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缓缓注入……
看到林阳从剧烈挣扎到逐渐失去意识到昏迷，林姗的隐忍再次爆发。
“你刚才让你的手下去做什么？你要对林阳做什么！”
他玩味地看着监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林姗冲到他面前，苍白无力的手攥着他的领口，“你说话啊！监控里是什么意思？！”
“给他来个小手术。”
他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林姗的手逐渐变得无力，缓缓垂落在身侧。
回过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护士拿着托盘给主刀的医生打下手。
林姗双腿一软，在他面前跪下。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他的眼神终于从幕布转到她身上。
她红着双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落下。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林姗声音哽咽，“只要别伤害他。”
陆熠辰残酷地笑了，一双大手轻而易举地把她带起来，按进怀中。
“这是你今天让我不开心的代价。”他在她耳边低语。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幕布上的监控。
手术已经开始进行，心电图上跳动的红线刺在她的眼中。
林姗痛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打在他沾着鲜血的手上，滚烫的。
她所有的抗拒和怒气都被敲碎，剩下的只是痛苦和无力。
已经开始的手术不会再停，林姗抹掉眼泪，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我都听你的……你别伤害他？”
“看你表现。”
林姗沉默点头，立刻起身拿过医药箱，专业地戴好手套，消毒杀菌，快速准备好所有东西。
他意味深长地做出评价：“很熟练。”
林姗苦涩地挤出一抹笑容。
因为她总是容易坑碰到自己，所以是纪南俞让她学着用来保护照顾自己的。
想到他，林姗眼前雾气升腾，变得模糊。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有多依赖他，她一直以为自己牢牢抓着自己的心，不敢交给别人……时至现在，往事浮现，她才看清她对纪南俞的爱。
只是她发现的太迟了……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强忍住泪水，林姗摆好东西。
“你先把衣服脱了。”
他时刻打量着她，配合地脱掉那件粘满血的衣服，扔到地上。
林姗拿着棉球擦掉他身上的血迹，伤口露出来。
还好，伤的不深，用不着缝针，只要他不再暴力乱动，杀菌止血就够了。
老师教过她很多次，所以她处理得很快，帮他包扎好以后，她把这些东西带着地上的衣服一起扔进垃圾桶。
打湿毛巾，替他擦干净手上身上各处干涸的血渍。
最后连着毛巾一起扔掉。
看了一眼监控，手术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林姗攥着手，指尖泛白。
“放心，那是无菌房。”他拉着她重新坐到他身上，林姗身体僵直，下意识排斥他的亲昵。
林姗说：“床很干净，你去躺着休息，我给你做些吃的。”
“OK。”陆熠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她看，“还和这个一样。”
林姗接过手机，认出来了。
是还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原来的家一起吃的那顿饭。
答应下来，林姗出去。
看着合上的房门，陆熠辰满意地勾起嘴角。
“一切顺利？”
“是。”电话那边讲，“纪氏那边还没传出任何消息，但可以确定的是，纪老爷病倒，纪南俞那边脱不开身。”
“时刻关注，有事汇报。”
“是。”
电话挂断，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通畅。
林姗，无论你怪我还是恨我，我都会爱你。
……
林姗做了十分丰盛的一餐，好久没下厨，差点糊锅，幸好有露卡提醒她。
“怎么了？”
看着她比比划划，林姗低头，看到自己脏乱不堪的衣服。
她都忙忘了……
露卡拉着她到浴室，把下午给她沐浴的东西重新拿出来。
林姗摆摆手，随手拿了块毛巾擦掉血，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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