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艾米给了阿鬼一本关于序列强者的书,让他自己翻阅,她则忙着调配灵药。
阿鬼得知自己获得的是原初牌子,兴奋不已,起码赢在了起跑线上。当他翻阅药草的价格时,一盆冷水让他彻底清醒。
仅十年期的无影草就需要一百金币,一只成年极目鸟需要两百金币,百年期的极目鸟更加昂贵,粗略一算,第一序列的灵药只是材料就需要六百到八百金币。
阿鬼薪水涨价之后,每月八枚银币,一年差不多十枚金币,按照这个速度,要到八十岁才能凑足钱,这让他想起母星上的房奴。
阿鬼目瞪口呆,难道要去抢?或者偷?阿鬼摇摇头,别说普通民众没有什么钱,贵族倒是有钱,但也有贴身侍卫,抢的话很可能被抓住打成白痴。偷?没有那门手艺,也令他不齿。看看手边自己掌握的这些药草,他立刻打消了这个主意,不说自己接受不了这种中饱私囊,也不愿给凯瑟琳和瑞秋惹麻烦。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个月,阿鬼已经熟记近万种药草的样子、属性、生长的条件以及储存的方式,这一点就连艾米也自愧不如,他好似忘记了序列强者的事,完全沉浸在药草以及药剂的世界里。
这一天,凯瑟琳的瑞秋来访,阿鬼高兴的为她们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其中包括一道酸辣土豆丝以及一道红烧肉。这在地球很普通的家常菜却让三人赞不绝口,尤其是艾米,露出久违的笑容。
凯瑟琳擦拭了一下嘴角,心满意足道:“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想要成为药剂师吗?”
艾米接口道:“我也是自由战士,而且是负责赛克城的队长,你可以选择先成为序列强者,而后在完成任务的赏金里扣除药剂的钱,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瑞秋迫不及待的道:“你想成为哪个序列的强者?机械师?博学?还是魔术师?”
阿鬼沉思片刻,摇头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我不能接受,如果我以此成为序列强者,那么在之后如果遇到与我意志相违背的任务时,我该如何自处?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说不定我以后会成为一位著名的药剂师。”
艾米眼露奇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四人继续愉快的话题,从时政到皇族秘辛,几个八卦女着实让阿鬼长了不少见识。
餐后喝了杯茶,差不多已经是半夜,凯瑟琳和瑞秋告辞离去,活泼开朗的瑞秋邀请阿鬼有时间过去做客,阿鬼欣然应承,代替艾米将两人送出门。
望着逐渐消失在拐角的马车,阿鬼第一次感觉对这个世界有了归属感,有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转身,一头金发映入眼帘。
“我们又见面了,阿鬼!”桑托斯妖异俊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阿鬼再次醒来已经身处一间密室内,当头浇下的凉水让他瞬间明白了自身处境。
桑托斯挥挥手,厌恶的看了一眼泼水的行刑人,掩住口鼻,闷声道:“阿鬼,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或许,你会活着走出这里。”
“这是哪里?我不知道什么阿鬼,你为什么抓我?我只不过是艾米药剂师的助手而已!”阿鬼极力反抗和否认,但身上拇指粗的绳索让他徒劳无功,房间里的血腥气让他窒息,那种恐怖的感觉使他下腹一热,差点尿了。
再怎么说他也只不过是个未曾接触过这些的一个大学生,酷刑只是出现在电影里,那些革命先辈一个个都是神人,没想到真的面对这样的场景,他才知道究竟需要怎样强韧的神经。感觉到下腹一热,阿鬼瞬时有种羞愧感,拼命忍住。因为羞愧,他有些恼羞成怒,愤怒的瞪着桑托斯。
桑托斯冷笑道:“这里是格林大街8号,隶属于第九军团,也就是所谓的猎魔人军团,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奉劝你好自为之。”
阿鬼的心沉了下去,格林大街8号在神恩帝国凶名远播,猎魔人军团更是声名狼藉,号称皇家侩子手,不知多少达官贵族倒在他们手里,他们会在乎自己一个升斗小民的死活?
行刑人已经开始摆弄他那些占满血迹的刑具,不时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形成异乎寻常的压迫感。
阿鬼怒过之后也知道害怕了,颤声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青银花与欧吉草晒干,碾成粉末,清水冲泡,喝了之后可以有效控制黑死病的蔓延,还有,飞龙草与睫枝以及青银花的种子混合,可以改善男性……啊……我草……。”
行刑人将半尺长的铁刺贴着阿鬼大腿皮肉的间隙刺进去,只是稍稍转动,就疼得阿鬼死去活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行刑人嗜血的舔了舔嘴唇,悠悠道:“等一下将铁刺烧红,刺入肌肉时脂肪会像黄油一般溢出来,就像烤熟的牛肉的味道,我希望你什么也不说,那么……我可以多玩一会儿。”
“我已经说了!”阿鬼咬牙骂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桑托斯掩鼻,瓮声道:“告诉我那两名序列强者是谁?艾米是不是其中之一?”
阿鬼此刻心情异常矛盾,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却也让他格外清醒,如果自己承认,可以换来速死,少受一些折磨,但良心上过不去。自己已经背负了母星的万千谴责,难道还要再经受一次?
“不!绝不!”阿鬼心里怒吼,一言不发的瞪着桑托斯。
行刑人亢奋的取出下一件刑具,贪婪的盯着阿鬼。
“啊啊啊!”
“我草……!”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默默的……走在狂野中………”
惨叫声、怒骂声、高亢却走调的歌声,彻夜响起,就连最残忍的行刑人最终都有些疲累了,不得不换人。
这一次进来的是个老头,眼神麻木,看了一眼已经不成人形的阿鬼,咋舌道:“早就说过,酷刑不是万能的,疼痛有时只会让人更加愤怒,而愤怒可以抵消痛楚的程度。”
老头走近,看了看阿鬼的伤势,摇摇头,取出替身的小包,里面是各种不同的长针,有的弯曲,有的尖头圆肚,看上去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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