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帅哥，又来了，是找我来聊天么？”
老板娘见我出现，趴在玻璃柜上，一脸的笑意。
只是玻璃柜挤着她，身前的丰腴，更是在玻璃柜的映衬下，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不明白，为什么城里的女人，都喜欢穿这种领子宽大的衣服。
我偷瞄了一眼，不敢再看，赶忙将头扭开了。
朝着里面左右看看，脑海中回味着方才离开时候秦主管交代的话。
女人用的东西？
这里面卖的，似乎都是男女都能用的，并没有其他。
“那个我想买......想买女人用的东西，你这里有没有？。”
虽说不清楚是啥，但毕竟是女人用的，问出这话时，我都是支支吾吾的状态。
老板娘一听，顿时笑着合不拢嘴。
不说花枝乱颤，反正她颤着的身子，看的我有些眼晕。
不知道脸红没红，估摸着是差不多，因为耳朵根子是滚滚烫的感觉。
“你......你这要是没，我就去其他地界看看了。”
我说着就要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生气。
这做生意就做生意，要么卖要么不卖，哪里有笑话人的。
老板娘见我有点气呼呼的样子，停止了笑意赶紧喊住了我：“等会。”
一想到秦主管为难的样子，我还是硬着头皮折了回来。
“有吗？”
谁知道老板娘凑到我跟前，小声问道：“是跟刚才跟你来的女孩子用的？”
我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知道她口中说的是秀玲，想着反正都是女人，说是也没什么差别，便赶忙点了点头。
“女人吃那个不好，我还是给你拿个东西，你用吧。”
我被她说的一脸雾水，很快她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个盒子。
盒子上有个图案，像是被封了口的水管，或者说更像是长条的气球。
“喏，拿着吧。”
“多少钱？”我本能的问了一声。
“算了吧，都是散的，里头就仨，估摸着也够你用了，不收你钱了。”
老板娘说这话的时候，朝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特别是往下盯了许久，甚至我都能看到她的脸颊微红。
“不行，我得给你钱。”我执拗的想要付钱。
老板娘拗不过我，最后就说了个五块。
五块？
我不知道，这东西竟然那么贵。
就在我要离开时，老板娘又故意笑着调侃道：“一会你们去哪，我去看看呗。”
只是这话里话外之间，让我有种道不明的感觉。
“还能在哪，就厕所啊，人家还等着呢。”
“厕所？”这回轮到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赶忙问道：“小子，你到底买啥？”
“女人用的东西啊？”
我的回答，让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紧接着，便是更为疯狂的笑声。
我不明白这有啥好笑的，不过老板娘笑时，敞开的衣襟，对我倒是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行了，小子，我知道你要买啥了。”
她一边笑一边重新给我拿了一包东西出来，鼓鼓囊囊的，还特意为我找了黑色塑料袋。
我拎着东西，想着把刚才拿的东西还她。
老板娘盯着被我放在柜台上的东西，红着脸说道：“这个就当是见面礼送你了，还三个月过期，要到时候用不掉了，来找我，别给浪费了。”
眼看被推回来的东西，我一脸茫然的拿了回来。
心头想着秦主管窘迫的样子，便也没再多问。
只是离开时，老板娘的模样，深深的烙在了心头。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更没见过计生用品，也难怪老板娘会笑的那么开心了。
等到我回到厕所时，秦主管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才回来，赶紧的！”
在她催促下，我将手中的黑袋子递了过去。
她腾出扒着门板的手来接，门板直接自己打开。
她的脸红了，我的脸好像也红了。
那雪白的一片，直接让我看呆了。
“你......把门关上啊！”
门板是往外开的，她蹲在那，想要伸手拉，身子也是往外斜了一些，而我就看的更清楚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我伸手去拉门板。
“砰——！”
重重的关门声，紧接着便是锁门的声音。
这是女厕所，我没敢多留。
正想着要离开，却又想起这买东西花了五块，黑色袋子里还有老板娘送我的东西，怎么都要跟秦主管要回来，便等在了门口。
两分钟。
里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此时的秦主管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只是现在再看她，特别是看到她的包臀裙后，我脑海中都是那一片白的模样，根本挥之不去。
秦主管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想着刚才自己有些鲁莽，打算拿五块钱别要算了。
心疼归心疼，领导关系还是要搞好，毕竟人家也算是帮忙让我进了厂子：“秦主管，这东西五块钱，就算了吧，我......”
“啪——！”
打断我的不是她的话，而是脆生的一巴掌。
秦主管手上的力道不重，但是被女人打了，多少让我脸上无光。
抬手就准备还击，她却死死盯着我，似乎猜准了我不敢下手。
没错。
她猜对了，我是不敢下手。
从小到大没打过架不说，让我动手打女人，也真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接下来得在这里工作。
要是真得罪她，入职和离职成了同一天，可就不太合适了。
“不可理喻！”
我不会吵架，唯一能用出的词，也只是书本上的成语。
这一刻，我反而有些羡慕母亲那粗俗的口风。
“啪——！”
这回不是巴掌。
是秦主管把什么东西甩我脸上的声音。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老板娘刚才给我计生用品。
虽说不知道是干嘛用的，但也是人家一片好意。
见我捡起这些东西，秦主管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
“臭流氓。”
她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说实话，我是真的生气了。
帮了忙，讨不到半点好不说，还被人这样羞辱。
都说泥菩萨都有半分土性，更何况是人。
“等等！”
我拿着东西，喊住了她。
“你......你想干嘛？”秦主管回头看向我，眼神看上去有些慌，她害怕的好像是我手上的东西。
“给我。”
“张洛，你别乱来，这可是在厂子里，我叫一声，马上就有人来！”
我不知道她在慌什么，此时的我，伸出了五根手指。
“给我，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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