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紫衣女将散宜生迷晕,先示意那早潜藏在丛林里面的侍女将马牵出来,再将散宜生秘密地运出朝歌城西北而去。
不日,当散宜生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紫衣女五花大绑在乳洞内。
这些天,散宜生给紫衣女取名碧霄,虽使得紫衣女称心如意,但也难逃自己这禁锢之灾。
散宜生再试图用将心比心的手段麻痹碧霄,好使得紫衣女自己承认自己就是那云霄、琼霄的三妹,才算给自己奠定了些作好作歹的胡诌基础。
她们三姐妹有一个共同的希冀,便是纯靠游说的方式来破灭整个奴隶社会——迫使王朝还奴隶自由,还奴隶生活,还奴隶活下去的保障。
有了这些,散宜生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认为,胡诌不算什么,求饶也不算什么……只要能够摆脱自己的软禁困境,哪怕是舍弃这一脸的尊严他也无所谓。
可是,一爵酒、一餐肉、一张糖饼,一间闺房才是散宜生这几日换来的最大成果。
这其中如果真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那就是这又双叒叕的愁闷日子全权都是由碧霄这执鞭坠蹬的亲力亲为所消磨掉的。
碧霄不想如此,可是散宜生死活不答应跟她们三姐妹游说诸侯,她有什么办法。
这间乳洞闺房只凿出了一扇蚕纱景窗,以供碧霄时时可以胜日寻访泗水滨之悟——日日领悟那万紫千红总是春的奥妙。
但是,这蚕纱景窗可不光能开启这些道之玄妙,它更能够启蒙像碧霄这样的紫衣女情窦初开。
好多天了,散宜生的眼中除了那些酒肉糖饼外,感兴趣的就是那一个入洞口,一扇蚕纱景窗,一张可以容纳“男女”打架的木榻,一幢丈高巨大的玄石机关。
散宜生断定——这闺阁中的八卦玄机不在入洞口,则是在这轻纱鸾鸟榻的背面——那一幢丈高巨大的玄石机关。
玄石机关的另一面是什么,散宜生不得而知,总之,散宜生是看得真真切切,每当碧霄从这里进去,她总是自解香囊,渐褪罗带。
所以那里面会是出口,还是浴池,总会令散宜生想入非非。
因为这两样,对于此时此刻的散宜生而言,都是能够激发自己探本溯源的动力。
散宜生楞在这,暗忖道:“她刚才是在说她喜欢我的好色么……呃……她要引船就岸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孔宣闯了进来,四周寻觅。
“艹!齐了,终于有个雄性动物能够刺激碧霄了。”
“三小姐呢?”
“艹!你哪位啊,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了,除了那些婢女敢踏进来外,连个苍蝇我都见不到。”
散宜生见这少年只顾左顾右盼,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我说,你好歹知应一声啊,再和这些雌性动物交谈几天,我非成娘娘腔不可。”
这时,孔宣才将目光锁定在散宜生身上,逗留许久。
“我艹!你不会是这里的小姐所饲养的男宠吧?”
“男宠?男宠是什么?”
“今世俗之乱君,乡曲之儇子,莫不美丽妖冶,奇衣妇饰,血气态度,拟于女子。”
散宜生只能拿荀子的《非相》来解释这个不速之客,否则这里怎么会有男子?
孔宣当然不晓得散宜生将自己轻贱的比作轻薄刁巧的男子,疑惑道:“我的相貌很英俊是不是,像一个女子?”
“艹!”
散宜生顿时大笑起来,“哈哈……”
“你笑什么?”
孔宣说着,可眼里就死死地看着他身上的柔缎襟带。
“你为什么被三小姐绑着?”
“不为什么?就是玩?我告诉你,这三小姐有个令人咋舌的癖好。”
“什么?她……她有什么癖好。”
散宜生见鱼上钩了,顿时两眼放光。
“她喜欢我们男宠被她五花大绑,然后蹂躏我们。”
孔宣一听,立刻便血脉喷张起来。
“她……”
孔宣支支吾吾,他虽然极其不喜欢散宜生用这样下贱的口吻来描述三小姐,但是,他仍是被自己的利令智昏之念给俘虏了。
“当真!”
“可不当真吗?你要不要试一试。”
“怎么试?”
“你把我放开,我就让你一试。”
当下,孔宣便大步流星地跑向罗帐榻前,说道:“你不是骗我放开你吧。”
“当然不是……怎……怎么会……”
这时,散宜生的眼睛转了几转,暗忖道:“得给他下几剂猛药,否则他是不会相信我的。”
孔宣以质疑的两眼望去散宜生,一动不动,就好似有那行军打仗进退维谷般的艰难一样。
“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骚货喜欢在蹂躏你的时候,你给她起名字,我就试过,百试不爽。喏,那个碧霄之名便是我在她亢奋的时候给她起的。”
“那云霄、琼霄也是?”
“呃……没什么特别的啊,都是树上的乌鸦,圈里的肥猪,一路货色啊。”
对于散宜生的诱惑,孔宣怎能保持那什么“坐怀不乱”的心境,早一颗心坠在嗓子眼砰砰乱跳。
“你不要骗我,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孔宣说着,这两手却要给散宜生解绑。
突然,散宜生一惊一乍道:“先等等,这位兄台,敢问高姓大名,咱们有幸得到那三位仙姑的青睐,该八拜为交才好。”
“我名叫孔宣!”
孔宣二字让散宜生瞠目结舌。
《封神榜》中,孔宣本为瞠目细冠红孔雀,不仅擅长骑马用刀,更有五色神光可以收纳五行之物。
“乖乖的,是他?”
“怎么?你认得我?”
“不是……不是……”散宜生怕孔宣识破自己的伎俩,赶紧诓骗他道:“孔宣兄弟,你不知道,三小姐常常叨念你,说你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过木讷,不知她的真意。”
一句木讷更让孔宣深信不疑,暗忖道:“我四上三仙岛都不见三小姐真容,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散宜生紧张着心暗忖道:“瞧他神色是要确信无疑了,只是他的本事与三霄不分高下,我怎么会是敌手。得骗骗他,否则……否则我岂不是要刚脱离狼窝,又栽进虎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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