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说话跟咱爸咱妈一个口气。我不想找媳妇,我还没有玩够呢!”廖世豪不以为然地说。
“休得胡言,你怎么还不理解爸妈的良苦用心呢?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担心。”廖妃说道。
“姐,我可不可以等到三十岁以后再成亲?再说,成亲之后有什么好的。你和皇帝陛下不也是几天都见不上一面吗?”廖世豪说道。
话说到这里,廖妃开始陷入沉思。是啊,自从她嫁给皇上之后,人身自由真的被限制了。而且,有时几个月都见不到皇上一面,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但她又不敢表现出来,皇上喜怒无常,真是应了那句话,伴君如伴虎啊!可别人却认为她的生活有多么大富大贵,一家子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自己有苦只能自己咽,这种日子真是不好过呀。
廖妃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喝茶。廖世豪好像看出了廖妃的心思,他抓了抓头发,这种氛围显得相当尴尬。
“爹娘让我给姐姐带点核桃酥过来,怕宫里的糕点姐姐不喜欢吃。”他说。
“回去告诉咱爹咱妈,我在宫里生活得很好,请他们不要惦记。”廖妃大度地说:“汀兰,你带小王爷去御花园转转吧!我头晕,需要躺下了。”
“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不必了,你们去吧,我只想静静地躺一会儿。噢,对了,出去之前把门关上。”廖妃说完便躺到了榻上,一言不发了。
“你说姐姐这是怎么了?我刚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廖世豪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刚才说的话让廖妃娘娘想到伤心事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不敢在她面前提皇上二字。”汀兰和廖世豪走进长廊时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廖世豪不解地问。
“好了,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汀兰说道。
这时,后花园传来几声嬉闹声。是宫女玩耍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如铃。远来,蝶舞和青莲正在后花园里放风筝呢!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廖世豪停下了脚步,仔细聆听着。
“噢,是两个宫女在放风筝呢!”汀兰说道,轿子还在外面呢,我们快点走吧!”汀兰催促道。
可廖世豪却疾步走到了一棵槐树的树下,偷偷地望着她们。
“她们是哪位娘娘的侍女?”廖世豪来了兴趣,说道。
“好像是瑾妃娘娘的丫头,走吧,你看什么呢?”汀兰疑惑地望着他说。
可能是蝶舞爽朗的笑声吸引住了廖世豪,因为,在廖世豪的眼中总是能见到那些带着虚情假意的大户小姐,可他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能真心地笑得那么灿烂。也许是蝶舞的阳光吸引到他了。
“如果你想呆在这,那我就走了。”汀兰说道。
“快走吧!快走吧!”廖世豪催促道,但又觉得不礼貌,所以又加了一句:“我会找到轿子的,别担心我,汀兰姐姐。”
汀兰走后,廖世豪便一直伏在那棵古老的槐树底下望着她们。有时还露出憨憨的笑容,这时,他想凑近看看她们,但手一滑便跌倒了地上。
蝶舞和青莲听到了动静,便往廖世豪所在的位置观看。当她们发现是一位男子时,撅起了嘴。
“哎,说你呢!看什么看,你是哪位娘娘的下人?”青莲嘟着嘴说道。
“两位小姐别误会,我不是宫里的人。其实,我并不是坏人。”廖世豪急忙解释道。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快点走开,否则我叫人了!”青莲说道,这时,蝶舞用手肘轻轻推了她一下。
“好的,二位小姐,我马上就走!”廖世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便狼狈地逃走了。
“真是个呆瓜!”青莲说道。
“唉,别这么说人家了,人家都走了。”蝶舞说道。
到了晚上,皇帝朱庇臣忙完了一天的政务后来到了东宫。瑾妃娘娘吩咐蝶舞和青莲退下,由她服侍皇上。
“爱妃,几日不见,朕感觉你愈发憔悴了?”他说。
“如果陛下能常来东宫就好了,那样臣妾便能好好准备准备了。”瑾妃说道。
“爱妃此话何意?”朱庇臣说。
“臣妾虽深居宫中,但每日也在吟诗作画。近日,臣妾宫中新来了一位宫女。她教给了臣妾一种舞蹈,臣妾舞来给陛下看看,可以吗?”
“噢,想不到爱妃还有这番雅兴。那朕今日便观赏一番。”朱庇臣大喜道。
“好的,陛下。”瑾妃说道:“青莲,把琵琶拿上来,我要与陛下共舞。”
“还有朕的事?”朱庇臣惊讶道:“好,难得今日高兴。朕今日还要在这东宫饮酒!”
青莲弹起了琵琶,瑾妃舞动着的身姿在朱庇臣的眼中浮现。有时,瑾妃会把帷帐拉下来盖在朱庇臣的眼前。皇上也是喝醉了,只是晕晕乎乎地笑着。瑾妃的长发随风飘扬,发香使人意乱情迷,漫天的樱花在殿中飞舞。而朱庇臣此时的脑袋里却浮现出蝶舞的样子,舞至一半的时候,他不禁愣了一下。
“等等,瑾妃。你跳的这是个什么舞?”朱庇臣说道。
“好像是杨贵妃为唐玄宗跳的舞,叫什么‘霓裳羽衣舞’。”瑾妃答道。
仿佛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一下子击中了朱庇臣。他跳下了凳子,一把抓住瑾妃的手说:“是谁教你跳这舞的?”
他的脸离瑾妃仅一寸多远,近得都能看到他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瑾妃眨了眨眼迷惑地说道:“是臣妾宫中新来的宫女。”
“她叫什么名字?”朱庇臣逼问道:“说啊!”
“好像叫丽茹,何丽茹。”瑾妃小声地说。
这时,朱庇臣走到窗边大声喊道:“蝶舞,你在哪?”然后,他又折返了回来,眼含热泪地对瑾妃说:“那宫女在哪?我要见她,把她找来!”他说话的声音大得似乎都能吓死一只胆小的老鼠。
“是,是,臣妾这就去找。”瑾妃不知所措地往门外走去,而青莲则跑到里屋去找雨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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