱跑。
我悄悄跟了上去。
十来分钟后，看到封有容和高淑培因为紧张，身体不停颤抖，而且出了一身冷汗。
特别是封有容，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
出汗后睡衣贴在身上，更加有容乃大。
见惩罚得差不多，我出现在二人视线当中。
“回去吧，附近没有旅店，我去别的地方找。”
我眼看着封有容和高淑培进入酒店，才放心离开。
我走出半个小时，打听了二十多家旅店。
附近大学城放假，炮火满天飞的日子，根本找不到有空房间的旅店。
无奈之下，我找了个洗浴中心休息一晚。
我刚躺在休息区的床上，就有女人贴在我身上，问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休息室内灯光昏暗，加上来人脸上厚厚一层化妆品。
我无法判断来人容貌。
只感觉贴上来的身体，比起封有容差之十万八千里。
重要的是，我来的目的是睡觉，而不是整些没用的。
“走开，没兴趣！”我厉声拒绝，“告诉你们的姐妹，谁再来打扰我，别怪我不客气。”
丢下一句，我翻身闭眼，很快响起呼噜声。
……
次日！
我走出洗浴中心，接到了姚雪丽发来的信息。
她告诉我程家耀和葛洁去了怀远市。
我不由得好奇反问，“他们去怀远市做什么？”
我的行程没透露给姚雪丽，她不知道我已经在怀远市了。
“好像是去谈一个重要客户，为了表示诚意，二人一同前往。”
“你不是葛洁的闺蜜吗？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哎，别提了，现在程家耀有钱了，鼻孔朝天不搭理我们这些穷苦人。”
姚雪丽唉声叹气回应，足以说明她和程家耀之间产生了不小的隔阂。
这个信号很好，有助于我对付程家耀和葛洁。
而且现在因为李欣蕊的关系，义正英退到幕后。
义隆集团推出来对付佳欣服装的，正是程家耀的家耀服装。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佳欣和家耀会无数次狭路相逢。
“多谢你了，我也会履行承诺，帮你教训葛坤！”
“谢谢！”
和姚雪丽聊了一会儿后，我回到旅店。
封有容和高淑培再三追问。
确认没能和高雅洁签订合同，也没收到高雅洁回心转意的消息。
二人失望透顶，收拾行囊的时候眼泪儿挂在眼圈上。
不管她们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公司。
能有如此表现，让我非常欣慰。
就算封有容经常针对我，也都无所谓。
只要她给公司出更多订单就行。
我身为老板，赚得也就更多。
这次怀远市之行不顺利，怪不得任何人。
包括我自己，尽了最大努力，不成功也是没办法的事。
“走吧，回去我主动跟阮经理承担责任，你们两个不用担心。”
“谢谢吴主管，一五一十的说罢，没什么大不了的。”高淑培小声回应。
封有容就没这么好了，气呼呼说，“好啊，说话算话。”
我一阵无语，有些后悔刚刚同情心泛滥了。
看了下时间，该出发了。
我拎起行李箱，“走吧，让我家小芳做些好吃的，下车后我请客喝酒。”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
我下意识拿出来看，是高雅洁发来的消息。
约我去咖啡厅见面。
我将电话递给封有容和高淑培观看。
二人目瞪口呆。
“吴哥，这次一定要努力啊！”高淑培率先反应过来，给我打气。
封有容也收起对我的脾气，口是心非道，“这次拿不下合同，你也别回来了。”
我放下行李，打车直奔目的地。
很快。
我在咖啡厅里看到了穿旗袍的女人。
经过了一个夜晚，她变得更有自信。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也能吸引无数目光。
“对不起啊，我昨天忽略了附近没有出租车，你怎么回去的?”高雅洁率先歉意说道。
我当然不能怪客户，于是攥起拳头，展示了一下肌肉。
“跑回去的，顺路欣赏了一下怀远市夜景。
还不错，只是这次来得匆忙，没机会领略怀远市的夜生活。”
高雅洁微微一笑，“你们销售部很忙吗？为什么不在怀远多住一两天。”
我耸了耸肩，苦涩一笑，“没能拿下订单，没资格拿着公司的钱出来潇洒。”
高雅洁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双眸微闭，感受咖啡的余香。
我没打扰，也有模有样学了起来。
在我没来之前，高雅洁就给我点了一杯咖啡。
什么类型的我没问，喝过自然知道。
咖啡入口。
我瞬间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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