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餐厅拐角之前言非还在为住哪发愁,过来之后看着两边或大或小的旅店选择困难症都快给他憋出来了。
“那家粉灯外溢怎么样?”阿托指着左侧第二家问道。
“你是不是对粉色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那地方看着就不正经。”言非又看了一遍道路两边,五颜六色的灯光把这条不算太宽阔的道路装点得格外绚丽;
阿托搓了搓手:“可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最后言非的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家上面:“有家旅店?”
前台,胖胖的老板看着门外进来的两男六女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老板,还有房间吗?”言非走到了柜台前,
“一间大号客房?”老板问道,
“不,两间大号房。”言非答道;
老板露出了一副了解的样子。
“多少钱?”
“单间五个银币一天。”
听完后言非忽然觉得自己晚上吃的这一顿似乎是有些贵了;
三楼两间连号房外,阿托把一把钥匙交给了艾丽卡她们:“你们六个人一间,我们两个人一间,如果觉得挤,可以来我们这边一两个。”
艾丽卡面无表情的从他手中拿过钥匙,打开了房门,言非偷看了一眼,最低三张床啊,看样子是没戏了,不对,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走,托哥,今晚能睡床了。”言非钩住了阿托的脖子,一步走出,阿托一动不动,言非硬是给自己又扯了回来:“托哥,怎么啦?”
言非看着阿托,却看见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黑暗的楼梯拐角处,此时的三楼安静极了。
“快,进去!”阿托拉住了言非的胳膊,快打开了面前的房门拽着他走了进去,进去后按开了灯,三张沙发,正对着的一间房内还有一张大床。
“你别出来,外面有不好的东西。”阿托面色凝重,连说这话的时候,都在不停的看着房门,似乎下一秒就要有什么的东西破门而入了。
“托哥。你别吓我啊,外面到底有什么?”言非的声音有点发虚,这儿是异界,不会有鬼吧?脑海里瞬间飘过了几个经典白衣厉鬼的形象,言非打了个冷颤,阿托打开房门,闪了出去,留言非一个人呆站在门前。
“我去,得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个杀神脸色有变?”言非几步走离了门口,在沙发前来回踱步,这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有细微的叫声从墙壁的另一端传来,言非心里很慌,真的,虽然开着灯,但难保下一秒灯不会灭,呲呲,嘭,我靠,哪壶不开来哪壶啊!洗浴室的灯灭了。
隔壁的声音停了,但是,滴答,滴答,滴答,这哪来的水滴声啊?细细的听着,声音是从漆黑一片的洗浴室里传来的。
咕嘟,言非咽了一口吐沫,他拍了两下身后的墙面,希望隔壁的女精灵给点回应,可是并没有,他想大叫,不过根据他多年鬼片的经验和男人的矜持,叫是不明智的。
“咳啊。”门外是阿托的声音,不过,为什么会是这种声音,他好像受了很重的攻击一样。
“托哥,你没事吧?”
“问题不大,你去里面的房间,蒙好头,快!”砰,门外又是一响,阿托咳嗽了一声,一步跳出翻过了护栏,落到了一楼;
“老板。”阿托笑着走向了柜台;
老板看向了他:“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阿托走到了吧台旁,按下了两个银币,给了老板一个微笑。
“先生是想?”老板从吧台下面拿出了十几块指甲盖大小绿色的水晶,阿托又按出了十枚银币,这次是五块红色水晶了,阿托接着又按上了三十枚,桌上堆叠出了一小把银币,老板看着桌上的银币,一块紫色的水晶被拿了上来。
“谢谢老板。”阿托拿过了水晶,又丢出了两枚银币,转身走上了二楼。
二楼二十三扇绿色房门,九扇红色房门,最里面还有两扇紫色的门,阿托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久违的坏笑,他吹着口哨,弹着手中的水晶,脚步轻快地走向那扇门。
“刚刚,好像有口哨声。”言非裹紧了一些身上的被子;
刷水晶的门,挺高端的啊,阿托将水晶按在门把上方的空槽内,推开了面前的门,香气缭绕的一间房,正中间纱帐床上,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老言同志,其实我啊,就喜欢看和爱情动作有关的东西,也挺喜欢拿人开涮的。”
呼,呼,三楼房间中的言非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被都不盖,
阿托打开了房门,身后跟着一位衣着清凉的精灵女子;
看着睡在床上的言非,阿托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笑脸:“兄弟你tm这都能睡着,怪不得我了,不过我对你真是太仗义了!完了,有点感动了!”
他做了一个抹眼泪的动作,看着那女精灵爬到了言非床上,拉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言非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碰着自己了,侧着身子一把搂住了那个女精灵,还上下摸索了一番。
阿托在一旁笑得捂住了肚子,爬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关上了灯,黑暗中,只有言非不断变换的姿势,和阿托偶尔没憋住的笑声。
“巴斯会长,城里可能出现了我们无法预知的存在。”克拉克此时正和巴斯坐在一张餐桌上用餐。
“克拉克法师为什么会这么说?”巴斯切碎了面前盘中的魔牛排,放到了克拉克面前,自己拿过了克拉克面前的那一盘。
“黑墙是被强行破坏的。”克拉克面前的盘中,一块魔牛肉飘到了他的嘴边
“强行破坏吗?红羽兵团的文德前些时候来报,提到了一个实力极强的赤着膀子的年轻人,听说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和一队白羽兵就都跪下了,说是腿部瞬间失去了力量,就像消失了一样。”
“封感术?暂时夺走敌人一部分的身体控制权。”克拉克笑道:“低级的法术。”
巴斯摆了摆手:“应该不会是这么低级的东西,重铠兵团的元嘉也提到了他,说是极短的时间内解决了十二个重铠兵。”
克拉克的表情稍微有了一些变化:“知道他的踪迹吗?”
巴斯笑了笑:“不急,让他们再跳跳吧。”
克拉克站了起来举起了身边的酒杯,巴斯也是一样;
“今晚就不打扰了。”喝完了杯中酒后,克拉克转身离去。
“这什么情况?啊!”一大清早,言非迷迷糊糊要醒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面前好像有东西,香香的。
阿托?这老狗半夜爬我床上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不是应该是孜然烤鱼味吗?怎么会香啊?伸出了左手抓了两下,似有相识的触感啊,言非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白花花的一片,接下来,就是那一声声足以叫醒整条街的声音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言非颤抖的指着面前笑得蜷在床尾的阿托,那女精灵倒也懂事,看见言非跳起来,直接抱在了言非的腰间,两团东西软软的触感顺着言非的大腿爬到了他的脑中,言非的脸又红了,不,是更红了。
“别客气啊!趁着清晨大好时光,兄弟我帮你把把关,你把事给办了吧,省得来趟异界,什么也没玩成,多遗憾啊。”阿托一个战术后滚掉到地板上,看着满脸通红的言非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昨晚你手艺不挺好的吗?手艺人?”说完后他别过了身子,只留下言非一个人腿上挂着一个昨晚还是清凉今早已是全凉了的女精灵。
“托哥,你回头看着我的脸。”言非努力的朝前伸出了他的手,但下半身却没法动。
“看什么啊?我一大老爷们你让我看你的脸,你是gay啊?”
“你,你。”言非声音发抖,阿托爬了起来,背对着他挖着鼻孔,还不忘看了一下空空的手腕:“你的时间不多了啊,还有半分钟左右,艾丽卡她们就会过来喊门,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阿托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外的沙发旁:“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打开房门,请她们进来,观赏你的禽兽作为,还有二十秒,加油哦。”
“你是不是傻?二十秒,够我脱裤子的吗?我跳楼了!”言非叫道,那女精灵听到脱裤子手就开始松言非的腰带了,看了一下四周,一个极度危险的想法在他的脑中冒了出来。
“你为什么第一个反应是脱裤子呢?”阿托笑着问道;
言非挣开了女精灵,扯了一床被子,两个枕头,阿托五根手指伸了出来,瞬间缩回去了一根,两根,言非咬着牙,裹紧了被子,走到了窗边。
阿托的手指还剩一根,敲门声响的那一秒,言非一个枕头砸向了阿托,阿托左手接住,言非一推身边的女精灵,同时又丢出了另一个枕头,阿托的反应果然敏捷,右手在空中揽过枕头,两臂大张着向言非耀武扬威,却看见女精灵扑了过来
“艹!”
言非这一手果然够劲,女精灵直接给阿托撞躺在了地上,言非扯下身上一床被子,飞速的扔了过去,被子在空中打开,均匀地落在了阿托和女精灵身上,两人露着头躺在地板上;
“老狗,你也有今天!”言非快速窜到了门前,打开了门。
砰的一声,言非又给门摔上了,紧接着背靠在门上:“托哥。”
言非叫了一声,阿托推开了女精灵,探出头疑惑的看着言非。
“警察来查房了。”言非指了下身后的门,梆梆的声音再次响起
“开门,我们是西城守卫军,接到举报,这里有人。”
“没人!!!”言非说完后,左腰旁寒气袭来,低头一看,一把剑已经刺了进来,很快,门把手被整齐的割了下来,言非咽了口吐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门被踹开了。
好巧啊,这不是昨天餐馆里的那帮人吗?看着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言非报以微微一笑:“好巧啊。”
那人黑着脸对他视若无睹。
“带走。”几个人围了上来,门外,一个黑金头盔戴着金属面罩的家伙走了进来。
“带走,那个留下,不能坏了这儿的规矩。”黑盔指着阿托身边的女精灵,对她做了个离开的手势,女精灵站了起来,被子滑到地下,她给阿托盖好后,拿起另一边那块薄薄的布走向了门口,临出去前还没忘了勾搭一下黑盔,不过黑盔轻咳一声,制止了她的行为。
“敢问少爷您是哪家的啊?能否给下官一点提示啊?”黑盔坐到了离门最近的沙发边,目光透过面具看的言非浑身发毛。
“这个,......。”言非瞟向了阿托,阿托居然吹起了口哨。
“我是。”啪的一巴掌把言非的脸扇到了一旁;
“小崽子够有种啊!老子的手下你都敢拿来消遣。”他拿下了面罩,是个年龄和言非差不多的年轻人,面容英武但有点愤怒。
“我是曦城城主的侄子,怎么会不知道曦城那帮废物的尿性,他们会来这?你都不如直接让他们去死好。”
年轻人抬脚踹向了言非,阿托眉头一皱瞬间丢出了两个枕头砸了过去;
“说就说,别动手啊。”比枕头更先到的是阿托,他一脚踩在了年轻人的小腿上,一指点在了他的头盔上,枕头则是给言非砸的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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