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散宜生狐疑道:
“怎么了?”苏妲己反问。
“你们殷商的武成王嗜酒如命?”散宜生又是随口一问。
“你们?”苏妲己轻摁住马鞍,微微探身后看,“散宜哥哥,为什么称你们?”
“呃……呵呵……”散宜生一搂苏妲己的柔骨温怀,牵强附会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女子该不会喝酒吧。”
“散宜哥哥……”苏妲己几乎生气道,“难道你忘记我们是怎么相识了吗?”
“相……相识?”散宜生说着,心中暗忖道:“坏了,言多必失,这要是被她揪住不放,我该怎么向妲己阐述我们之间的相识之日。”
“哼啊……”苏妲己魅惑着笑道,“散宜哥哥耍赖,当初你我相识,就是散宜哥哥在吃酒上输给我的。”
“我输给你?”散宜生一怔。
“看吧?”苏妲己歪着额头,遂说道:“不承认了吧,那时你喝得酩酊大醉,还是我把散宜哥哥给送回去的。”
“什么……呃……额……”散宜生差点从马背上失落下来。
“咯咯……”苏妲己掩唇发笑,“散宜哥哥,难道你不知道吃酒在我们成汤是一种高贵而又神圣的身份象征吗?咯咯……无怪你胜不了我,我打小便练习吃酒的,要知道,在出席一些祭祀、斗酒会、宴会、践行之刻,若是我们女子不会喝酒,便会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散宜生豆大的眼白快翻出眼眶,“艹!那岂不是死翘翘了。”
本来在散宜生听到武成王黄飞虎嗜酒如命的时候,散宜生还在心中精神大振。
因为散一生在他的那个时代,常常由于送外卖而筋疲力竭。若是晚上不小酌一杯,那要等到身体上的真正解乏那便非是要等在午夜之刻不可了。
所以,散一生缘由自己二斤不倒,便得了一个人送绰号赛诗仙李白的名号。
可是,当他得知自己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赛诗仙居然连一个女子都喝不过的事情后,他自己便觉得这个武成王黄飞虎一定是一位非凡的酒鬼才是。
“吃酒不醉酒,不如尽无酒,千杯无知己,浅酌慢饮是无趣。”苏妲己说道:
“什么?”散宜生一呆,“妲己!你的境界可真够高的啊,我栽的不冤,不冤。”
“咯咯……”苏妲己笑道,“散宜哥哥,你取笑我了,这是武成王黄飞虎的醉酒令。”
“得!照你这样说,我还是不要在武成王黄飞虎的面前出丑了。喝酒我是比不过他了……”散宜生说道。
“散宜哥哥,你信我吗?”苏妲己故弄玄虚道:
“你说!”散宜生好奇道:
“嗯!”苏妲己燕语莺声道:“散宜哥哥,我有一法,管保散宜哥哥将这武成王黄飞虎给喝到吐。”
散宜生一愣,“妲己有办法?”
“咯咯……”苏妲己笑而不语。
突然,散宜生滑稽道:“难不成你妲己就是靠这种办法喝过我的?”
“呵呵……”苏妲己引以自豪道:“散宜哥哥,这个办法也是在我机缘巧合下发现的。“一顿,继续说道,“当初在和散宜哥哥吃酒前我曾喝下了自己酿的一种牛奶葛根茶。咯咯……事后我才发现,我酿的这种牛奶葛根茶可以让吃酒者千杯不醉。”
“啥?”散宜生掉了一地的诧异,“真够可以的。”
“咯咯……散宜哥哥,只要散宜哥哥想法子和这武成王黄飞虎在马背上比试喝酒,那这武成王黄飞虎非得从马背上栽倒下去不可。”
“那这……这不就成了欺诈了么。”散宜生摇摇头,“这样取胜,我胜之不武。”
“散宜哥哥,那没法子,若是散宜哥哥真要替妲己逆天改命,那就只有这一条可行之路,否则,可就别无他法了。孰轻孰重,难道散宜哥哥衡量不清吗?”苏妲己正话反说,“你看着办吧。”
“好!就这么办!”散宜生亲吻了一下苏妲己的脖颈,说道,“拼了!”
说着,两人骑马至一处人来人往的客舍前下来,是散宜生牵着苏妲己的手步入其中。
一日一夜简直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中却已是到了次日清晨。
苏妲己早早赶了集市买了些牛奶、菊花以及葛根,再向小二索取了些必要的爵、斛等青铜器械,方才回到了房楼之中。
待牛奶葛根茶斟好后,散宜生便一饮而尽……然后,两人就结了账朝武成王府邸进发。
偌大的武成王宫殿蔚为壮观!但见华丽处五彩金装,阁楼顶端丰隆齐整。
两人站于夯土青石上往上抬头一瞧,赫然然是“武成王府邸”五个大字。
散宜生正要上去台阶,是苏妲己逮了他衣襟拉住他,再为他整装束领,“散宜哥哥,无论结果怎样,妲己都感激你一辈子。”
末了,散宜生同苏妲己一起上去高台,是散宜生拱手向两边的军吏恭敬道:“望两位通禀,就说远道而来的朋友特来拜谒武成王。”
“武成王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两位可知武成王何时归来……”
“或许三五个时辰,或许得到日落草丛之刻方才回来。”
散宜生紧蹙额头,“这……”
无奈,两人只得下来高台,便在一旁等待着武成王。
时间一刻一刻流逝,两人只等到高阳之光已将整片朝歌城邑均笼罩在其下之时,他们也不曾见到黄飞虎回来。
“我艹!”散宜生口出暴语道:“等他奶奶的?都十二点了。”
苏妲己一皱眉,狐疑道:“何为等他奶奶的?又何为十二点了……”
散宜生一愣,傻笑道:“妲己妹妹,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去填饱肚子了。”
苏妲己一抹额头上的香汗,也甚是觉得饥火烧肠,遂说道:“那我们就先去吃饭吧。”
客栈内,两人相对而坐。
两人正在入食,却听门外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店家,店家,哈哈……还是兔野味,还是好烧酒。”
散宜生扭头回看,他以为这进来的人必定是那五大三粗模样的鲁智深形象,可当那人一进来,散宜生便大跌眼镜。
但见此人貌如潘安,皓齿俊面,身着胄甲,还外罩着燕尾披风。
“好嘞!老规矩,一只野兔,两爵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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