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里的火气直往上涌,努力压下火气,笑着说“不知摄政王来者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看皇嫂你一个人在这太孤单,过来和你叙叙旧,到时皇嫂好像并不怎么欢迎本王呀!滋,这小姑娘长的倒是精致,没想到皇嫂身边还有这般玲人。”
顾征就像才看见兰儿一样,太后这才想起兰儿还在自己身边,连忙用眼神意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将兰儿带走。
“怎么皇嫂的小棉袄连看都不舍得让本王看?”
“什么小棉袄,不过是个管家的女儿,别污了摄政王的眼。”太后试图掩饰,顾征也懒得拆穿。
“本王来的路上可听了一个驱蚊,正好和皇嫂说说,一只鹊被鸠占了巢,这只鹊竟然不自量力的想抢回它的巢,皇嫂,你说好不好笑?”
顾征将问题抛给太后,太后这种在宫斗中走到最后的女人,怎么会听不懂顾征话里的含义?
“哀家倒是觉得万事皆有可能,毕竟属于鹊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杂种说拿走就拿走的,就像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握的再紧也有物归原主的一天。”
顾征对太后的回复并不觉得意外,笑着继续说:
“本王倒和皇嫂不同,既然鸠能占鹊巢,那只能是鹊的无能,成王败寇,鹊又有什么资格说那是他的东西,最后鹊会因为识不清自己的能力死在抢巢的争斗中。”
太后脸色微僵,攥紧拳头,挑开话题
“摄政王,这是专门过来警告哀家的,还是来提醒哀家不要忘了当时你怎么逼着你皇兄改的遗诏?”
“皇嫂,你不会真以为皇兄改遗诏是因为本王的逼宫,天真!本王的逼宫也不过是顺了皇兄的意,皇嫡长子,宁王贪财好色,行恶作乱,不务正业,要是把江山交到他的手上,后果怎样应该不用本王说吧?”
“休得胡言,千行什么样哀家最清楚不过了!”顾征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最清楚,好一个最清楚,本王也不管你是真清楚还是假清楚,你要是再把手伸那么长,本王不建议给你剁去。”
顾征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刚进门时面子上的和谐……
“皇嫂可千万不要瞎想,本王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皇嫂要是出了什么事,本王可不能保证你与管家私通生下来的女儿还能平安在世。”
太后脸上出现几分慌张,像是一扫而过,但还是被顾征捕捉到了。
“摄政王在说什么?哀家听不懂。”
“但愿红嫂永远不要懂。”古筝走出宫殿,徒留太后在身后气的面色铁青盯着他的后背冒火。
“主子,先帝将太后关在皇陵八年,如今已经第七个年头了。”影一默默的跟在顾征身后。
“也是时候给她斩斩羽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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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今天可是送行宴,不能再睡了。”一边的秋菊无奈的叫着向言,向言翻了个身,哼哼着
“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将军,将军……” 秋菊跟催魂似的叫着向言。
向言将头一蒙,睁开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秋菊,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你先出去。”秋菊乖乖的退下。
“走吧!”半盏茶的时间,向言寝室的门被打开,本来在床上懒散的向言,变成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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