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事先喝下这茶，我的酒量可是翻了几番。”
冀州候苏护一听，恍然大悟，兀自说道：“真有牛奶葛根茶？”
“哎呦！”散宜生大步流星，往苏护侧肩靠拢，“侯爷，你让妲己出来，你不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了么。”
这下，冀州候苏护心中的信任防线彻底被散宜生冲破。
“左右！”冀州候苏护命令道：“去将小姐请来。”
走到这一步，散宜生才觉得“尘埃落定”。在他看来，女人一旦将身心交托给你，无论是面对生父，还是抉择，都会无休止地往自己的一方靠拢而来。
“有她在！就不怕冀州候苏护对我横加猜忌。”
他同苏妲己或许谈不上青梅竹马，但若论生死与共，同进共退，那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默契。
“可算把妲己盼出来了……呼……我容易么我，艹！又得营救好老婆，还得左右逢源，既不能露出本事，还得让屁股免遭杖刑之苦，嗨……”
眼见苏妲己与邓婵玉姗姗来迟，散宜生是喜出望外。但从苏妲己的面目表情上看，除了忧愁挂在脸颊上外，更多的是一种焦虑。
“妲己清瘦了不少！嗨！真是苦了你了。”
苏妲己还没有意识到他就停驻在不远处眺望她。她只用怅然若失的小眼神时不时地去打量她身后跟随着的左右侍卫，烦心倦目。好似有他们在，她的一举一动便会受到监视一般。
“怪不得妲己不出来见我，原来是被他们监禁起来了。”散宜生暗忖道。
这时，苏妲己以烦闷的口吻，说道：“既然是老爷请我，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
散宜生耸了耸肩，好似准备了无数话要对苏妲己说一般。可见邓婵玉正以小肚鸡肠的眼瞳瞅他，顿时便将话语咽在腹内，长虑却顾。
“……”
苏妲己发现散宜生了，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
两人就这么站着，彼此相望，又彼此缩手缩脚。
“妲……妲己！”
“散宜……散宜哥哥……”
苏妲己再也抑制不住这半年多的担忧和思念，跑过来，一股脑哭得哀天怨地。
“我担心死你了，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散宜生怀着她娇滴滴的柔骨，一时间语塞，“让你担心了。”
蓦然，苏妲己神经质地抚弄着散宜生的胸膛，“伤呢？他们怎么刺伤你的。”
散宜生听她言语中的杯弓蛇影之意分明是还在因方弼、方相偷袭他而耽惊受怕，心中一暖，牢牢将妲己的楚腰贴紧自己。
“已经好了，我已经好了……我福大命大，怎么能丢下你先死呢。”
彼时，苏妲己一双泪目盯着散宜生的眼睛，怪他杳无音信，怨他生死为知。
“快说说，你是怎么挨过生死边缘的？”
苏妲己颤抖着手，无处安放，似激动，似恐怖，似惊喜，似安心。
“一言难尽，妲己！”散宜生环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抚弄着她的鬓边散发，“我费尽心机，也没能替你摆脱厄运……”
话未说完，苏妲己抢出柔荑，掩住了散宜生的厚唇，摇摇头道：“够了，已经够了！”破涕为笑，“散宜哥哥……妲己不要你替妲己逆天改命了，我可不愿看到散宜生哥哥身首异处。哪怕我与朝歌玉石俱焚，散宜哥哥可再也不能铤而走险了。”
这时，冀州候苏护字正腔圆道：“妲己，散宜生是否早早预测到了纣王进香女娲庙，是否早早预测到了老夫会题写反诗。”
苏妲己侧肩扭去，把一双梨花带雨之貌，直面父亲。
“散宜哥哥的占卜一向很准，父亲怎么有此一问。”
“这么说？是真得喽！”
“不然，散宜哥哥怎么会火中取栗，这都是被我给害的。”
听她有此一说，冀州侯苏护紧邹眉头，低吟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时，苏妲己忍着哽咽的痛苦，继续说道：“父亲，我们一路去往朝歌就面见武成王黄飞虎，若不是碧霄横加阻拦，我们或许便……”
顿时，苏妲己紧蹙双眉，遽然回眸着深邃便往散宜生的眼中来瞪，疑惑道：“什么味道？”
散宜生一愣，心中回答道：“什么……什么味道？这么刺激吗？”
只见苏妲己嗅着鼻子，往散宜生的胸膛中寻觅。
“妲己姐姐……你怎么了？”
邓婵玉娇脸一红，以为自己同散宜生的缠绵床笫露出了什么纰漏，紧张兮兮。
“奇怪？不是琼霄、也不是碧霄、不是云霄、更与散宜哥哥以前的味道截然不同。”
“什么？”
邓婵玉吓地挪出半步，“妲己姐姐，你要说什么？”
苏妲己一歪眉黛，似质问着散宜生，似若有所思，“婵玉妹妹，你跟散宜哥哥前来，就没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变了吗？”
散宜生哭笑不得，愁闷地暗忖道：“完了，被她察觉到了。我艹……这不是玩心跳吗？”
苏妲己从散宜生的环抱中挣脱，先停留在散宜生侧肩一会儿，又往他的背后轻移莲步。
待邓婵玉靠近散宜生拱来鼻子，纳闷道：“咿……你一个男子怎么学我们女子施香扑粉呢……”
散宜生语塞，边苦笑着，“妹妹说笑了，我用那玩意干什么？”边连连后退，“呵……呵呵，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我以前……”
“散宜生！”苏妲己一改往日的娇嫩之态，怒目而视道：“哼，说，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邓婵玉有的没地说道：“怎么那时都没有发现呢？”疑惑下，居然往自己身上乱嗅着……
“说！”
苏妲己指着散宜生的鼻子，“这香气简直臭气熏天，是哪个骚狐狸的。”
“骚狐狸？”邓婵玉喃喃着，心中打鬼，“怎么……妲己……”
半晌，邓婵玉瞧苏妲己的指责是完全将她摒弃在外，方去掉了疑神疑鬼，加入了苏妲己质问散宜生的行列。
“散宜生？你可真会玩啊？”
邓婵玉似笑非笑着，“把我也给耍了。”
话一出口，散宜生是吓得六神无主，只苏妲己一人被蒙在鼓里，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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