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又接了一杯咖啡，一愣神的功夫，她发现陈君何的邮件已经到了。“非常好，明天讨论细化后，商定具体行程。”牧心有点恍惚，心里感慨：优秀的人果然都不是平白无故优秀的。陈君何一定是在按照美东时间跟进他在美国的工作，而白天他又要拓展在国内的业务。他这么拼，难怪这么年轻业务开展的就如此好。
虽然牧心坚称她与陈君何是合作关系，但现在这个状态，让牧心不可避免地在某些方面成为了陈君何的辅助。牧心全面又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业务目标，她认为通过这种“合作”的方式，能够对她以后更好的开展业务有好处，她决心要好好地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想到这，她感觉自己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牧心看了看时间，走进浴室开始打扫卫生。这几年牧心形成了一整套解压的方法，她觉得对一个独居女生来说，喝酒蹦迪的放纵不够健康和安全，而做饭和收拾东西不挑时间，又能够让她居住环境更舒适，因此特别适合自己。牧心很认真地擦拭着浴室的镜子，她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脸在自己的擦拭下越来越清晰，看着自己眼角不知不觉爬上的细纹，还有脖子上的颈纹，她从刚才的焦虑变得越来越淡然，她明白这些都是经历……
家里收拾差不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透了。牧心喜欢秋天的上海，天气干燥而凉爽。她出门叫了辆车送她去了那家她比较喜欢的一家早餐店。老板是个地道的南京人，店里做的牛肉锅贴和鸭血粉丝汤实在是太符合她的口味了。
牧心照例点了二两锅贴、一碗鸭血汤还有一碗甜豆脑。老板还记得牧心，特意多送了一个牛肉锅贴。当焦脆的锅贴皮带着一股菜籽油的香气在牙齿中碰撞的时候，浓郁而又滚烫的牛肉汤汁顺着齿颊在味蕾间划开，牧心觉得自己内心的小宇宙被悄悄点燃了。她又轻轻喝了一口鸭血汤，滑嫩的鸭血带着鲜香的汤汁顺着喉咙瞬间温暖了牧心的胃，一下子带走了凌晨被牧心灌了两杯黑咖啡的刺激。
牧心很享受这二十分钟心无旁骛的早餐，她把锅贴和鸭血汤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喝着清清白白的甜豆腐脑，黄豆香把之前浓郁的味道都压回到肠胃中，从热闹中回归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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