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肆夕和父亲母亲在姐姐家吃过早饭后,就准备驱车回自贡,令出门时,姐姐和姐夫再三叮嘱肆夕不能让母亲不要太过劳累,要照顾好年迈的父母。
肆夕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么小时候老师跟着自己姐姐屁股后面转的小屁孩了。他已是个能肩负家庭重任的男人了。经过简单的交涉后,肆夕就驾驶着父亲的尼桑天籁就启程了。
自贡“因盐设市”,“自、贡”两个字就是由“自流井”和“贡井”两个盐井名字合称而来。 同时,自贡还是中国重要的恐龙化石产地,被称为“恐龙之乡”,以拥有世界三大恐龙博物馆之一的自贡恐龙博物馆而闻名于海内外。 自贡美食食盐为百味之祖,植根于巴蜀文化,结胎于川菜系列,伴随着盐业经济的繁荣与发展而形成的自贡盐帮菜,成为有别于成渝两地“上河帮”、“下河帮”菜系的川南“小河帮”代表。 自贡是典型的传承城市。别看它只是一个5线城市。可这里曾经是西南地区最富饶的城市之一,直到现在,从古至今传下来的灯会,足以让这座不起眼的小城市在世界上大放异彩。据说有一年,在春节前后90天,自贡当地人不算,光是自贡接待外来城市看灯会的客人,就高达120万人,灯会所带来的经济收益是无法估量的。作为一座古老而不失色彩的城市。自贡无疑是专门为喜欢旅游的人精心打造的。
扯的有点远了。
话说回来,肆夕在驱使了两小时,终于到了自贡高速路口收费站。成都到自贡的距离大概是280公里。正常的形式的话,大概是2个半小时到3个小时之间。这还是肆夕怕母亲晕车的原因,还没敢开太快。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估计还能再快点。正当他们取卡下高速以后,兜里的手机就传来了来电铃声“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他连忙把手机掏出来,看见手机显示的是“成成”打过来的,瞬间肆夕咧嘴一笑就接了起来,还没等肆夕先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先响起 。“哎哟我去,你终于接电话了,到哪儿了?需要我去接你不?”还没等肆夕反应过来,明明就先来了个素质三连,愣是不知道肆夕先回答他哪一个。
“我们这刚下高速,估计还得20分钟的样子到家。”短暂想了下,又说道“咋的?你和黎明在一起啊?”
成成听他这么说,答非所问的又反问到。“你和肆叔一起啊?”肆夕愣了一下,“嗯,我和我爸妈一起来回来的,咋了?”
“本来还说你一个人回来的。我和黎明就去你家着你呢。既然你爸回来了,那就算了。”电话那头的成成很显然对肆夕的父亲有点惧。
“咋了,我爸还能吃你啊?”肆夕轻笑到。成成闻言也说到“我倒不是怕你爸吃我,你也知道,咱小时候没少挨你爸收拾。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一点小怕怕成成紧接着又说道“那你回去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和黎明来接你。”
“干啥啊,整的神神秘秘的?”肆夕疑惑的问道。
“我们能干啥,给你接风啊。对了,晚上顺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介绍人给我认识?谁啊?”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就这样啊,挂了。”
“妥。”肆夕挂断手机后也没去细想刚才成成说的话。
看着肆夕挂了电话后,父亲问道“成成啊?”肆夕微笑的回到“嗯。成成和黎明叫我晚上出去聚一下。”
“嗯,去吧,你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多联络联络感情。”父亲轻笑的又说道“黎明还好,这孩子踏实稳重。就是成成这个小子有时候欠收拾。你还记得不,小时候,你们为了玩儿,愣是几个人一起把人家老张家厨房的门给拆了。”父亲灿灿的回忆到“去年春节,他偷偷在他爹的书柜里偷了两瓶酒来给我。那天我刚好有事,他来咱家,就给你妈买了套营养品,然后撒腿就跑了。也不知道他是咋晓得我不在家的。”父亲轻笑到。
“哈哈,他哪儿会知道啊。碰巧你没在呗。”肆夕附和到。
其实肆夕知道,成成肯定是提前知晓了他爸不在家,不然,按照他的尿性,不可能明知道他爸在家还往枪口撞。
成成和黎明都是和肆夕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三个人都形影不离,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几乎都在一起。小时候几个小屁孩真是为了玩儿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他们觉得好玩儿的,管你什么东西,都是一律先拆了再说。就算最后被人家抓到了。三个人也是一起挨罚。三家人的家长不知道替这几个小屁孩擦了多少屁股。那时候,他们院里还流传了一段话,他们三个如果这几天没啥动静,先别高兴,说不好他们正在密谋下一次该怎么造反。反正几个家长不是提着棍子来收拾他们,就是在来的路上。
肆夕开着车,目光忍不住的往窗外看去,感叹到“这几年自贡变化还是挺大的,我还记得我刚去部队的时候,这里有一个池塘,想不到短短几年世界,自贡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啊,以前这里还是老城区,我们一家还老喜欢到这里来踏青,想不到经过几年的不断改造这里已经成为自贡最繁华的地段了。”父亲嘘唏的回忆到“岁月不饶人啊。”
没对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小区,因为这是父亲单位分配的住房,是上个世纪末建造的,设施还处于上个世纪的产物,所以社区的环境不是那么完善。斑驳的痕迹和破落的水泥随处可见。
肆夕站在楼下怔怔的扫视这四周,不禁说道“哎,这才几年啊,这破败的程度都快赶上拆迁房了。”
母亲也在旁边搭腔,“谁说不是呢,这周围的邻居很多都搬走了,去了别的地方买房子,这里剩下的大多都是家里经济条件不怎么好的。你姐他们前几年就叫我们搬去成都,但是我和你爸又在成都不习惯,还不如就这儿,毕竟这里是咱家的根基,没个人可不行。走吧,上楼,你的房间我每隔两天都去收拾一下。还是和你走的时候样子差不多。”
肆夕听到这儿,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当年因为和父亲关系不融洽。再一次争吵后,一赌气就义无反顾的去了部队。甚至都没有给父亲和母亲考虑的时间。
收拾好心情后,肆夕就跟着父母上了楼。
这种楼层一般都不怎么高,毕竟那个年代,电梯还没现在这么普及。肆夕他们这栋就只有7层,而他们家在3楼,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到了。
母亲掏出房门钥匙,把门打开后,肆夕印入眼帘的还是当年和走的样子差不多。只是墙体已经泛黄。这也说明了这个房子经过了岁月的侵蚀。
“夕,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母亲说道。
“妈,别做了,过会儿咱们就随便出去吃点就行。”
“没事儿,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熊掌豆腐。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父亲也对肆夕说“去房间里看看还少点什么,明天让你妈去买回来。”
肆夕深知自己在这件事上做不了主。也不多说什么了。“嗯,不用了,爸 我就用以前的东西就行。”
说完就提上行李回了房间。推开门。房间还弥漫这那种儿时熟悉的味道。看着墙上贴的海报,电脑桌上的贴纸。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间回到了当年自己还在这个家的时候。
正当他想到出神的时候。“咚咚咚。”年久失修的门传来厚重的敲门声,随即母亲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夕,衣柜里有睡衣和洗漱用品,你过会儿洗澡的时候记得拿上。那些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款式买的。”
肆夕愣神,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回到“好的,妈。你不要管我。你去忙吧。”
俗话说得好,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自己16岁就去了部队,这一走就是8年,中途回来中短短的待了半个月就回去了。母亲还记得自己的喜好。
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以前在家时穿的衣服和各种小东西,看得出来,母亲在自己走后经常都到房间里帮他收拾。
拿上浴巾和洗漱用品就来到卫生间准备洗澡。关上门,脱去上衣,胸膛上赫然有一处骇人的伤疤。肆夕没去理会。径直走向蓬头,打开。很快,水龙头里传来热气腾腾的水,从头到脚,侵泄而下。肆夕享受着这短暂的沐浴。
简单洗漱完以后,对着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说道,“妈。过会儿吃饭就别叫我了。我去躺会儿。醒了我自己起来吃。”
不等母亲回话就回到了房间躺下了。“这孩子,真是的。睡觉连饭都不吃了。”母亲责怪的说道。父亲在客厅看电视,也听到了肆夕和老伴儿的对话,就对老伴儿说道“让他睡会儿吧,这几天舟车劳顿的,他也没休息好。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也不用啥事都操心。”
肆夕躺在床上,浑然不知父亲和母亲的谈话。
这一觉肆夕睡得很沉,睡的很香。毫不夸张的说,自从小陆出事以后他就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每一天都生活在深深的自责中。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现在。
下午5点20,肆夕才从睡梦中醒来。深深的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望着手机,10多个未接电话。都是成成和黎明打的。“咋睡的那么死啊。这么多未接都没把我吵醒。”
起来穿好衣服,出了卧室,看见母亲正在择菜,父亲却不见踪影。肆夕轻声的叫了声,“妈。我起来了。咦,我爸呢。”母亲转过头看着肆夕“你爸去遛弯了。你这孩子,咋睡的那么死啊。成成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打到我这儿,我说你在睡觉,她叫我给你说,你起来的时候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嗯,我知道。妈,晚上就不用弄我的饭了。晚上他们叫我出去聚一下。”
“去吧,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在和母亲道别后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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