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谁有破敌良策?”
公孙瓒看向堂下众人,其实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也要听听众人的意见,多一种意见,也许就多一份胜算。
“主公,乃崖人多势众来势汹汹,而我军兵寡,当固守关塞。”田楷道。
“固守?八千防守三万?能守几天?还有,骑兵是用来防守的吗?”此为公孙越所言。
“敌军先头部队不过一万骑兵,应该主动出击,发挥我们骑兵的优势。”此为严纲。
“敌骑兵有一万之众,而我军只有四千,胜率不高。主公,我觉得应该向刺史府求援。”此为单经。
“……”
公孙瓒看向谋士关靖,关靖见状,眼睛一转,道:“主公,诸位说的都在理,皆可采纳。”
关靖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注意公孙瓒,见公孙瓒似有似无的点头,说明自己已经猜到公孙瓒所想。
“皆采纳?什么意思?”公孙越问道。
关靖点头道:“对,我们现在有八千兵,四千步兵守城,四千骑兵主动出击,并派兵去求援。敌军后续的两万步兵,携攻城器械还需两日才到,而这一万骑兵是不可能攻城的。我们的骑兵擅长骑射,长途奔袭敌步兵,以骑射拖住敌人进军,以待援兵。”
公孙瓒点点头,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想法,而且,他已经派兵去求援了。见其他人没有反对,直接下令出兵了。命田楷单经带兵守城,自带公孙越严纲出骑兵,奔袭敌步兵,命刘文田率本部接应。
当晚,公孙瓒带兵出关,绕道而去。第二天下午,公孙瓒便遇到了敌军步兵,趁其不备,进行一波偷袭。乃崖没想到公孙瓒会主动出击,只能停止进军,坐地反击。公孙瓒撤兵,待乃崖继续进军时,再袭击。就这样,几波袭击让乃崖一下午进军不过二里。
当夜,乃崖军刚刚吃饭,公孙瓒又来袭营。乃崖虽有防备,但还是损失不少。待公孙瓒带兵撤离,乃崖召集众将议事。
“合固,不是早让你派兵通知布尔来援了吗?怎么布尔的骑兵还没到?”
“首领,我派出五路斥候,被公孙瓒断了四路,还有一路应该送到信了,估计后夜就能到。”
“那现在,我们当如何?”
“首领,我建议全军防守以待,并派人接应布尔将军,只要布尔将军及时赶到,公孙瓒的几千骑兵不足为惧。”
公孙瓒将骑兵分成三队,换班袭营,可惜并没有多大战果。直到三更,严纲带兵袭击,这时布尔的骑兵赶到,一次冲锋,便击溃了严纲。追击严纲十里,严纲只剩百于骑逃出追击。
损失七八百骑兵,公孙瓒十分恼怒,但此时再袭营,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撤兵,以待时机。
又一天时间,乃崖军已到关塞外,由于公孙瓒的袭击,乃崖并没有攻关,而是让士兵们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攻击关塞。关塞上,田楷单经组织防守,这种战斗,双方士兵伤亡都是非常严重的。公孙瓒从后偷袭,但却被布尔骑兵,撵出关塞十里以外。看来,乃崖对此关塞,势在必得。
一天的攻守,在乃崖的鸣金而结束。田楷 清点人数,守关士兵竟伤亡一半,而援兵最少还得六七天才能到。田楷单经找来刘文田,希望刘文田出关,通知公孙瓒。刘文田趁夜,带着本部骑兵,出关而去。
刘文田不知道公孙瓒的具体位置,但刘文田早已经派王隐带人出去探查了,王隐现在是刘文田的斥候队长。经过王隐的探查,刘文田知道了公孙瓒的方位,一个时辰以后,刘文田找到了公孙瓒。
将关塞情况汇报给公孙瓒,公孙瓒气愤至极,他也没想到,乃崖攻击的这么猛烈。然而此时,自己竟没有办法,兵力有限,该如何打退敌军呢。
“师兄。”在公孙瓒犯愁时,刘文田出声道:“我有个办法,不知当不当讲?”
“你有办法?”公孙瓒激动的转过身,“玄德,快快讲来。”
刘文田接着道:“据我了解,我军骑兵出击,布尔只派七千骑兵进行追击,留三千骑兵守护步兵攻城。我们可以先消灭这七千骑兵。”
“如何消灭?”公孙越忙问。
“可以兵分三路,……”
刘文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公孙瓒听后,欣喜不已,忙将部署安排下去。当夜三更,公孙瓒带着一千骑兵袭营,火箭连发三波。布尔统领七千骑兵出击,公孙瓒则直接撤兵。
追击几里后,布尔发现,公孙瓒的骑兵机动性很迅速,这让他很是郁闷,既然追不上,那就下令撤回。然而这时,公孙瓒却返回,令士兵大骂布尔。布尔也是急脾气,直接带兵继续追击。
按刘文田的计略,公孙瓒将布尔引到一处狭口。这狭口在一处山脚下,狭口两面虽然都是山,但其中一面光秃秃的都是石头。为啥光秃秃都是石头呢?因为要建造关塞,需要石头,当时的将领命人到这里开采,所以弄成这样。其实这里离关塞并不远,公孙瓒带着布尔绕圈来到这里,由于是夜晚,布尔追击没有想到会被引到这里。若白天来,定不会走这里,然而布尔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此时布尔已带过半兵力过狭口,突然,狭口这面很多大块石头滚落下来,将部队截成两半,布尔的骑兵一时乱了起来。布尔忙转身命人稳定部队查探情况,而这时公孙越率领一千骑兵从旁攻击过来,先是一波骑射,接着冲锋而至。布尔正准备迎击,公孙瓒带领的一千骑兵也回转过来,发起冲锋。在石头截击的后半段,没有主将的士兵还在慌乱中,严纲与刘文田率领的剩余骑兵从后突击,一举击溃敌军。
天渐渐破晓,一层灰银色如给大地披上薄纱。公孙瓒带着士兵打扫战场,这一战,七千骑兵几乎被全歼,布尔被公孙瓒砍成重伤,被几骑手下救走了。
公孙瓒将刘文田叫了过来,大大赞赏了一番。然而此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关塞下,还有不到两万兵在攻击关塞,而守关的,只有两千多士兵。
“经过昨天的战斗,斥候汇报,乃崖还有近三千骑兵,一万二千步兵。我预计,不到中午,关塞即破,玄德可还有方法破敌?”公孙瓒问道。
刘文田思索了片刻,回道:“兵力悬殊,胜率太低,除非能杀掉乃崖,敌军能退。”
公孙瓒点了点头,他也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关塞,可是,要怎么杀乃崖呢?公孙瓒看了看公孙越,又看了看严纲,最后目光还是落在刘文田身上。
刘文田顿感压力山大,但又能怎么样呢,刘文田绞尽脑汁,也没有啥好办法。可公孙瓒看着自己,自己不能不说话,只能开口,“我看,还是先以扰击,待敌军露出破绽再说吧。”
也没有啥办法,只能这样了。打扫完战场,公孙瓒命人看管战利品,自带兵回关塞。
此时的关塞,并没有开战,乃崖还在等着布尔骑兵回来。可是没等到布尔,却等来了公孙瓒。公孙瓒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命人喊话,挑战乃崖。
乃崖骑着一匹白马,来到阵前,“公孙瓒,就这点兵马还想挑战我?我劝你,不想死就赶紧滚。”
公孙瓒也打马上前,喊道:“卑鄙贼子,废话那么多,尔敢与我一战?”
乃崖冷哼一声,“谁去替我拿来公孙瓒首级?”
“末将愿往。”
此时,乃崖身后一将打马冲了上来,与公孙瓒战在一起。几个回合过后,公孙瓒一槊,将其打落下马。
“好,好,好。”公孙越带着众兵高喊着。
乃崖脸面有点挂不住,又令一将冲上前,与公孙瓒打在一起。这个人武功比前一个人强,二十多招以后才现出颓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必败无疑。
“休得猖狂,看我乃崖战你。”此时乃崖看不下去了,自己冲了上来。
乃崖冲上来,这正中公孙瓒下怀。兵力悬殊,公孙瓒本就想着杀乃崖,所以挑战,没想到乃崖真的冲上来。公孙瓒一招逼开前一人,打马冲向乃崖。而那一人想与乃崖合攻公孙瓒,公孙越立马冲出去。
“贼子,欺人太甚,看枪。”
听到这声喊,那人放弃合击,迎公孙越而来。两对战在一起,可以说打的棋逢敌手,这一战就是半个时辰。公孙越与对手早已撤了下来,而公孙瓒与乃崖,还在交手,只是攻击慢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犀利。
场边的将士们还在助威,而刘文田却拉着王隐离开了。
又是一炷香时间,乃崖脱离公孙瓒的攻击范围,大口的喘着气。两人都累的不行,可是武力值接近,谁也赢不了谁。乃崖不想再做纠缠,命令骑兵冲锋。公孙瓒也打马而回,命令骑射游击。
公孙瓒将敌军骑兵引出两里地,以马匹的速度与稳定,竟耗掉了敌方一半骑兵,接着再一次冲锋,将敌骑兵击溃。可以说,刘文田的铁马镫马蹄铁对骑兵帮助太大了,也算是又立功了。
清点战损时,公孙瓒发现,没见到刘文田。于是叫来严纲问道:“玄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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