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榆木脑袋讲道理讲不清楚,朱慈晨直接给孙云鹤下死命令:“孙郎中,以后就照这个办法处理伤口,也不要用你那狗屁金创药,待会我将云南白药的配方告诉你,但你在处理伤口时,不能你打折扣,或者阳奉阴违,否则扣你薪水。”
朱慈晨以势压人,强迫孙云鹤就范,因为根深蒂固的东西很难推翻,只有看到效果之后,就不相信孙云鹤的榆木脑袋不开窍。
“田七、散淤草、白牛胆、穿山龙......”朱慈晨怕疼,担心自己受伤,所以将云南白药的配方记得很清楚,虽没有真正的云南白药效果好,却比普通金创药效果强多了。
因为自己的毛笔字上不得台面,只能动动嘴巴,孙云鹤代笔。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孙云鹤写的字,笔走龙蛇,自己拍马都赶不上。
云南白药的配方给了孙云鹤后,朱慈晨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对躺在床上的刘阿牛嘘寒问暖:“阿牛!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归队。”
崇祯年间,饥饿、天灾不断,刘阿牛都十七岁了,除了加入朱家家丁队伍后吃饱过,就不记得以前有吃饱饭这回事。
刘阿牛激动得嘴唇直哆嗦,眼眶含着泪花,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我听少爷的!“
刘婶眼中噙着泪花,说要给朱慈晨磕头,吓得朱慈晨落荒而逃。自己是晚辈,长辈给晚辈磕头,会折寿的。
刘石桥一家感激涕零的模样,朱慈晨感叹封建制度的厉害,贵族们一个个鼻孔朝天,都是升斗小民惯出来。自己前世也是升斗小民,若是那个上司前来慰问顶多给个笑脸;若是那个上司鼻孔朝天,自己连正眼都不会看对方一眼。
在刘石桥一家千恩万谢中朱慈晨离开刘家,和纪戌、朱程,褚芝浦等人踏着月光走向回家的路。
朱慈晨住的地方在朱家庄正中央,是一座青砖青瓦的三进大院,每进左右屋宇各有七、八间,又有一个拱门将宅子分为外宅和内宅,现在外宅临时给家丁们住着。
回到家的时,狂欢结束了,张重坐在亮如白昼的牛油烛光下,劈里啪啦打着算盘,见朱慈晨回来,笑呵呵的道:“大哥,咱们终于进了一笔账。”
朱慈晨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一口喝干杯中茶,放下茶杯道:“多少钱?”
“一百二十多两银子。”
“一百多两银子就将一个一掷千金的纨绔子弟乐成那样,莫非你成了管家婆后,也变成了见财眼开的主了。”
“我高兴的不是这百多两银子,而是因为土匪有钱,出来抢劫,几个土匪小头领身上就能搜出一百多两银子,那土匪窝里有多少钱就可想而知了。”
“关键是土匪窝里的钱是土匪的!”
“杀光土匪窝里的土匪,土匪窝里的钱不就成了咱们的钱了。”张重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关心土匪的性命,只关心土匪窝里的钱。
“老三,最近发现你掉档次了,除了钱,咱们就不能有点更高的追求嘛!”不知道郑凯是什么时候来的,开口就损张重。
张重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怼了回去:”凯子,若是你常常忍冻挨饿,可能最大的追求就是填饱肚子。”
“咱们兄弟的理想是要扫清天下魑魅魍魉,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岂能像村夫一样,眼睛只盯着家里的粮仓。”
郑凯说的慷慨激昂,但朱慈晨没有兴趣听郑凯和张重两人斗嘴,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走向后院,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凯子,今天晚上将稿纸准备好,明天的表彰大会由你主持。”
朱慈晨被从YY中拉到现实,看着穿越满眼期待,开始娓娓而谈。
《红楼梦》确实精彩,只是有许多悲惨的故事,见穿越抹着眼泪,担心她会哭得唏哗啦,朱慈晨打了个呵欠,说自己困了,不理会央求自己继续讲下去的穿越,回到卧室就蒙头大睡,明天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自己呢!
......
朝霞从东方升起,瑰丽而多彩,天地之间没有一丝阴霾,干净的如一面镜子,随着朱家庄飘起的缕缕炊烟,仿佛像一幅淡淡的油墨画。
郑凯一宿未睡,自己只是海盗的儿子,知道抢别人的东西,知道大碗喝酒,大称分银,朱慈晨让自己主持的表彰大会,具体如何操作理不出头绪来,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去请教别人。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