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的办公室里有真的人体骨骼不很正常吗？”杨霄花将脑袋靠在车门上，打了一个哈欠。
夏柏东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感觉那具人体骨骼很新鲜。
像是被人用手将皮肉活生生的拔下来，然后只留下一个骨骼的那种感觉。
不过由于自己的手刚刚接触骨骼杨霄花就出现在了身后。
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
雯雯的死状很凄惨。
尸体被随意的扔在一处臭水沟里。
脑袋朝下。
夏柏东发现她的脑袋上有着同样的标记。
“杀手都被杀了，这他妈到哪去找线索！”刘胖子埋怨道。
夏柏东仔细检查着尸体。
突然。
他看见雯雯的指甲缝隙中有一缕秀发。
秀发的尾部带着一丝丝卷儿，像是烫过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
夏柏东将目光锁定在了杨霄花身上。
她的头发是烫过的。
趴到雯雯身边，夏柏东也将脑袋朝下倒立在雯雯身边。
“你有病啊！”
王青站的老远，见夏柏东摆出如此奇怪的姿势。
他不经说道。
突然。
夏柏东的瞳孔一阵收缩。
顺着雯雯眼睛所看的大致方位，他看见了一座教堂。
用混凝土浇筑的十字架矗立在教堂顶部。
而头朝下的这个姿势看过去。
十字架是上面长，下面短！
恶魔！
夏柏东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瞥了杨霄花一眼。
他隐约记得密室里的那具骨骼的脖子上貌似带了什么。
不过他记不清了。
杨霄花没有注意到夏柏东的异样。
她十分认真的在收集外围痕迹。
刘胖子像个小跟班一样拿着相机在帮忙。
转身上车。
一脚踩下油门。
夏柏东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巡捕房。
走到地下室。
打开了暗室的门。
东南角依旧放着一具人体骨骼。
看向人体骨骼的脖颈。
什么都没有。
“呼——”
夏柏东松了口气。
紧接着驱车回到了案发现场。
王青一直打着哈欠。
由于雯雯的特殊身份，这次搜证很慢。
尤其是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不知道从哪搞到的消息。
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所以王青他们干活的时间更长了。
夏柏东再次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走。
“咋了？”见夏柏东回来，王青问道。
“没啥，现场没啥好看的，去买了个茶叶！”说着，夏柏东将茶叶塞进了王青怀里。
本来王青还想问什么的。
不过看见夏柏东把茶叶赛过来，已经吐出了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句话硬生生拐了个弯，就好像没说过一样。
“夏老板，你太客气了，今天晚上去家里吃饭！”
“不了，我约了蒙小艾还有杨霄花。”
“兄弟，可以啊，这是要双飞？”
王青露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
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收了撤吧！没啥好看的，K什么都没留下。”
“我也想啊，但是那帮祖宗！”王青指了指虎视眈眈的记者们，“多墨迹一下，不然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巡捕房警探处理现场敷衍了事这个几个字你信吗？”
说着，他将一张报纸塞进夏柏东怀里。
上面写着：巡捕房女警探蒙小艾，对记者大吼大叫，态度蛮横，警探素质应该提高的字样。
无奈的笑了。
夏柏东将报纸收了起来。
他不想蒙小艾看见。
半个钟头后。
天色渐渐黯淡。
王青下令收队。
夏柏东则是直接带着蒙小艾和杨霄花去吃饭。
其实他本来想好了怎样撮合一下三个人之间奇妙的关系。
但是下午发生的事情让他没心情。
“喂，东子，一下请两个女人吃饭，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啊！”杨霄花笑道。
蒙小艾坐在椅子上，她都要被夏柏东气疯了。
本来夏柏东约她吃饭她很高兴的。
但没想到还有杨霄花。
有杨霄花就算了。
夏柏东竟然还不说话。
这个男人……
蒙小艾用手狠狠揉搓着自己的裤子。
瞪着一双呆萌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夏柏东。
“就吃个饭而已……”说着，夏柏东切起自己眼前的牛扒。
也不管两个女人什么表情，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蒙小艾一动不动。
她在生闷气。
杨霄花则是十分优雅的切下一块牛扒放在嘴中咀嚼。
她的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浑浊。
一顿晚饭就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什么嘛……莫名其妙！”
三人分开以后
蒙小艾气鼓鼓的走在街上。
很快。
夏柏东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小艾！”
“领导，请叫我蒙小艾！”
狠狠瞪了夏柏东一眼，蒙小艾气鼓鼓的说道。
“去帮我查个事呗！”
“下班时间，不查！”
说完，蒙小艾扭头就要走。
“可能关于K！”
停住脚步。
蒙小艾转过头，眼中闪着兴奋的目光。
4月25日。
周六。
法租界教堂。
杨霄花走了进来。
今天是基督教的祷告日。
虔诚的坐在椅子上听着神父的向主的祈祷。
祷告结束。
杨霄花走进了地下室。
她换上黑色的雨衣，开口道：“今天，是耶稣的祷告日，也是我们恶魔使者聚会的日子，在这里，我们将告诉所谓的神，他们不能审判的人，将由我们审判！”
换上白色的大褂。
杨霄花走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说：“嘻嘻嘻嘻，是呀是呀！路易斯，霓程……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背景强大，法律不能制裁他们，那就我们来！”
说完。
换上学生装。
杨霄花的神态和语气再次变化：“哦，万能的恶魔之主，长老会和K将永远效忠于你！”
说着，她跪倒在上长下短的巨大十字架前。
突然，杨霄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目光凶狠的看向房间的角落。
“谁！”
***术刀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夏柏东穿着黑色礼服，头戴礼帽，杵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蒙小艾。
蒙小艾拿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东子？！”
突然。
杨霄花的语气再次变了。
变得正常。
“病情什么时候开始加重的？”夏柏东眼神复杂。
他的手上拿着一份五年前德国医院的精神鉴定书。
鉴定书上写着：
姓名：杨霄花。
结果：轻微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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