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现世与异界相通的修行旅者 [书号3306648]

精灵与月光的序曲

《现世与异界相通的修行旅者》 时之月夏夜/著, 本章共7022字, 更新于: 2021-06-06 01:44

这件事情发生在人类进入异世的几十年之后......他们的介入,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未被打搅的土地,运转着它独有的规律。

这里是一片世外仙境,绿树环绕,碧水蓝天,这是美好的家园。参天的大树,见证了万年的阴晴雨雪。古老的音律,传承了千年的文化底蕴。听,潺潺溪流,悠扬琴声,看,明月当空,山河秀美。

这里栖息的,就是自然的使者——精灵。水流,孕育出生命和繁荣,没有被打扰的世界,和谐,自由。

那棵挺拔高耸的大树,是一棵古老的月桂树,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何时栽培而下的,粗壮的树干早已不能伸手抱住,嫩绿的新芽正一点点抽出,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亮,这里的生命们,最初的姿态就是这个。

真心相爱之人,自然的虔诚信徒,怀揣着情与爱,诗与幸福,来到树下,歌颂着生命的伟大,崇敬着生命的可贵,向自然之树祈求着生命的降临。传递着自然心意的使者,撷取来自月桂树之上的星星点点,赠与恩爱的两人,只要悉心照顾,新的生命便会诞生。这位传递着自然馈赠的使者,被大家称之为「祭司妈妈」。而这棵孕育数万生命的母亲之树,被奉为「圣树」,世世代代的月精灵们相守于此。

............

又快到一年一度的祭礼时分了,今年的祭礼,又正值新一代的圣母的继任,在祭礼上,年轻的新人,接受银月的沐浴,甘雨的洗礼,幸运的孩子将会继承月的意识和自然的馈礼,成为新的守护人。

“「妈妈」,见到我弟弟了吗?”年轻松精灵长女正在询问着「妈妈」。今夜之后,她就会是下一任的祭司。此刻的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焦虑。

“对不起,月娅,我今天还没有看到你的那位弟弟。”中年的「妈妈」回应了她的心愿。“不过,如果能听到竖琴的声音的话,应该就能找到他了。”

竖琴的声音?月精灵族虽然不是战斗力强大的种族,却对音乐富有天赋,他们生来能歌善舞,演奏乐器更是一流。任何一个月精灵,哪怕还是孩童时代,都能做到出令人称赞的水准。

惴惴不安的少女焦急地在周围寻找着,这片地区太大了,虽然说是聚居,但是两家间的间隔也有个几十几百米。她煽动银色的半透明翅膀穿梭于林间,希望能尽快找到那位调皮的弟弟。累了,就暂时坐在树枝上歇息,品尝自然馈赠的鲜果恢复体力,不时吟唱几句儿时的童谣,与周围的银色小家伙们闲聊片刻。

“小家伙们,见到我弟弟了吗?”她用一种轻柔的声音问道。

现在还是白天,她还不能借助强大的魔法去追踪弟弟的气息,所以,她想向那些星星点点,飘动于树梢树枝间,或者是像蒲公英种子一样随风嬉戏的家伙们寻求帮助。

“听好了大家,如果听到这样子的声音......”

她伸手轻轻采下一片花瓣,轻轻放在嘴边。白天,她的魔力只能发挥一小部分,但是也足够她用花瓣发出几个音符字节。

“叮......噔......”音调错落有致,节奏感很不错。专业的演奏者。

“如果找到了这个声音的话,拜托大家告诉我了。”她轻轻地给了一个飞吻,讨好着这群天生可爱的小家伙们。又吹出一阵柔风,把大家分散开,增加搜索的面积.......

大约过了不多久的样子,一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家伙回来了,在她的身旁飘动,又突然停下,应该是指示着方向。

“是那边吗?”少女看向了那边。“小家伙,再辛苦你一次了,带我去找他可以吗?”

少女的方向那边,有一棵距离「圣树」不远的月桂树,在靠近那边的时候,一种琴声升到那有一碧如洗的九霄天外,和着周围云丝曼妙轻舞,如同天上人间的喧哗化作一片绚烂织锦,一幅无声的灵动画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籁。

少女会心一笑,露出了一种无比的自信。这下子,绝对找到他了!

她知道,她的弟弟是天生的演奏者,万中挑一的天才音乐家。追寻着这余音缭绕的琴声,一定可以找到他。留意着身旁的百鸟,地上的爬行生物,不时擦肩而过的星点,这片土地,如果一直不被打搅的话,该是多美好的世界。

找到他了!他此时,正斜靠在一棵正值幼年的月桂树上,这棵树虽然没有圣树那么年长,但是也有了几尺的树围了。他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轻轻弹拨着琴弦——那是用嫩绿的新鲜树叶的叶脉编织而成的琴弦,至于琴的框架,是树枝弯折做成的。

他太过沉浸了,以至于自己的姐姐离他只有几米距离了,他才察觉到。看到姐姐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偷偷地把琴藏到身后。不过,这种小孩子的举动,又怎么会躲得开姐姐那双慧眼呢?

“月......月娅姐.......姐。早......早上好。”他羞红着脸,不敢对视。

精灵成年的时候,会由祭司妈妈代表自然的心意赠与他们名字,他的年龄,换算的话,大约是人类的十二三岁,距离精灵族的成年礼还有不少的时日。所以现在他还没有自己的名字。平时,他也只会被姐姐唤为「弟弟」,或者是被别人叫做「月娅的弟弟」。

“怎么了弟弟,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在准备几天后的祭礼会呢。”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他那只拿着琴藏在背后的手。“弟弟也会来参加的,对吧。”她的微笑,充满着对弟弟的爱意。

“可是......几天之后......姐姐就是......”他支支吾吾地,话也说得很小声。

“就是「祭司」了对吧,难道说弟弟......舍不得姐姐?”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对不起了,弟弟,姐姐当上「祭司」之后,就没有时间听弟弟弹琴了。”她的双眼里闪着光,是几滴泪花。

“也就是说,姐姐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了......”他还是不敢看姐姐一眼。“我平时也什么都不愿意做,除了弹琴外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大家,大家也不愿意跟我玩......”小孩子的语气,眼角的泪光很明显。

“才没有那种事情呢,弟弟的琴弹的很好,而且,歌声也甜美,一定会交到朋友的。”姐姐送来安慰。

这样子的安慰,其实弟弟已经厌倦了,他的尖尖耳朵和金色眼瞳与一般的月精灵不同——他并不是从那棵圣树上诞生的,他本是这棵相对矮小的月桂树上一落星点,还是见习祭司的姐姐在林间采集百草,穿行过这棵小树的时候,银色的翅膀轻抚过树梢,这阵气流把他沾到了翅膀上,随着姐姐一起来到了圣树那边,恰好树下有一对正在祈求着自然馈赠的恋人,他,便成为了那位幸运的孩子。

他的姐姐,大概比他大有六七岁。

“对了,弟弟喜欢怎样的名字?”好奇的姐姐问了这么一句。“虽然说弟弟的成年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姐姐真的好想给弟弟起名字,就像是会给自己的玩具娃娃起名字一样。”姐姐的两颊泛着红晕,似乎是有点痴相了。

“只要是姐姐给的名字,都可以。”

“嗯.....这么随便嘛,不过姐姐真的很喜欢弟弟呢,所以,姐姐要给弟弟想一个好听的,而且,是别人绝对想不到的名字!”姐姐脸上的从容和喜悦,彰显了她无比的自信。

笛声从远处传来,是呼唤姐姐回去的声音。

“如果玩累了,就回来吧。姐姐在圣树下面等着弟弟哦。”最后一句话,姐姐挥动着翅膀离开了。

此刻的小树下,又只剩一只孤零零的精灵了。他试着去拨动一下那把琴的琴弦,但是刚刚的兴致全无了。他所谓的父母,是一对吟游的诗人,根本没有心思会去照顾他,唯一的关怀,大概就是教会了他怎么用树枝和嫩叶制作简单的竖琴。平日里,他甚至不需要那么急迫地回家,在姐姐那里过夜也是可以的——毕竟,那对诗人也不会回家。

无聊的他,平躺在地上,望着迷茫的天空,倾听风吹树叶的安眠曲,闭上了双眼,睡起了回笼觉。

............

“真好看!”姐妹们发出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声音。

天然的蚕丝编织而成,以露水润泽后再晒干,这是今年的祭司款式。两位银发的可爱女孩帮忙梳理着她的一头秀发。通过一面水镜,她看到了自己的容颜,红着脸,大概也是被自己的美丽所折服了。

身后还有几位慕名而来的青年,献唱着情歌。可惜了,和弟弟的歌声相比,他们根本不值一提。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也怀揣着少女的情感,有过自己的花季雨季。她有追求者,这是好事,但是她知道,如果她接受的话,第一个会有动作的,就是弟弟。弟弟的父母是诗人,行踪不定。平日里除了帮助祭司工作,也是她一直照顾着弟弟,她对于弟弟来说,就像是生命的一切。弟弟对于她来说,也是工作之余的全部。所以,她真心希望弟弟能够找到一个朋友,一个,能够陪伴他成长的朋友。

............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睡眼惺忪地望着那片看上去迷茫的天空,就算他睡上一整天,除了姐姐之外,也不会有人会来打搅他的美梦的......至少他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歌声?是谁的歌声?和姐姐的声音不同。他闭上眼睛,尽可能停止其他的感官行为,仅仅用耳朵去聆听。音色柔美,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女孩。

灵感从内心深处传来,他的兴致被点燃。轻轻地拨弄了两下琴弦,调音准备完成了。他再次拨弄着琴弦,一边入迷地演奏,一边寻着歌声而去。

那是什么物种?那种圆圆的耳朵,还有长长的发饰,看上去也不像是兽皮或者蚕丝做成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女孩,人类女孩。确切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人类。

歌者渐渐止音,聆听悠扬旋律。奏者止音于琴,欣赏曼妙身姿。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与他同龄的人族少女。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位与她同龄的精灵少年。

少女战战兢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年汗毛直立,眼前的这种怪异生物究竟是何方妖孽。

两人彼此相互却步。隔着一条小溪流相望。

她注意到了他的竖琴,还有腰上的一支笛子。眼角闪着泪水。

他注意到她的垂肩长发,还有腰上的流苏。

“星儿!”母亲呼唤着女儿的小名。

她害怕,她恐惧,她转身想要投入妈妈的怀里。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的父母呢?也许还在某处喝着美酒,吟唱着高情调的乐歌吧。

母亲用一只怪异的眼光望向他,紧紧把女儿抱住。这是她未曾想到的事情。

“妈妈,那个是不是就是精灵?”女儿指了指那边的浅色少年,那双金色眼瞳十分迷人。

“喂!你是精灵吗?”天真的女儿朝着他喊了一声。

他没有回应她的声音,他认为那是她的世界,一个不该被打扰的世界,就和他自己的世界一样。他只是侧过身子,拿起腰上的笛子,轻声吹奏。

整个森林平静了下来,只有那轻柔的风时不时吹拂而过,发出些许的声响。

“那是月精灵,如果要听他们唱歌的话,应该要到晚上才行。”善良的母亲向孩子解释道。“他现在还不想唱歌。”

“唱歌?和我一样吗?”女儿稚嫩的手指了指自己,露出一颗小小的肉色虎牙。“那么.....”她心里有了个不错的想法。

“喂!”她招手示意。“今天晚上我可以来这边听你唱歌吗?”可爱的笑脸让人难以拒绝。

虽然说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不过,如果只是演奏一个小曲的话,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何况,他也不需要急着回家。他试着用精灵族的文字去沟通,把魔力注入到笛声之中,在女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字符。“妈妈,那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母亲是一位魔法师,她在学者的书籍中学过一些精灵族的语言,这段字符,翻译一下就是.......

「月亮升起之时,如若仍有兴致,欢迎前来。」

笛声停止。演奏结束。他展开了那双半透明的银色美翼,扇动了几下。他应该是想说自己确实是精灵吧。

女儿真挚的眼神让妈妈有点不忍心抹杀他的心意。

“只准她一个人来,可以吗?”身为精灵的他,试着用人类的语言交流两句。“我们,不喜欢被打搅到。”

一个人,太危险了!何况自己的骨肉还只有......

母亲此时一把抱住女儿。“好星儿,这边太黑了,晚上还有野狼出没,星儿乖,我们不来了。”

母亲打算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那只精灵。

“精灵,你真的不愿意在白天为我们演奏吗?”语气略有粗鲁和僵硬,让他听着不太舒服。

他把那把竖琴轻轻放在了地上,这是示意他不打算演奏了,这次他飞了起来,离开了。

他,有点生气了。

“奇怪的家伙!”母亲嘟囔着两句,看向自己的女儿。

然而,母亲还是疏忽了。

............

暮色时分,月亮快要升起了。群鸟归巢,发出阵阵嘈杂的声响。嗷嗷待哺的幼鸟“嘎吱嘎吱”的声音,真让人心烦不安。

姐姐和他,正在享用着美味的晚餐。有用麦子简单磨制而成的面包,还有蔬菜汤。

“对不起,弟弟!你的名字,姐姐还没有想好呜呜呜。”姐姐流着眼泪,像是跟弟弟谢罪一样。

不过这些,其实是玩笑话,弟弟也知道。他此刻轻轻地拍了拍姐姐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要去哪里?弟弟?”姐姐看了看似乎是有心事的弟弟,脸上的担心一目了然。

“有位特殊的朋友,想听我唱歌。”他无心地回答了姐姐的话。

姐姐听了后,脸上的担心顿时消失了。

“那是一位怎样的朋友?”

“一个穿着奇怪,耳朵圆圆的朋友。”

听到耳朵圆圆这几个字,姐姐以为是熊灵这种,精灵和他们已经在自然中和谐共处了几千年,便放下了戒心。她递过一个东西。

“把这个送给那位朋友吧。”

那是一根月桂树的枝条。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光。

“虽然说小家伙们还没见过那种生物,不过我想它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接过枝条,手上的微弱魔力传递到枝条上,把原本星星点点的光变成了明亮的银色光芒,就像是月光一般。那根枝条上,还有一枚刚刚成熟的种子。如果悉心照看的话,也许还能落地生根,长出一棵参天大树。

他向姐姐暂别,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今天与那个女孩相遇的地方。

那把竖琴不见了。

恰逢月亮刚刚升起,今天是满月,是月亮最美,最亮的时候,对于他来说,也是他状态最好,魔力最充盈的时候。

她,没有来。大概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吧,他能理解,因为每个好孩子,都会听妈妈的话。今夜,是他的独奏曲,没有听众,没有伙伴......

孤独的长笛敲打出音符,在森林中跳动,就像是安眠曲一样,树上的鸟儿们睡的很熟,就连平时活跃的小家伙们,今天也是没什么动静了。

今夜,还请这个世界孤独地沉眠吧。

............

第二天的晨曦照耀这片沉睡的大地时,一声雄鸟的长鸣把他从睡梦中唤醒。原来他昨日没有回去,靠在一棵小月桂树下睡着了。这下子糟糕了,一夜未归,姐姐恐怕要担心死了。

他连忙爬起身子,摘下几片嫩叶,轻轻围起,做成一个小碗的样子,舀了口那条清澈河流的河水,朝晨的花露,纯净的河水,全身精神了起来。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用水洗了洗脸,身后的银色翅膀抖动着,时隐时现,透着柔和的光。

脚步声,为什么这里会有脚步声传来?他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怪异生物出现在他眼前——那也是一个人类。

他对眼前的猿猴生物没有恶意,翅膀轻轻振动,风吹下了一枚鲜果,他随手接住,朝着那边丢了过去。

那是一个男人,头上的帽子插着洁白的鹅毛,手上似乎还有本笔记本,他接过果子后,很友爱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美丽的生物。”

精灵,并不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他们只是不习惯交流。

这突如其来的言语交流让他一时慌了心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你......你好。”他略带害羞地这么说着。

“你们是什么生物?”男人继续提问。

“月......月精灵。就是靠着月亮生活的精灵。”他尽可能用一种人类听得懂的方式表达着。

他手里的月桂树树枝浅浅地发着光。他鼓起勇气,把树枝抛了过去。男人一把就抓住了。

“礼......礼物,送......送给你。”

男人定睛一看,是树枝,不过也许对于他们来说,会有特别的意义,推测是表达善意的。

“谢谢你,你有名字吗?我会像国王传递这份情感的。”

原来他不仅仅是一个学者,还是一个先锋官标兵。大概是因为昨天遇到的那个女孩,让这里的生物被发现了。

他摇了摇头,不愿意再交流了。出于谨慎,他并不愿意再多和这个人类打交道,学者这边似乎揣摩出了这只精灵的意思,鞠个一躬,道了个别走了。

............

“奇怪的生物?”姐姐好奇地听着弟弟的诉说。

“像是猿猴或者猩猩一样,不过穿着很奇怪。”

祭司妈妈从两位身旁走过。

“是嘛,那应该就是人类了。”她插嘴一句。“没想到人类这么快就找到了这边。”

“人类?那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那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拜访者,聪明,勤快,似乎还有相当繁荣的文明。”这位“妈妈”这么解释着。“不过,他们身上的谜团还有不少,异族长老们那边也没有太多关于人类的资料,所以,我们最好远离他们。”

姐姐担心地看着弟弟,他刚刚和人类打过交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异样。她赶紧摸了摸弟弟的双手和脸颊,确认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姐姐,我把那根树枝......”弟弟低着头,不敢直视姐姐,就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

“没关系的,月桂树只有我们才会使用。”祭司妈妈听懂了他的意思,走过来轻声安慰他。“月桂树是蕴藏着无比巨大的自然力量,但是对应的,只有敬畏着自然的生灵才能得到这种力量的恩赐。”

............

“王,这是从那群生物身上得到的东西。”下跪着的学者恭维地献上物品。

统治者接过枝干,仔细看了看,不过以他的肉眼凡胎,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他身边总有几个研究过的。

“王,这是月桂树的枝干,是好东西!”一个穿着魔法袍袖的人邪魅地笑了。“这个东西,只要正确使用的话,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王似乎被刚刚的话打动了。“怎么个无所不能?”

“使用这种力量,什么都能得到。不管是财富,权力,地位,甚至是永恒的生命!”

王的心怦怦乱跳,他早已按耐不住了。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做到!”

“恐怕,这个就要去问这个礼物的赠予者了。”

“说的没错,既然是礼物的话,那就应该把礼物的秘密一起说出来。学者!我现在任命你为外交大使,再去找一次所谓的精灵,把月桂树的秘密弄到手!”

............

午间时分,人类城镇的一间酒馆中。

酩酊大醉的壮汉醉醺醺地趴在餐桌上,散发着酒臭气味。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位学者,他正苦思冥想着,怎样才能让精灵开口——那个精灵似乎有意回避着与他交流。

“爸爸,你怎么了?”坐在旁边桌子上的女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她的手上,拿着一把竖琴。

学者转头看着女儿,他看到了竖琴。

办法,有了!

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走进了酒馆,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酒保热情地迎了上来。

............

今天,距离精灵们的祭典,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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