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秋萍聊了很多。
她大概看了下其他部门的报表。
采购部，销售部，人事部等很多地方都有问题。
我和张秋萍同一时间想到了苏倩柔。
只有坐在苏倩柔的位置上，才能左右多个部门。
“放心大胆去做，既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
我给予张秋萍足够的勇气。
“没问题，记得给我做早饭就行。”
张秋萍回答的很随意，其中却透露着她独有的霸气。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多。
连忙拨通阮文瑞的电话。
阮文瑞那边，一直没我的消息，先行通知封有容和高淑培上午坐火车走了。
这个时间她们快到怀远市了。
“我买今晚的火车票吧，明天凌晨到怀远市，不影响明天晚上约见高总。”
“行，吴哥去我更放心。”阮文瑞声音里充满笑意。
“我通知一下封有容和高淑培，让她们给你订个房间。
下火车后，吴哥先休息一白天，晚上才有精力商谈。”
“你安排吧，我去买火车票。”
我挂断电话，拿起小芳准备好的包裹，匆匆走出家门。
包裹里有一件王美凤亲自做的旗袍。
按照销售部传来的高总照片做的。
尺寸合不合格，只有给高总穿上才知道。
怀远市。
封有容和高淑培下车后，先找个酒店安顿下来。
封有容命令道，“你今天给高总打个电话，约她出来见一面。”
高淑培满脸诧异，“封姐，阮经理不是通知了，吴主管明天上午到怀远市吗？
咱们单独行动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封有容反问，“都是为公司创造利益，没有对错之分。
咱们两个女人和高总更容易沟通，吴昊来了，一个大男人反而不方便。
按我说的去做，失败了和吴昊一起想办法。”
高淑培迟迟不肯拨出电话号码。
她明白，封有容着急建功，想甩开我。
“算了，我亲自打，订单谈下来，提成我一个人拿。”
封有容执意行动，不顾反对，拨通高总电话。
简单详谈，约好一个小时后金山酒店相见。
高淑培无可奈何，只得跟着一起洽谈。
很快。
金山酒店包房里，三个女人如期相见。
高总首先翻看佳欣服装最新的服装图册。
很满意里面的作品，不停点头。
封有容和高淑培都看到了机会。
二人销售经验很不错，没在高总看图册的时候谈及合作的问题。
而是在旁边讲解服装的材料以及卖点。
特别是封有容，口才颇为不错，每介绍一件新的女款服装，都会附和一句。
“穿在高总身上一定合适。”
高总始终挂着笑意，合上图册那一刻，满脸都是对佳欣服装的赞许神色。
封有容抓住机会问道，“高总，新产品您都看了也很满意，合作的事儿想得怎么样了。”
高总渐渐收敛笑容，“服装单独拿出来可以。
不过和其他品牌的服装混放在一起，并没有突出的地方。”
“怎么会。”封有容试探着辩解，“顾客的眼光是雪亮的，能在万千服装中找出自己最爱的那件。”
高总不为所动，“我是经营零售的，比你更有发言权。
我也不拐弯抹角，的确看好佳欣的服装，可是价格问题不满意。”
“高总，我们给您的报价，是公司的最低价格了。”
“我每个月二百万的订单呢？有享受低价格的待遇。”
听到高总的话，封有容和高淑培倒抽冷气。
销售提成8个百分点。
这单如果谈成了，封有容和高淑培均分下来，每个月能拿到八万。
封有容自作主张道，“我们可以在业务提成里面给您让出三个点。”
“太少！”高总回答的极其坚决，“降低十个百分点，否则没必要谈下去。”
“高总，您这个……”封有容还要努力一下。
高总突然放下手里的相册，站起身道。
“我今天吃过了，来之前先把单买了。
二位第一次来怀远市，吃饱了再回酒店。
价格问题你们做不了主，回去和佳欣服装的老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吧。”
说完，高总拎包走出包房。
封有容和高淑培再没说话的机会。
二人面面相觑，盯着满桌子的酒菜索然无味。
简单吃了几口，二人一脸愁容回到酒店。
“封组长，主动和阮经理承认错误吧。”高淑培小声道。
封有容沉默良久，重重叹息，“哎，我来打电话解释吧。”
事已至此，她们别无选择。
封有容拨通阮文瑞电话，如实告知了刚刚发生的事。
阮文瑞盖棺定论，“高总给的价格低于佳欣服装的底线。
你们收拾好行李，明天和吴昊一起回来吧。”
顿了一下，阮文瑞加重语气，“这件事你们亲自和吴主管说吧。”
嘟嘟嘟!
……
我虽然买的卧铺，不过没怎么睡实诚。
精神萎靡，昏昏沉沉。
第二天八点多到达怀远市。
我琢磨了一下。
计划晚上约见高总，白天走走高总的店铺，多了解一下更有利于谈判。
我没联系封有容和高淑培，先打车去了雅洁服装总部。
二十层高的大楼。
下面十层为超大型服装卖场，上面十层是办公区域。
雅洁服装在H省的专营店超过一千家。
所有专营店的服装，都是从这栋大楼里发出去的。
我走进去后，入眼满目服装眼花缭乱。
随便看了几件服装的质量和价格。
一下子我便明白过来，雅洁服装的价格普遍低于其他服装城。
这也是雅洁服装能在无数家服装零售商当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难怪高总喜欢压价。”我暗自腹诽，不知不觉间走到了10楼。
终于，看到了上档次的服装。
占据一层楼，在整个服装卖场的占比很小。
全是国内外一些知名品牌，价格不再像下面那样低廉。
佳欣服装想要入主雅洁，目光应该聚焦在这里。
而佳欣服装不足的地方，也正是品牌影响力不够。
有拿得出手的品质和版型，没有知名度，价格很难提高。
“先生，您想选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一位导购员微笑问道。
我心不在此，下意识摇头，“没有我喜欢的。”
我这话有点儿狂妄。
导购员素质很好，保持微笑，“先生，您可以说一下您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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