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拳头打在张鸿飞的肚子上。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
张鸿飞被打的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捂着肚子,痛的头上冒汗,抬手指着陆长青:“你!
你是来抢孩子的。
你是冲着两万块钱来的!
你想得美。
那两万块你一分钱拿不到!
你等着!”
说完掏出电话,焦急的大声喊道:“你们快来啦,有个人要当圆圆的爸爸,要抢走孩子。
他还打我,你们再不来,每个月两万块谁也别想要了。”
陆长青看着一言不发,也不打断。
圆圆吓的从陆长青喊道:“叔叔,你赶紧走吧,快点跑吧。
他们真的会打你的。
打的可疼了。
用棍子打你,而且还不让哭,圆圆最害怕了!”
陆长青脸色阴沉,越听越愤怒,慢慢的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
用棍子!
用棍子打一个小女孩!
怎么下得去手啊。
弯腰撩起童童的衣服,后背上到处都是淤青,伤痕纵横。
有老伤,有新伤,赫然入目。
陆长青看的揪心,轻轻伸手抚摸伤口。
啊~
圆圆伤口疼痛痛的身体一哆嗦,惊呼出声。
老太太在一边看到伤口,摇着头叹息:“造孽啊!
孩子这么大一点,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真是世上只有爹妈好,没有爹妈连草都不如。”
陆长青看着伤口,眼泪模糊了双目,喃喃语咽:“张鸿运,我对不起你,让你的女儿过成这样。
我对不起你!
我对不起你啊!
”
张鸿飞扶着地慢慢的站起来,指着陆长青吼道:“你等着,你走不了,想来抢钱,门都没有!”
陆长青仿若未闻,压根都不理会张鸿飞。
弯腰抱起了圆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你了。
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远处两个男人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拿着擀面杖,一副要干仗的模样。
两个男人跑到张鸿飞跟前,指着陆长青:“是他吗?
是他要要来抢圆圆吗?”
张鸿飞见来了帮手,顿时有了底气:“大哥二哥,就是他,打他,往死了打,想钱想疯了,以为咱们弟兄好欺负吗?
竟然想抢走圆圆!”
老人见要打起来,慌慌张张的往远处走去,生怕被几个人打架波及。
吵闹声引来了许多人围观,老人,女人,男人,远远地站着议论。
陆长青把圆圆的头搂进怀里,看着张鸿飞的大哥二哥气势汹汹的过来,身后跟着两人的媳妇骂骂咧咧的拎着擀面杖跟在后面,眼神迸射出凌厉的杀气。
握紧了拳头。
一动不动的等着。
大哥二哥完全没有把陆长青放在眼里,怒气冲冲到了跟前陆长青,二话不说抡起拳头,扑上去就打。
陆长青眼睛一眨不眨,一手抱着圆圆,眼看两个人扑上来,右拳猛地轰出。
嘭~
嘭~
两声拳头击中身体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影倒飞出去两米多远,轰然落地,砸的地面颤抖。
两个女人高高举起擀面杖定格在空中。
脸上表情狰狞,似乎被陆长青手段吓到了。
陆长青看着两个女人,跨前一步:“你们是不是用擀面杖打过圆圆?”
两个女人吓的一脸惊恐:“你别……别过来啊!”
陆长青抬手连续两巴掌呼了过去。
啪~
啊呀~
啪~
我的脸~
两个女人被抽到在地,吓的捂着脸,惊恐欲绝的喊叫。
张鸿飞没想到陆长青竟然这么厉害,吓的慌了,指着陆长青:“你……你想干什么吗?
你是什么人!
圆圆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每个月的两万块你也别想拿走一分钱!”
陆长青脸上露出不屑,一步步逼了上去:“每个月两万块本来就是我的。”
张鸿飞吓得继续后退:“你胡说,圆圆她妈车祸死了,她现在跟着我们,这两万块就是我们的。
你是想钱想疯了!”
陆长青冷声道:“我想钱想疯了?
这两万块是我每个月给她们娘俩的生活费。
本来就是我的钱。
”
真是你的?
张鸿飞惊讶。
这位竟然是金主。
是那个每个月给生活费的神秘人物。
完了!
以后每个月的两万巨款没了。
陆长青突然一个箭步逼近,一只脚快如闪电抬到了张鸿飞的头顶。
然后轰然劈落。
嘭!
下劈腿落下,砸在张鸿飞的脸上,直接把他砸的昏倒在地。
走到张鸿飞的大哥二哥跟前:“以后我每个月都不会给钱了,你们还要抚养圆圆吗?”
大哥二哥难以接受,说话支支吾吾:“你……怎么能够这样……这钱不是月月给吗?”
陆长青突然抬脚踩在了脸上:“你还有脸问?!
狼心狗肺!
拿了钱竟然还虐待孩子!
你就是个畜生!
”
怒骂中,陆长青抬脚狂踹,状若疯狂,把圆圆受伤的怒火全部发泄了出去。
啊~
哎呀~
痛啊~
大哥惨叫痛呼之声划破长空,缩成一团辗转翻滚。
二哥吓的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转身就跑。
两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吓的尖叫。
陆长青转头看向两个女人,凌厉的目光宛如刀剑。
两个女人吓的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场一片寂静,远处看热闹的人都默默的看着,没有一个人多管闲事。
陆长青打累了,停下手,转身抱着圆圆离开。
刚才打人的时候,陆长青一直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坐上了车出了村,她突然害怕了:“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啊?”
陆长青也发现童童胆怯,柔声安慰:“圆圆,我是你父亲的战友,他在的时候,就说让我给你当干爹。
干爹这几年在外地,这次是特意来看你。
现在带你去干爹家玩耍几天。”
干爹?
圆圆皱着眉头,仰着小脑袋,对这个称呼很陌生。
陆长青笑着解释:“就是爸爸的意思,我会像你爸爸对你那样亲,明白吗?”
圆圆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呜呜,我想我爸爸了。”
陆长青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也挺想你爸爸的,要不我带你去给他上柱香吧,他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驱车离开村子,朝着北山墓地开去。
到了墓地,发现走时点燃的蜡烛还没有熄灭。
再次燃了一把香,点着冥币。
转身对圆圆道:“来,磕一个头,给你爸爸说以后去我家,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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