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晴向来低垂着的头猛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牧：“你就是那个人？！”
就是那个将她的清白毁于一旦的人！
“是我。”
秦牧没有否认，有些事，躲避总就不是办法。
秦牧将当初发生的事一一解释给叶晚晴听。
……
听完全部，叶晚晴还有些懵懂，仿佛大梦初醒一样。
半响，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呜咽两声，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秦牧心口疼，拥住叶晚晴。
这下，叶晚晴就像受了刺激一样，对秦牧又咬又打。
“滚开！”
“你个混蛋，给我滚！你知道这些年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吗？”
“都是因为你！”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秦牧无声地承受着一切，任叶晚晴又打又骂。
渐渐，叶晚晴的哭声停了下来。
小念虽然还小，但是她却比同龄人还要懂事，她歪着脑袋看向叶晚晴，怯怯道：“所以，晚晴阿姨，你才是小念的妈妈，对吗？”
原本还在生气的叶晚晴，听到小念的声音，眼神慌乱，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小念的母亲不假，但是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不惜和小念断绝母女关系，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关心自己的女儿。
但是小念并不在意，只是乖巧的窝在叶晚晴的怀里，闭上眼睛呢喃道：“晚晴阿姨，小念不懂，但是小念知道只有晚晴阿姨是唯一对我的好的人，如果晚晴阿姨就是小念的妈妈的话，小念会很开心。”
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念，叶晚晴再忍不住，抱着她小小的身躯，嚎啕大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秦牧指甲深陷肉中，眼神染血。
自己真的是个混蛋，居然让她们母女受了这么久的痛苦！
叶家！这笔账，他迟早会去算！
叶晚晴的哭声逐渐小了下来，小念也窝在叶晚晴怀里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但是她并没有松开握着叶晚晴衣角的小手，嘴里呢喃道：“晚晴阿姨，往后不要再离开小念了好不好？我想要和妈妈还有爸爸在一起，我还想要一个弟弟。”
“……”
叶晚晴听了，瞬间双颊染上粉色，面若桃花，有些不知所措。
只可惜……
那横贯半张脸的商疤破坏了这份美丽。
秦牧眼神怜惜，伸手想摸上叶晚晴的头顶。
“对不起，都怪我牵连了你，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
叶晚晴被叶家人打多，看见秦牧伸手，她下意识的闪躲。
秦牧收回落空的手，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强撑起一个笑容，温和地哄着小念：“小念，爸爸带晚晴阿姨去治伤，小念身体还没有好，先乖乖的躺下休息好吗？”
“好。”
小念乖乖点头答应。
这温馨的一幕，若是被座头鲸他们看见，只怕是要吓得自戳双目。
曾经弹指间，屠烬百万敌师，也不曾眨眼的先生，居然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跟我走。”
秦牧想牵上叶晚晴的手，却最终没有伸手，只是在前方带路。
他引着叶晚晴来到一个浴池。
秦牧从一个雕花木箱中取出三味叶晚晴从来没有见过名贵草药。
他将这些价值连城的草药，全都加入事先准备好热水的浴池。
“脱衣服。”
秦牧言简意赅。
叶晚晴瞬间像触电般浑身一颤，含泪看着秦牧：“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小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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