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通报之音。
“代王有旨,传冀州侯苏护、三山关总兵邓九公觐见。”
众人一望,知道是纣王的贴身护卫兼威武大将军晁田、佑圣上将军晁雷二人。
《封神榜》中,晁田、晁雷二人也是榜上有名之人。他们一个被封为岁破星;一个被封为中斗星官。
散宜生暗忖道:“他二人本为亲兄弟,可两人在《封神榜》中被授封的职位却相差甚远。”
按照《封神榜》剧情,晁雷归降西岐是出自本意;朝田归降西岐却大有逼不得已之嫌,故一位被封为中斗星官,而另一位只被授予岁破星。
散宜生却不以为然,“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两人既归顺西岐,哪里还有什么本意和逼不得已之分,这分明是姜子牙故弄玄虚,使的一招离心离德之计。他只选择更相信他们里面的其中一人,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斡旋乾坤、挟势弄权罢了!”
稍待,才是散宜生、苏妲己等纷纷进入了纣王的幄帐。
入得其内,但见这中央之处居然放置着一顶乳钉茎刺纹鼎,其内正焚烧着缭绕烟香。环顾四周,百来种装潢之物琳琅满目。放眼掠过,尊、壶、罐、瓦的确逊色不少,倒是那偌大的象牙雕龙更让人百看不厌。
“一个行军驻地的幄帐就有如此得奢侈,那纣王所在的王朝宫殿岂不是更加的恢弘壮观么。”
散宜生自觉自己的视觉见识被帝王的尊贵刷新了三观,整个思维跃迁竟然已经跟不上了那脑中震惊的速度。
甲骨文中记载,商朝的烹饪手法早已经冠绝古今,什么燔、炙、炮、烙;什么蒸、煮、爆、烧……可待散宜生目睹了纣王面前的膳食,他才知道原来满汉全席也不过是雕虫小技。
彼时,纣王北侧的诸多酒尊盛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么多酒?”散宜生目瞪口呆,“早听闻纣王嗜酒如命,却原来是真的,”这时,武成王黄飞虎的酒量闪现在脑海,“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两个的酒量到底是谁大呢。”
突然,晁雷、朝田异口同声地喝道:“下站之人可是散宜生,为何见到代王还不下跪,真是罪该万死!”
散宜生一惊,才从亲眼所见的“奢靡”中回过神。
这一看,登时吃惊,但见这幄帐内,除了他自己一人外,这满篷的将侯贵爵,男男女女,无不是匍匐在地,连连参拜。
散宜生往正前方一望,好一位八面威风的君王。
只见纣王是头箍铜铸凤鸟冠,身拼镶金紫红袍,脖子上坠着一串沁色双钩透光玉,腰间却系着一柄肃穆庄重的宽厚佩剑。
“散宜生!见到寡人为何不跪。”
“草民惶恐,不知草民跪下后,代王是否能够还草民一个公道。”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便爆发出了电光火石般的针锋相对。
“大胆,竟敢藐视王庭!”邓九公忙拱出双手抱拳启奏,“代王,散宜生不尊法度,该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这时,却是武成王黄飞虎启奏道:“代王,散宜生乃不世奇才,望代王恕他傲慢无礼之罪。”
“代王,”邓九公尊了一声后,便往武成王处直言不讳道:“散宜生同苏妲己不守纲常礼法,本已经触犯圣听,即便代王宽宏大量不与他个贱民一般见识,但是,这男盗女娼之过,他散宜生也难逃其责。”
这时,邓秀忙在其中哭诉道:“代王,苏妲己本就与臣青梅竹马,所以杨妃娘娘圣裁,就将苏妲己赐婚与臣,呜呜……岂料不日前,苏妲己竟然爆出她和散宜生有奸情,望代王给微臣做主,一定要法办散宜生啊……求求你了代王呜呜……微臣家族的颜面可是在朝歌城内都荡然无存了。”
这时,纣王朝苏妲己鹰扬虎视,说道:“苏妲己,抬起头来。”
苏妲己微微一欠上半段柔躯,才将这早已经灰头土脸的眉黛往纣王眼中露面。
“邓秀,那一天晚上,寡人救下的女子可是此人!”
“代王,正是苏妲己,”邓秀哽咽有声,“就是在那天馨庆宫杨妃娘娘就将苏妲己赐婚给了微臣。”
纣王点点头,问道:“杨妃娘娘何以要退婚。”
这时,邓九公冷视了一眼其旁的邓婵玉,禀告道:“代王,小女不久前因在冀州候府邸听信了这散宜生的欺诈话语,才在不日前受到了此人的牵制!”
“噢!有这等事!”纣王遽然站起了身子,“说来听听。”
“代王!”邓九公说道,“散宜生妖言惑众,说吾女命中会有杀星冲撞土府星之劫,故才处处为其代为说项。代王……小女也是一时糊涂,才想要借此之法好让散宜生破除她的运命之劫!”
“哈啊……”散宜生说道:“邓九公,你居然敢说伏羲八卦是妖言惑众!大祭司杜元铣何在?这在咱们大商是否会是重罪。”
“混账!”纣王雷霆大怒。
彼时,早有晁田、晁雷二人上来,立即摁住了散宜生,便将其压跪在地。
“散宜哥哥……”苏妲己泪沾衣襟,哭道,“妲己的运命不解也罢,散宜哥哥莫要冲动啊。”
“妲己妹妹!”散宜生堆出笑容喘息道,“没事,我自有办法。”
只见纣王示意晁田、晁雷二人退下,说道:“散宜生,伏羲八卦有窥度天际之妙,但是,它不是你可以拿来蛊惑人心用的。”
“嘿嘿……代王,”散宜生耸了耸肩,缓缓地站起来,说道,“我擅长占卜,你要不要让贱民为代王占卜一卦,好看看我是不是在妖言惑众。”
这时,苏妲己抢断了散宜生的后续之话,说道:“禀告代王,小女子素来便与散宜哥哥情投意合,对待邓秀公子……”仍以亏欠的眼神看去,“小女子只把他当作哥哥罢了。代王!散宜哥哥是见到了邓秀欲要强行污辱于我,才在代王面前触犯了龙颜的。”
“邓秀!”纣王怒道:“是否如苏妲己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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